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很會撩妹!
左輪的嗓音明顯的氣息不穩(wěn),聽的出來,他很想維持著平穩(wěn)的氣息??伤]有做到。
的確,任誰查到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信息之后,都不可能做到淡定的。
季堯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后,放在領間的那只手的手指也僵住了。一直維持著松領帶的那個動作,他眸底的那些寒冰,那么幽深,就像是一團迷霧一般的化不開。
“大哥,你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左輪的聲音明顯的帶著一絲焦躁的味道,眉頭也蹙的緊緊的。
季堯深潭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暗沉,啞聲道,“你說?!?br/>
左輪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刻意壓制住自己的呼吸,緩聲道,“事情我基本上已經從小刀嘴里知道了大概,麻蛋的,我簡直無法想象我會有這樣一個喪心病狂,腹黑又陰險的堂弟。我簡直是瞎了我的雙眼了,在過去的這么多年里。我居然一直認為我的堂弟就是謙謙君子,文質彬彬的讓我有時候都嫉妒的想揍他……大哥,你知道嗎?小時候這家伙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咋呼半天,我還嘲笑過他。我嘲笑他是膽小鬼……”
他聽到電話那端的季堯呼吸沉重了幾分,他頓時打住了,不敢繼續(xù)往下說了。
將手機偏離耳畔之后,他對著周邊的空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俊臉已經緊繃的像是一塊黑炭。好吧,他承認他膽怯了,他逃避了。
因為……他真的不忍心將這件事告訴大哥,實在是太他么的喪心病狂了。
季堯已經忍不住了,粗啞的嗓音像是從胸腔內擠壓出來的,“說!”
左輪的眸光已經暗沉到不可探測了,一字一句緩沉道,“從小刀口中我得知,在我們送受傷的季霄凡去醫(yī)院之前。左帆就已經用值班醫(yī)院全家的性命來威脅值班醫(yī)生,讓值班醫(yī)生在給季霄凡動手術的時候,在他的小腿里面放了一個芯片?!?br/>
季堯眸底的寒冰,一層又一層的凝結,脊背僵直,“什么芯片?”
左輪的手指攥緊了電話,指骨微微的泛白,字字切齒,“你……你聽說過wareless微型芯片嗎?那是美國軍事基地兩年前研究出來的一款芯片,威力十足,不要說是一個孩子,哪怕是一幢大樓,一座金礦,只要他想的話三秒鐘之內就會炸的片甲不留,徹底的夷為平地……”
下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季堯也聽不下去了,耳朵就像是患了耳鳴一樣里面有兩只小蜜蜂在里面飛。他的手指慢慢的收緊,眼底的那些寒冰瞬間碎裂了。
左輪實在是不忍心了,聲音都低了幾個度,“大哥……那個東西現(xiàn)在就在我干兒子的身體內――”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猩紅,全身的肌肉也在緊繃著。他憤怒,羞愧,擔心,被各種情緒交織著。
季堯的臉色,瞬間就蒼白如雪。
他深潭般的眸子里閃過的那一種劇痛,鋪天蓋地,連心臟都仿佛像是被一直大手狠狠的攥緊,狠狠的……連一絲氧氣都透不出來,活活憋死,痛死。
夷為平地?
片甲不留?
這幾個字像是魔咒一樣,不斷的在季堯的腦海里面晃著,想象著,似乎還沒有什么動靜,他的整個世界都已經開始地動山搖了。
不用等到季霄凡體內的那個東西有反應,他的內心早已被這樣的消息夷為平地了。
腦海里面像是電影倒帶一樣,不斷的浮現(xiàn)他跟季霄凡在一起的相處畫面。從第一次,出了產房,他從護士的手中接過那個皺巴巴的他,就已經注定了他們這輩子的父子緣分。
還記得,初見他還蹙眉嫌棄小不點的他長的真丑……
慢慢的,他慢慢的長大了,小面孔一點一點的長開了。他的眉眼,也越來越像自己了。
再慢慢的,小不點會笑了,會走路了,會說話了,然后就連說話的神情都跟自己如出一轍了。
再后來,他已經可以等著他下班回家陪他一起踢球了,也會打電話向他告狀了……
季霄凡跟他極為相似的五官,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啊晃。
晃的他,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下意識的撐住身后的走廊羅馬柱,才站穩(wěn)了。
“大哥……你在聽嗎?”左輪半點沒有等到他的反應,很揪心的問道。
季堯已經說不出話了,在季霄凡跑過來的時候,他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季霄凡手里抱著球,歪著小腦袋,“嗨,爸爸,踢球時間到了。”
這稚嫩的聲音,讓季堯的心口緊繃了起來。這聲音像是鞭炮在他的心口炸開,他的兒子是多么的可愛。
他的兒子還只有三歲,可是身體內卻有那個該死的芯片?
