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些昔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已經(jīng)開始搖擺,劉慶征一陣苦笑。
“劉哥,你這些兄弟靠得住不?”賴長義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劉慶征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霍師師正對著電話焦急的說著什么,賴長義又看了看那些還在搖擺的壯漢,心想,這個時候要突圍,不然等會就沒有機會了。
時間不多,賴長義拍了拍劉慶征的后背,劉慶征抬頭望著賴長義的眼睛。頓時知道了賴長義想要干什么了。
“雖然危險,但是是唯一的辦法。拼了!”
在看到劉慶征眼里的肯定后,霍師師也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將目前的狀況全部向羅三炮說清楚了,羅三炮表示會盡快趕到,而且他還為霍師師報了警。一切說起來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其實這些事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
先前那站出來的壯漢遲遲沒得到壯漢的表態(tài),又眼見霍師師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急了,吼道:“你們不上我上!”說罷,就只聽見一聲槍響,然后這壯漢應(yīng)聲倒地。
原來是那壯漢中有一人對著他的腿開了一槍,開槍的那壯漢氣憤的喊道:“我們是和誠哥混的,你是誰?憑什么命令我們?誠哥是要我們聽從慶哥的命令!現(xiàn)在慶哥被對方抓住了,你居然不顧慶哥死活!誰要是在沒確定慶哥安全的時候就動手,下場就和這個人一樣!”
這壯漢這么一說,先前那在搖擺的便下了決定。而那些楊受誠派來的手下,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誰都擔(dān)心自己的性命!
事情就這么有戲劇性的轉(zhuǎn)折了。劉慶征很欣慰,原來自己的兄弟并沒有全部忘了義這個字,還是有兄弟重情重義的。
劉慶征忘走向那壯漢,拍拍他的肩膀,忘情道:“藍守,好兄弟!”
賴長義被這富有戲劇性的轉(zhuǎn)折驚呆了,在聽到那聲槍響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劉慶征中槍了,而這時候劉慶征從他手中走向那個叫藍守的壯漢,他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劉慶征不忘情還好,那么他也許還能保持冷靜的頭腦,可他一忘情就又把賴長義推向危險的邊緣了。
眼看劉慶征已經(jīng)脫離賴長義的控制,賴長義手上也沒有什么能威脅到他們的了,那些壯漢以為機會又來了,而賴長義此刻又在發(fā)呆,就算賴長義此刻是清醒的,他也獨木難支,唯有坐以待斃了。
劉慶征回過神后悔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賴長義已經(jīng)被那些壯漢包圍了。他在心里暗罵自己,本來賴長義差不多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但是現(xiàn)在又進入危險的邊緣了。
“賴先生,跟我們走一躺吧?!彼{守見劉慶征沒有來說話,便微笑著說道。
賴長義盡量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現(xiàn)在自己要拖時間,只要拖到羅三炮或者警察一到,自己就安全了。
想罷,賴長義便故作鎮(zhèn)靜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走一躺?你是警察?有拘捕證嗎?”
劉慶征聽到賴長義這么說,頓時會意,對呀,只要幫他拖延時間,等他的救兵到了那不就脫離了危險。想罷,他不等藍守說話,道:“賴兄弟,你就和霍小姐跟我們走一躺吧。剛才你挾持我我也不追究,怎么樣?”
“哈哈哈哈!”賴長義突然大笑起來,“呼,你說要我去我就去?我不去!”
那些壯漢看戲看到這份上了,智商再低也知道賴長義和劉慶征演的哪出了。當(dāng)即有提出不滿,并且準(zhǔn)備采用暴力把賴長義和霍師師直接綁回去,但是被藍守阻止了。
“我相信慶哥!”藍守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但是擋住了那幾個躍躍欲試的人。
那些躍躍欲試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畢竟現(xiàn)在藍守和劉慶征最大,他倆說的話,他們不得不聽。
“賴兄弟,你合作點吧,免得大家都為難?!痹诮?jīng)過剛才那小插曲之后,劉慶征不緊不慢的說道,他雖然這么說,但是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那些壯漢看在眼里,恨得牙癢癢的。劉慶征是真的已經(jīng)背叛了楊受誠,他們都是這么認為的。
“哈哈,識相的現(xiàn)在就讓我走,我不追究你們的責(zé)任!”賴長義猖狂的說道。說這句話他是很有底氣的,因為他已經(jīng)聽到警車呼嘯的聲音。
“不好,警察來了!”壯漢之中也有人聽到了警車呼嘯的聲音,喊道。
這不喊不要緊,一喊這些壯漢都亂了套,雖然被警察抓住沒有什么,但是回去面對楊受誠可就……他們在楊受誠手下混了這么久了,當(dāng)然知道楊受誠對待辦砸事兄弟的態(tài)度。
“兄弟們,不要慌,不要慌!”這時候藍守高聲喊道。原本略顯慌亂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人群中有人喊道:“慶哥,守哥,別管那么多了,警察就要來了,把這個賴長義和霍師師綁了吧!”
聽到這人這么說,壯漢們紛紛應(yīng)聲附和。但是,這時候警車已經(jīng)從停車場門口出現(xiàn)了。賴長義看到開到停車場的警車總算松了一口氣,香港警方出警比大陸快多了。
跟這警車后面的是幾輛白色面包車,不用說,這是羅三炮趕來了,而那些警車在停車場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居然無視被包圍著的賴長義,又開出了停車場,但是那幾輛白色面包車停了下來,從車里沖出百來個大漢,為首的赫然是羅三炮。
“哈哈,羅叔叔您好??!”賴長義高聲笑道。
“喲,長義呀,你在這開演唱會呢?這么多人圍著你看你演出?”羅三炮不失幽默的說道。
“哪有???沒文化部門的批文哪敢開演唱會啊,那不是違法的事嗎?”賴長義風(fēng)趣的說道。
“喲,這不是羅堂主嘛!”看見羅三炮,藍守并沒有向其他壯漢那樣慌張,反而問好道。
“哈哈。原來是藍兄弟啊。喲,劉兄弟也在?!绷_三炮笑道。
“是啊,羅堂主。”劉慶征說不出來是喜是悲。
“好了,別開演唱會了,我是來帶走賴兄弟的。等下次賴兄弟去香港紅勘體育館開演唱會的時候再請各位兄弟去看看吧?!绷_三炮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但是他的語氣透著一絲寒意,不容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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