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白起雄看著蘇金蘭,不怒自威的臉上濃眉蹙起。
蘇金蘭看著白起雄,有些生氣:“珊珊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電話也打不通,你倒是只知道呆在公司,也沒說是到處找找?!?br/>
“她那么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
“有你這么說話的嗎?這次喬慕辰和白粲粲結(jié)婚,珊珊受了多大的打擊,從巴黎回來之后,去參加了那小賤人和喬總的婚禮之后,就杳無音訊。最近新聞上全是關(guān)于婚禮的消息,珊珊電話也打不通,會不會是想不開???”蘇金蘭突然焦急的看著白起雄。
白起雄瞟了蘇金蘭一眼:“婦人之見,珊珊平日做事深有主見。怎么可能那么沒分寸!”
“說得倒是輕松。這女兒都失蹤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你著急!”蘇金蘭狠狠的剜了白起雄一眼。
白起雄卻分析道,“你知不知道珊珊去巴黎做什么了?最近報紙上電視上關(guān)于喬總和白粲粲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你以為是哪里暴出來的消息?那安慶日報可是當初珊珊十八歲的時候,我送給珊珊的生日禮物?!?br/>
“這些都是安慶日報傳出來的?”蘇金蘭突然看著白起雄,茅塞頓開。
白起雄點頭,“那是自然。最近這事兒鬧得大了。白氏集團股市不穩(wěn),自然董事會的人也著急。我看把白粲粲那女人弄下董事長的位置,是指日可待了。珊珊向來有分寸,作事有條不紊。你個婦人家瞎操什么心?”
“我操心怎么了?我操心莫非不應該了?就算是為了報復白粲粲那小賤蹄子,珊珊也不能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吧?”
“眼下宋巖科技以及喬總,兩方勢力都在尋找珊珊的下落,作為母親你沒想過怎么幫著珊珊,莫非還希望珊珊和你聯(lián)系暴露目標不成?”白起雄看著一副愚蠢的蘇金蘭。
蘇金蘭立即茅塞頓開:“這倒也是,我這就給珊珊打點錢過去?!?br/>
蘇金蘭說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來。聽到漸行漸近的腳步聲,粲粲趕緊轉(zhuǎn)身躲在了一旁的大柱子后面,看著蘇金蘭匆匆離去。
白珊珊去過巴黎……
粲粲看著蘇金蘭遠去的背影,眸色深沉。
璨璨快步走回總裁辦,拉著文秀直接走進了辦公室,“我上次讓你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那封郵件的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郵件是不是來自巴黎?”
文秀點頭,卻疑惑的開口,“您都知道您還問我?。磕欠忄]件我找電腦高手看過了。是個新注冊的賬號,不過的確是來自巴黎。”
“你幫我調(diào)查一下白珊珊這段時間的行蹤。然后立馬告訴我!”璨璨吩咐。
文秀有些為難,“現(xiàn)在宋巖科技和喬總都在找白珊珊的下落那雙方都沒有消息,恐怕我們也沒辦法……”
“我說的是在她參加婚禮之前的所有行蹤。查的到吧?立刻!!”
“哦!”文秀立即出門調(diào)查。不出片刻就回頭將白珊珊這段時間的行蹤調(diào)查結(jié)果放到了璨璨的桌子上。
璨璨看著赫然出現(xiàn)在調(diào)查結(jié)果上的巴黎兩個字。秀眉緊蹙,卻在意料之中。
“白珊珊是不是和蘇琳以前就認識?”璨璨問文秀。
文秀點頭,“之前白珊珊以及方小姐和蘇小姐,三人關(guān)系的確親如姐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過自從蘇小姐和喬總在一起以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淡漠了不少,倒是方小姐一直和蘇小姐關(guān)系親密。聽說白珊珊最后就連蘇小姐的葬禮都沒有去參加。不過白董,在您婚禮上的那個女人……真的跟蘇小姐很像,您是不是也這么覺得所以才問我的?。俊蔽男闾崞疬@個話題,就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璨璨給了文秀一記白眼堵住了她的嘴,“公司最近那么忙,你就那么無事可做了?”
文秀弱弱的轉(zhuǎn)身:“白董,我先出去忙了……”
文秀說完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辫茶步凶∥男?,“我上次叫你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公司賬目的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您吩咐的關(guān)于白副董所經(jīng)手的賬目,我們都做了仔細的對比和盤查,的確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但是還在進一步跟蹤和確認中?!蔽男闶掌鹜嫘Φ淖藨B(tài)對著璨璨如實報告。
璨璨眉目深邃的點頭,“我知道了,繼續(xù)調(diào)查,務必把這些事情調(diào)查清楚?!?br/>
“好的,那白董我先出去忙了。”
文秀前腳剛走,白起雄后腳就推門而入。璨璨坐在椅子上抬頭瞥過白起雄:“白副董進來之前都不用敲門的?”