他還那么小,怎么能承受這些?
他的心緊繃著,身體僵硬著,眼底那些寒冰一家碎成了渣渣。
想到那個可怕的東西,他的周遭就多了莫名的寒氣。
季霄凡等了一會,爸爸居然還沒反應。他有些不高興的噘嘴,清亮的眼眸眨巴了兩下,“嗨,爸爸,你不想陪我踢球?你該不會是想討好媽媽,想陪媽媽做飯吧?”
季堯沒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的小臉看。
季霄凡又很認真的說道,“哼,等我長大了,才不要像你一樣怕老婆呢。我要做個男子漢,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怕老婆!”
季堯看著他傲嬌的小模樣,突然覺得自己虧欠小家伙很多。他工作很忙,陪他的時間很少。小家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很少有耐心陪他聊很久。每次回家的時候,他也很少有充沛的時間去陪小家伙。
他似乎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季霄凡已經等的很不耐煩了,丟掉球,雙手掐腰,小人精的問,“爸爸,你到底是要陪我踢球?還是陪老婆的?你給個痛快話?!?br/>
季堯收斂心底的一切恐慌和復雜,啞聲道,“陪你!”
季霄凡立刻開心了,“歐耶!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季堯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好爸爸?他怎么可能是好爸爸?
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他怎么對得起好爸爸這三個字?
這一次,就算是傾家蕩產,就算是豁出所有,他也要保住他的兒子。
父子兩,踢了半小時的球之后。
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沖涼,季堯沖好涼之后,來到廚房。
廚房里,那一抹明媚纖柔的小身影正在忙碌著。
陶笛的心情真的很好,對于現(xiàn)在的幸福生活真的很滿足。她覺得有一種幸福就是,下班回家,脫下高跟鞋,換下精致的職業(yè)套裝,穿上溫馨的田園款圍裙,待在廚房中,全心全意的為家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她喜歡做飯,更加喜歡給生命中最重要的這兩個男人做飯。
她精致的小臉上,揚起妍妍的笑容,滿足的將剛做好的糖醋帶魚裝盤了,放到一邊。
季堯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的動作,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下一秒,再也忍不住上前從背后將她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呼吸著她特有的香氣,試圖平復心底那些兵荒馬亂的情緒。
可是,越是親近她,他的心底越是愧疚。
陶笛起初是微微一慌,可是呼吸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之后,也就心安了。很默契的往他懷中蹭了蹭,軟綿綿的問,“踢完球了?小家伙呢?”
季堯啞聲道,“按照慣例,他應該在搗鼓那堆零件?!?br/>
陶笛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小手中還揮舞著小鏟子,只是揚起小臉,側著看男人,問,“我很好奇,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季堯答,“偶爾?!?br/>
陶笛又笑,“那咱兒子,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吧?”
季堯將她擁的更緊,突然咬住她細嫩的耳垂,低低的問,“萌寶寶,是不是我已經很久沒跟你說過我愛你了?”
陶笛一怔,被他咬的有些面紅耳赤。他咬的不重,那種輕輕的力道,咬的她癢癢的,酥酥麻麻的,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了。在他的懷中扭捏了兩下,“老公,你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哎……你別咬我……很癢的。”
季堯閉上眼睛,才掩蓋住眼底的那些萬千復雜的情愫,只是穩(wěn)住呼吸,啞聲道,“不為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萌寶寶,我愛你。不管到哪一天,我對你的愛都不變?!?br/>
他低低的嗓音,透著一絲沙啞,也透著一絲魅惑。
情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自然能激起陶笛心中的千層浪。
陶笛狹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顫動了幾下,清澈的眸底一片瀲滟,她臉頰緋紅一片。不光是心變得軟綿綿的了,就連身體也都變的軟綿綿了。她好感動,眸底深處有一絲潮濕,放下鏟子,揚起手臂就這樣反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在他懷中撒嬌,“老公,你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會撩妹了。就你剛才那么……一句話,我都被你撩的不要不要的了?!?br/>
季堯將她的小身子轉了過來,逼著她與他對視。他的下巴抵著她的腦門,這樣子的親昵動作,是他們彼此最享受的。
陶笛的小手,主動的抓著他的衣服。
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她最享受這樣的擁抱??偸悄芙o她滿滿的寵溺和安全感。
季堯深邃的眼眸,深情的凝視著她的眼眸,大掌撫摸著她的小臉,俯首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啞聲道,“我只想撩你,也只撩你!”
