秦昊的突然動手,讓一群人混戰(zhàn)在了一起。
啤酒瓶,桌子腿,凡是能拿上手的,全都往人身上招呼。
幾個女生嚇的躲在一邊,渾身都在發(fā)抖。
蘇木并沒有加入戰(zhàn)斗,他退到一邊,冷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并不想打架,若是他出手,對面無一人是他的對手,而且這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
俗話說得好,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秦嵐和吳婧琪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兩人緊緊的抱住一起,眼睛都不敢睜開。
只有水月,這個古怪的女孩,站在燒烤攤服務(wù)員鏡花的旁邊,跟她聊著天。
她的表現(xiàn),仿佛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不存在似的。
蘇木此時也看向了她,心里五味雜陳,很是疑惑。
他看不穿水月的心思,不明白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一群社會青年的找茬之中,竟能做到處變不驚,很少有女孩能做到的。
就這一點,不免讓蘇木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混戰(zhàn)很快就結(jié)束了,侯佳林他們這群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哪里是外面放養(yǎng)的蒼鷹的對手呢。
他們四人被一群小混混按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那位狗哥擦了擦嘴角的血,吐了一口血水,大罵:“一群雜碎,敢跟狗哥我動手,不想活了嗎?”
“呸,一群小混混,有本事放開我啊,老子不弄死你?!鼻仃华b獰的瞪著狗哥,身體也是掙扎著
狗哥聽到他的話,不免仰天大笑了起來:“就憑你還弄死我?放心,等會我不會弄死你的,我會把你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掉,慢慢的折磨你們,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會是什么下場?!?br/>
“狗東西,你要是殺了我,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焙罴蚜执蠛鹬?,嘴里不斷的流著血
狗哥蹲在他的旁邊,伸手就是一巴掌:“小子,不說你爸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br/>
狗哥突然站起來,走到了秦嵐和吳婧琪的身邊,一手拉住一個。
兩個女孩受驚,不禁低頭大叫了起來。
秦昊躁動了,在地上瘋狂的掙扎著:“畜生,放開她們,有本事沖我來。”
“喲,這么關(guān)心呢?女朋友吧?這正好,狗哥可以當(dāng)著你們的面,好好的騎一騎她們~”
一聽這話,兩個女孩直接哭了出來,開始在狗哥的懷里反抗。
旁邊的蘇木一直在盯著水月,而在秦嵐和吳婧琪大叫的那一瞬間,水月也看向了蘇木。
兩個眼神對視在一起,不過這次,誰都沒有閃開視線。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面無表情,眼神里產(chǎn)生的電波好像在互相交流著。
回到秦昊這邊,他費勁的從兩個混混的手里掙脫了,從地上爬打了狗哥的身邊,抱住了他的大腿,雙眼留著眼淚說:“狗哥,我求求你了,放開我妹妹吧,她還小,求求你了,放過她吧,只要你放過她,讓我做什么都愿意的?!?br/>
狗哥沒有說話,把鼻子湊在了秦嵐的頭上,用力的一吸:“啊~可真香啊?!?br/>
秦嵐渾身都在顫抖,雙腿都已經(jīng)軟了,話都說不出來,她能做到的只有哭。
“狗哥,我求求你了,當(dāng)過她吧,求你了?!鼻仃痪o緊的抱住狗哥的腿,眼淚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你真的愿意為我做任何事?”狗哥把一只腿放在了凳子上
秦昊瘋狂點頭:“愿意,我愿意?!?br/>
狗哥嘴角向上一扯,指了指自己的鐺:“鉆進(jìn)去!”
秦嵐哭出了聲,慢慢的搖頭,哽咽說:“哥~不要啊,不能鉆~”
與此同時,一旁的蘇木和水月還在對視著,兩人的目光就像是一對互相一見鐘情的陌生人。
只不過別人是愛意,他們卻是復(fù)雜的眼神交流。
秦昊慢慢的松開了抱住狗哥大腿的手,爬到了他的襠前。
現(xiàn)在的它很是煎熬,若是鉆了過去,這一輩子就抬不起頭,可若是不鉆,自己妹妹和她同學(xué)的清白可就沒了。
在內(nèi)心艱難的抉擇之后,秦昊還是選擇了鉆。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爬,每爬一步,內(nèi)心就無比的痛,這種痛就好比萬蟻鉆心。
秦嵐和吳婧琪淚流滿面得搖頭,嘴里一直重復(fù)著不要鉆。
在秦昊的頭快要碰到狗哥襠部的時候,一只手從后面抓住了他的肩膀。
隨后秦昊的后腰被戳了一下,整個人疼的站了起來。
他的腿也遭受到了襲擊,一條腿被踹在了長凳之上,跟那狗哥保持了相同的姿勢。
這還沒完,那雙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離開,伸向了兩個女生。
兩女生不費吹灰之力的從狗哥的懷抱里被扯了出來。
與此同時,狗哥的膝蓋被人給踹了一腳,整個人直接跪在了秦昊的面前。
在狗哥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他的屁股突然又被踹了一腳,身體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力,直接沖向了前方,從秦昊的襠部滑了出去。
整個動作不到十秒的時間,讓一切事情都反了過來。
狗哥想秦昊鉆他的襠,結(jié)果他卻鉆了秦昊的襠。
“誰?是誰?”
狗哥暴怒,呲牙咧嘴的站起來就是大罵。
蘇木背著一只手,淡定的看著他說:“蘇木,海清大學(xué)學(xué)生,可還有事?”
一聽是學(xué)生,狗哥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大吼:“不管其他人,給我弄死這小子。”
原本按著侯佳林的幾個混混迅速放手,拿著桌子腿就朝蘇木打了過去。
蘇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狗哥的啤酒瓶打了過來,他一拳對了上去。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一切。
徒手接啤酒瓶?這是不是太狂了呢?
然而隨著砰的一聲響,啤酒瓶碎裂,蘇木的雙手猶如一對鷹的爪子,鎖住了狗哥的喉嚨,隨即將他掐在了懷里:“誰在上前一步,死!”
僅僅幾個字,卻是讓不少的人都不寒而栗。
從蘇木的眼神中,面前的混混竟然感覺到了殺氣。
一個剛上大學(xué)的學(xué)生眼神里竟然有殺氣,這讓那群混混都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也是在血雨里拼殺過,可他們和蘇木一對比,就像是狼見了老虎,只能夾著尾巴逃。
被蘇木掐住的狗哥不免也驚慌了起來,他能感受到蘇木的殺氣。
剛才的那一句話,使他下面的的尿意忍不住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