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并不是他厲北宸所關(guān)心的事,人,也便就懶得費口舌之爭。
“三爺,你讓我查的資料已經(jīng)查到了,不知你要做什么?”仇言將昨晚走之前,他吩咐他調(diào)查的資料,早上剛拿到,其實這些資料早存檔,只是還有些不全,一直查不到,也許是用了某種手段,才不容易查。
他將放置桌上,厲北宸這才將視線投向那份資料上,鮑豈鳴伸手拿過,冷冷的掃了眼,翻讀著下頁內(nèi)容,看著看著,眉頭緊鎖,看向厲北宸,將資料遞給他。
“林國棟在你被商業(yè)調(diào)查科帶走的前一個晚事,去見過這個人?!?br/>
厲北宸鷹眸陰鷙,冷冷吐出幾個字,“唐氏項目經(jīng)理,秦易飛?!?br/>
然后幾人刷刷眼睛都盯向他,原來他一早都知道,卻不說破。
看來,一切事物結(jié)果都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看他一副穩(wěn)操勝算的模樣,便知道,沒什么可難倒他厲北宸的。
“十年前的那樁命案,秦易飛有參與,我查到當(dāng)年的秦易飛并不是唐氏項目經(jīng)理,只是一個小小的項目部門職員,但是經(jīng)過清城金融海嘯危機所有金融行業(yè)一夜之間全都破產(chǎn)?!眳柋卞讽娱W爍了下,停頓后道,“時家因此遭到了滅門,不久后,秦易飛便在一夜之間坐上了項目經(jīng)理的位置,林國棟的企業(yè)也由民企轉(zhuǎn)成控股集團,這其中,要查,不是查不到,林國棟一向謹慎,但他唯一的兒子,肯定是知道這些事的來龍去脈,林氏在十年前那樁金融海嘯時沒有受到任何波動,這里面才是真正的貓膩存在?!?br/>
“對,我查過林氏集團在近幾年一些大型項目,和一些企業(yè)往來的合作,背景都是干凈的,似乎沒有一點問題,?!绷_軍忽然接話,他查到的資料,都交給了厲北宸,就是這樣的干凈,才是最可疑之處。
“但是,你們仔細看看這幾個人之間,有什么相同之處?”厲北宸忽然用手指出資料上原本不該牽扯到一起的幾個人上,鷹眸有股獨特的靈敏。
仇言測過頭去看資料上完全不搭邊的人,除了和十年前那場金融海嘯出事意外毫無碎發(fā)之外,沒有任何的往來,幾乎連生意上,私下,都沒有聯(lián)系和利益往來。
他頓時抬眸看著厲北辰,用著疑惑的眼神,“我沒看出什么相同之處?。扛緵]有任何利益的往來,也不認識,怎么?”
他突然拿起資料,仔細看了邊,以為是自己沒看到有破綻,“你看出那里有問題?”
厲北宸將資料拿去,放在面前的桌上,用手打開幾人的資料,用手指上,“他們共同之處除了十年前以外,還有就是他們每年都會在冬季的最后一日,去往英國,再那里待上一周,機票都是訂的商務(wù)座,也是同一天時刻回到西城?!?br/>
他忽然抬眸看著鮑豈鳴,停頓了下,又道,“其實這些我是用了點人脈才查到的,不然很難聯(lián)想起他們四人會在同一天去往英國,覺得奇怪的是,每年如此,風(fēng)雨不改。”
“你剛剛說冬季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說,他們會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去往英國?!背鹧酝蝗幌氲?,離十一月底只剩不到十天時間,那么在這十天里,他們幾人會有所行動。
“你的意思是?”厲北宸經(jīng)他一提醒,腦子一靈光。
“嗯。”仇言望著他,微微點頭,表示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英國是去處理公事呢?所以湊巧也說不定?”紀(jì)凱文單手撐著下巴,貓著眼眸。
羅軍忽然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樣?xùn)|西,遞給厲北宸,“這個是我剛收到的,還沒來得及交給厲先生,也許會解惑大家心中的疑惑吧!”
厲北宸拿過,將文件袋拆開,從里面取出一本裝著照片的紙張,取出里面的一張張照片,里面的人物,正是資料上的四人,不過還有一個人,身著高貴華冠麗服,一雙深邃的眼眸,一頭齊肩的卷發(fā),清晰地輪廓。完美秤砣出他擁有著東方人的美貌。
羅軍徐徐開口,說出他查到關(guān)于照片上陌生的男人:“一頭金色卷發(fā)的男子,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是英國倫敦博物館館長coyru,中文名遲瑞,現(xiàn)年48歲,中英混血兒,母親是英國貴族后裔,父親是中國清城市一家企業(yè)老板,在十二年前血癌去世,母親現(xiàn)居住英國倫敦,遲瑞未娶妻不過八年前收養(yǎng)了一個男孩,我知道的就這么多?!?br/>
“你這也叫只這么多?你嫌少了?”紀(jì)凱文忽然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羅軍,“你簡直太可怕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你挖出來了,身價背景可能也逃不過你手法!”他說完,還不忘抖了抖肩,裝作害怕的模樣。
“凱文,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笔挐嵑鋈浑p目瞪著他,面色凝聚。
紀(jì)凱文抖了抖肩,無所謂。 蕭潔知道他一向針對厲北宸慣了,目光瞄向厲北宸后者根本沒有在意紀(jì)凱文說的話。
厲北宸將照片遞給鮑豈鳴,“三叔,你看認識嗎?你在英國這些年,一個博物館館長,應(yīng)該不算是神秘人物,想要查他的底,不會太難?!?br/>
“對,我就是找我英國那邊的朋友查的,他從小在英國長大的,幾乎英國哪些大人物不熟但卻都知道,遲瑞在十年前某一夜,忽然消失,誰也找不到他到底去了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兩年后,他再一次出現(xiàn),身邊卻帶了一個男孩,也是那時刻,遲瑞成為了英國倫敦博物館館長,而博物館館長一坐就是八年之久?!?br/>
他不知道,因為十年前的事,竟然查出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遲瑞是一個謎一樣的人物,但卻身份背景無一不露在公眾眼前。
鮑豈鳴帶上老花眼鏡,看著照片中的中年男人,一頭金色卷發(fā),擁有一雙美麗好看的藍瞳孔深邃的眸子。
“這么說,遲瑞有可能也和十年前的事有關(guān)?”仇言忽然機智一說。 刷刷幾人目光都看向他,一語驚醒夢中人。
“你剛剛說遲瑞和十年前的事有關(guān)?你怎么看出來的?”厲北宸疑惑卻又很犀利的目光盯向仇言,聽仇言一說,似乎十年前之事的確有一處凝點,至今還未參透。
仇言看了眼羅軍,然后將視線投向厲北宸身上,“剛剛羅特助不是說了嗎?遲瑞在十年前的某一夜消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