這一瞬間,仿佛有璀璨而美麗的煙花在她的眼前綻放開來。雖然是一瞬間,可她的眼底真的倒影著五彩繽紛的欣喜和激動。她的眼角已經感動而泛起了一絲的水霧,嘴角綻開的笑容燦爛而明媚……
陶笛像是個小傻瓜一樣,自己在他面前笑了一會,然后才收起嘴角的璀璨,如清水洗滌過的眼眸看著他,小手揪著他的衣服,“真的,你不騙我?”
擁著他的男人俊逸的嘴角綻開一抹優(yōu)雅迷人的弧度,堅定道,“真的,我從不騙你!”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做到一輩子不騙她。
陶笛小臉頓時更加緋紅,可愛的不得了。
季堯握住她的小手,眸子里柔軟如水,按在自己的胸口將她抱緊……擁抱著她的感覺真好,真想一直這樣溫暖下去。
可是……還有腥風血雨需要他去斗智斗勇。
而陶笛被蒙在鼓里,毫無危機意識,她被他胸腔的熱度和寬度迷醉了。她甚至都幸福的找不著鏟子了,也忘了此刻自己在做飯。
季堯緊緊的擁著她,一秒都不愿松懈的那種。良久,在她耳畔低低道,“左輪跟馮宇婷似乎又吵架了,這次鬧的很厲害。”
陶笛詫異的眨了幾下眼眸,“是嗎?你怎么會突然關心起別人的愛情了?”她還真是有些奇怪。
季堯不動聲色,淡淡道,“不是我想關心,是左輪那小子老是打電話來煩我!”
“因為什么吵架?”
“總結下來……大概就是因為馮宇婷沒什么情商。所以,左輪明天會聯(lián)系你,想要請你幫忙提高一下他女朋友的情商。他今天跟我說了這事?!?br/>
陶笛想著想著就樂了,“真的啊?左輪這次是不是又被氣的很可憐的樣子?你答應了嗎?”
季堯大掌一直在描繪著她的輪廓,眼神也充滿了疼惜與寵溺,還是那副淡淡的口氣,“說了,我沒答應。這種小事干嘛總是來煩我的小妻子?”
陶笛忍不住笑了,“老公,你這話好像有點忘恩負義的味道。我看我明天還是主動給左邊的輪子打個電話,主動請纓去幫忙吧。我們欠了別人那么多,一直不投桃報李怎么好意思啊?我情商是挺高的,希望能對犀利姐有所幫助吧?!?br/>
“麻煩!”季堯輕輕的蹙眉,有些不情愿。
陶笛只好對他展開軟綿綿的撒嬌模式,“不麻煩啦。一點都不麻煩,老公,可不準說沒良心的話。左輪跟犀利姐都幫過我們,人家感情上遇到點小事,我去幫忙也是應該的。不準你說麻煩了,好不好?不然你的小妻子可不開心了,等會也不給你做飯吃了。”
季堯聳肩,退步,“好吧,我不管了。你好好幫左輪調教他女朋友吧。”
陶笛點頭,“嗯,小妻子保證完成任務。”
季堯眸底寵溺的光芒能夠讓人沉淪,他低頭含情脈脈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陶笛終于想到了自己還在做飯,而且他們這么膩歪的場合居然是在廚房。她頓時就不好意思了,推了推男人,“都怪你啦,打擾我做飯。趕緊出去等著,我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帶魚。馬上就好了!”
季堯點頭,“好,我出去等著?!?br/>
他轉身的時候,陶笛又調皮的對著他豎起一根手指頭,“一下下就好哦!”
季堯的唇角微微的上揚,只是,陶笛沒看見的是這個男人柔軟的眸光中,暗藏的那一抹猩紅與冷冽……
――
晚餐過后,陶笛陪季霄凡一起聽音樂。
季堯去書房工作,關上書房的門,他給左輪打電話。
約了左輪,明天上午見面。
第二天,早晨。
一大早,左輪就將車開到他家別墅門口,臉色冷的可怕。
季堯一家三口吃完早餐之后才走出來,陽光下三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格外的溫馨和睦。
陶笛看見左輪的車時,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想到了昨晚上男人跟她說的話,她釋然的嘆息了一聲。推了推身邊的男人,無奈的說了一句,“老公,你說左輪會不會是被犀利姐氣到吐血吧?”
季堯看見左輪的車之后,眸底閃過一抹暗光,不過很快就隱藏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有些咬牙道,“他活該!”
這個時候,左輪忍著心底的各種情緒,滑下車窗??∧樕吓P起放蕩不羈的笑容,對著他們揮手,“嗨,大哥,嗨,小嫂子……我找大哥有點事情要談。”
陽光下,季霄凡那張稚嫩的小臉更顯帥氣迷人。
左輪只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有些不忍心。
季霄凡小人精蹙眉,上前道,“嗨,干爸。你的爸爸媽媽沒教過你禮貌嗎?你打招呼的時候怎么把我忘記了?”