“整個白氏集團的公關(guān)部為了白董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白董倒是坐在辦公室樂得清閑!”白起雄開口便是諷刺。
“那是因為我相信白副董培養(yǎng)出來的公關(guān)部門必然是優(yōu)秀的。不是嗎?倒是白副董,不知道你的寶貝女兒是什么時候人間蒸發(fā)的,你們做父母的都全然不用關(guān)心?”璨璨話中有話的看著白起雄警告。
白起雄瞳孔微縮:“白董還有閑情逸致關(guān)心珊珊的事情,看來這次白董結(jié)婚的事情鬧得還的確不夠嚴重。希望在明天的股東大會上,白董還能保持這么自信的樣子?!?br/>
“那是自然,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話,還得麻煩白副董轉(zhuǎn)告一聲白珊珊,她若是要躲,最好是躲一輩子?!辫茶驳难壑酗h過一絲白起雄從未看到過的狠戾。
“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卑灼鹦垩b傻,看著璨璨,“上次股東大會上有宋巖磊給你撐腰,這次我看誰還能幫你!白璨璨,我勸你還是趁早從董事長的這個位置上下來,免得丟了喬慕辰的臉!”
“多謝白副董關(guān)心,不過我家老公愿意借臉讓我丟?!辫茶豺湴恋谋砬?,不可一世的冷漠。
白起雄氣得冒煙:“白璨璨,咱們走著瞧!”
“恩,我等著,不過麻煩白副董現(xiàn)在先從我辦公室出去?!辫茶仓钢k公室的大門下了逐客令。
白起雄氣得拂袖而去!
其實白起雄說的沒錯,上次她之所以可以順利的坐上白氏集團董事長的這個位置,全部是基于宋巖磊的支持。而隨著之前在婚禮上發(fā)生的插曲,如果沒有宋巖磊的支持,那很顯然自己極有可能大勢已去。璨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兒來的篤定,敢對著白起雄這么囂張。
等到白起雄摔上了辦公室的大門,璨璨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柱似的癱坐在了辦公椅上。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也差點讓神經(jīng)敏感的璨璨下個半死。直到確認是喬慕辰的來電璨璨才敢接通。
“喂,慕辰。”
“我晚上過去接你下班。”喬慕辰磁性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就像是給璨璨注射了一劑鎮(zhèn)定劑。
“好。我等你。”璨璨難得乖巧的服從。
“腦袋沒事吧?”
“好的很。被礦泉水瓶砸到的又不是我?!辫茶惭诓睾们榫w,語氣輕松的調(diào)侃喬慕辰。
“被雞蛋砸到的也不是我?!眴棠匠椒创剑贿叿粗S維送來的關(guān)于安慶日報的資料,一邊和璨璨聊天。
“不提起這件事情我們還能愉快的做朋友……”璨璨用了一句時下最流行的網(wǎng)絡用語。
喬慕辰卻頓下手中的動作,當真的回答:“我們是夫妻關(guān)系?!?br/>
“這個除了喜歡你的女人以外,大家都知道?!辫茶厕揶砹艘环瑔棠匠讲磐蝗徽?jīng)的開口:“對了慕辰,安慶日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當初爺爺送給白珊珊的成人禮,所以該日報之所以那么大膽,敢公然和你自己宋巖磊作對,爆出來的婚禮有關(guān)的最新負面消.息,應該都是得到了白珊珊的默認。”
喬慕辰目光落到電視機前凝固的畫面,俊逸絕塵的濃眉深深地凝結(jié)……
“喂?慕辰,你還在嗎?”璨璨沒有聽到喬慕辰的回答,所以重復了一次。
喬慕辰這才從電視畫面中回國神來,“嗯,怎么了?”
“沒事兒,你怎么了?”
“我還有事兒,待會兒下班在公司等我?!眴棠匠秸f完掛斷了電話。
粲粲看著被倉促掛斷的電話,秀眉蹙起。直到電話鈴聲再次在房間想起,粲粲才回過神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宋巖磊那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我接到了董事會的電話。”
“是因為這次的負面消.息,所以臨時召開的股東大會,我想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坐不了多久了。如果你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的情況,那我跟你道一聲謝謝?!甭牭剿螏r磊聲音的第一時間粲粲是驚詫的,不過轉(zhuǎn)眼之間她便恢復如常,是極好的心理素質(zhì)。
宋巖磊的公寓里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他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衣,把手機開成揚聲器的模式,修長的手指慵懶的系著襯衣都額紐扣,聲音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慵懶:“我是來給你提供支持的。”
“支持我?為什么?”粲粲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按照宋巖磊現(xiàn)在的立場,應該是對她落井下石的時候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