左輪張著嘴巴,都忘記吐煙圈了。
季霄凡冷哼了一聲,“真沒禮貌。”
左輪輕咳了幾聲后,跟小家伙打招呼,“嗨,干兒子!”
季霄凡立馬揚起小臉,眨巴著清亮的小眼睛,“嗨,干爸早上好!”
陶笛都快笑抽了,一張小臉在陽光的倒影下,格外的清透迷人。
她拉扯著季堯的衣袖,忍不住道,“老公,季霄凡真是要逆天了。哈哈……左邊那個輪子剛才都忘記吐煙圈了?!?br/>
左輪有些尷尬的松了送領帶,“……”
季堯,“……”
季霄凡皺著小眉頭看著媽媽,“有那么好笑嗎?我上學馬上快遲到了?!?br/>
陶笛這才慈母上身,連忙跟左輪和季堯揮手再見,她自己開車送季霄凡上幼兒園。
在離開之前,她還踮起腳尖,對著男人耳畔耳語道,“老公,你一會好好說話。好好安慰安慰人家,等需要我出馬的時候,我立刻出馬?!?br/>
看著她的車離開之后,季堯這才上了左輪的車。
左輪在季堯上車的那一瞬間,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就連掛倒擋的動作,都是氣惱的。
后座上,季堯支著頭的手指抬起,瞥了他一眼。
“你這幅鬼樣子做什么?”他冷冷的問著。
這個該死的家伙,一大早就很失態(tài)。把臉色冷成這樣,他真的擔心陶笛會看出什么來。
左輪臉色依舊鐵青,冷聲道,“我沒你那么好的定力,也沒你那么好的修養(yǎng)。想到干兒子身體內的那個鬼東西,我就想拿槍崩了左帆。麻蛋的,他怎么可以這么喪心病狂?”
他冷冽而猩紅的眸光透過后視鏡掃向季堯,“大哥,你真有種。你居然還能裝的跟沒事人似得,我他么也真是服了你了!”
換做是他,可能真的做不到大哥這么鎮(zhèn)定。就算是偽裝,他也偽裝不了。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恨不得找一顆炸彈炸了這座城市。
這一番話,非但沒讓季堯的情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眸色愈發(fā)的冷冽沉靜,啞聲道,“說夠了么?你如果再不能控制情緒,尤其是在她跟孩子面前,那么就滾!”
左輪瞬間就宛如吞了一顆生雞蛋,難受的要命。
“把那種芯片的資料和背景盡快發(fā)給我,要詳細資料。找到拆除的方法,如果找不到――就幫我聯(lián)系美國那邊,我親自去找他們。”季堯的嗓音低沉,甚至是顫抖的,臉上閃過一絲蒼白,“還有,最重要的是在她跟孩子面前,請你把嘴給我閉上。這段時間,我需要她回避一段時間,需要你跟馮宇婷配合?!?br/>
左輪的拳頭握緊,臉色也蒼白,點頭壓下所有的情緒,“好,大哥,需要怎么配合你說。我們一定全力配合?!?br/>
季堯兩只手指按在太陽穴位置,壓下心口的滔天火焰,沉聲道,“很簡單,我昨天跟她說了你們吵架了。我需要把她支到國外去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讓馮宇婷陪著她,一定不能讓她知道芯片這件事?!?br/>
左輪眸光顫抖了幾下,他能從大哥的字里行間感覺到他對小嫂子那種深愛和呵護,他點頭,“好。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季堯面無表情,淡漠的開口,“去找左帆?!?br/>
左輪切齒開口,“那個該死的家伙,我見一次就想崩一次?!?br/>
季堯咬牙,“還沒到時候!”
左輪一路開車,帶他去找左帆。他想到了一點后,謹慎問,“如果最后沒辦法,我愿意陪你去美國總部那邊。只是……那邊可能會開出苛刻的條件?!?br/>
聞言,季堯的眸底閃過一抹劇痛的猩紅,他低沉的嗓音沙啞的回應,“那是我的孩子……我跟她的孩子。我傾家蕩產,哪怕是豁出命也要換他沒事。”
左輪低咒道,“去你大爺?shù)模∥宜此酪膊粫粗慊沓雒?!你的命要留著,留著被我折磨!我特么上輩子都被你折磨著,下半輩子也應該換你被我折磨了不是?”
季堯眸底萬千情緒涌動,最終被他壓制成深不可測的河流,他慢慢的闔上眼眸,沉默著。
到了目的地之后,兩人下車了。
左帆正在悠閑的吃早餐,見到他們之后,似乎早已篤定他們會來,慢條斯理的挑眉問,“早餐吃了么?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