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剛是單氏集團單宇的老婆內(nèi)侄?”當澹臺宗說起陶剛后臺時,譚文林一聽,心中就微微一驚。
“是啊,這雖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我也是聽人說的?!卞E_宗又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就道。
譚文林和譚浩互相看了一眼,彼此臉上雖然沒有流露什么,但心中都是苦笑,他們千料萬料就是沒有料到陶剛竟然是單宇的內(nèi)侄,難怪陶剛那般囂張,原來背后果然有人?。?br/>
陶剛是單宇內(nèi)侄,這對于譚文林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自己想在房地產(chǎn)市場打出一片天地來,那就絕對繞不過單氏集團的,而現(xiàn)在他幾乎無法和勢大財粗的單氏集團對抗,如果現(xiàn)在單氏集團想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所以譚文林心中此時除了苦笑,就還是苦笑了。
“你們和那個陶剛好似有些不對頭?有過節(jié)?”澹臺宗看著譚文林的臉,就問道。
譚文林搖搖頭,笑道:“過節(jié)談不上,只是因為一些小事,有些膈應(yīng)?!?br/>
澹臺宗一聽,就點點頭,然后道:“那你們可小心了,陶剛那人睚眥必報,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卞E_宗看著譚文林提醒道。
“我知道,來,澹臺大哥,我們喝酒?!弊T文林說著,就舉起酒杯和澹臺宗對了一杯,然后也是一飲而盡。
澹臺宗還想說什么,但譚文林幾杯酒下肚,就臉皮通紅,大著舌頭道:“澹臺大哥,雖然那個陶剛是單宇內(nèi)侄,但我譚文林不怕他,他有金剛鉆,我也能攬瓷器活,誰整死誰還不一定了,我……”
旁邊譚浩一見譚文林酒喝多了,就連忙阻止他說下去,并欲搶下他酒杯。
“沒事,堂哥,這澹臺大哥不是外人,今天能告訴我這些,我也不能不掏心窩子,是不是?”譚文林讓開譚浩手掌,再次將杯中酒一干而盡。
“哦,原來譚老板背后也有人,不知是誰?”澹臺宗就笑問道。
“他就是……?!弊T文林說到這,頭一歪就趴在桌子上了。
“譚老弟,譚老弟。”澹臺宗一拍譚文林,就欲將他喚醒。
“我們老總喝多了,對不起,澹臺大哥,改天,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再喝?!弊T浩在旁邊歉意的對澹臺宗道。
澹臺宗一聽,只得點點頭,然后就要喊服務(wù)員過來算賬。
“我們來,我們來?!弊T浩一見,連忙阻止了澹臺宗結(jié)算,轉(zhuǎn)身讓肖明把賬給結(jié)了。
“如此,就叨擾了?!卞E_宗看看趴在桌子上的譚文林,就沖譚浩二人點點頭,然后大步離開了。
譚浩和肖明見澹臺宗離去,就扶起譚文林走出酒店,剛出酒店,他們發(fā)現(xiàn)澹臺宗又轉(zhuǎn)了回來。
“我丟了一件東西。”澹臺宗笑道。
譚浩和肖明點點頭,就架著譚文林上了車,然后肖明開著向賓館而去。
“這個澹臺宗還不錯,人挺講義氣的。”在車上,肖明就對副駕駛的譚浩笑道。
“哼,不錯?他和陶剛一樣都不是好東西?!弊T浩還沒有說話,后座睡在那里的譚文林突然坐了起來,冷笑一聲道。
“啊?!弊T浩和肖明都被譚文林突然起身嚇了一跳。
“老板,你沒有喝醉啊?”肖明驚奇的問道。
“當然沒有,否則你被人賣了,還連同我一道賣了?!弊T文林對肖明沒好氣的說道。
“文林,你覺得那個澹臺宗不是好人?”譚浩這時也轉(zhuǎn)身問道。
“本來我只是懷疑,想他一個小地產(chǎn)商,竟然在李景明奪得標后,破口咒罵,雖然李景明沒有聽到,但難保聽見的人不會告訴李景明的;而他在得罪李景明時,又和陶剛不對頭,在本省,同時得罪單氏集團和風(fēng)云集團,這樣的小地產(chǎn)商還活的滋潤,可能嗎?”譚文林分析道。
“再加上一開始,他主動提起陶剛,我就猜測他可能是陶剛派來探我們口風(fēng)的。”譚文林笑道。
“天啊,你們做生意人彎彎繞繞真多?!毙っ髟谇懊媛牭媚康煽诖?。
“呵呵,商場如戰(zhàn)場,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很慘的?!弊T文林拍拍肖明肩膀,笑道。
“這個澹臺宗的目的我也沒有看出來,只是奇怪一向不愛喝酒的文林,今天怎么會突然猛喝起來?!弊T浩笑道。
“算了,這省城是是非之地,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吧,在江南市相信他們不敢太過囂張,畢竟在那里我大小也算是個名人?!弊T文林說著,就讓肖明開車到賓館收拾行李,然后回江南市。
就在譚文林回賓館時,澹臺宗在自己車上打了個電話給陶剛。
“有沒有探聽出那個譚文林在省城到底有什么依仗?”電話一打通,那頭陶剛劈頭就問道。
“沒有,那小子本來要說什么的,但喝酒喝多了,就此趴下去了?!卞E_宗無奈的道,“不過那小子在趴下去前,聽他的話意思,明知道你姑父是單總,但也好似不在乎你?!?br/>
“會不會那小子故意喝醉的?”
“不會,事后我又回去了,那小子兩個手下扶著他上的車,不像是裝醉?!卞E_宗很有把握的道。
“媽的,這個鄉(xiāng)巴佬還真有兩下子,我姑姑竟然也不讓我對他動手,任憑我怎么問姑姑,她只是說這是姑父吩咐的,真不知他后面是誰?”那頭陶剛罵罵咧咧的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繼續(xù)試探他嗎?”澹臺宗就問道。
“不用了,那小子奸似鬼,連章埠都栽在他手中,不是個好對付的家伙,你一再試探讓他看出來就不好了,回來吧。”那頭陶剛吩咐道。
澹臺宗答應(yīng)一聲,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就在陶剛和澹臺宗通話時,譚文林三人回到賓館,就準備回南頭鎮(zhèn)。
誰知他們剛回到賓館,就被前臺服務(wù)小姐小姐攔下了,服務(wù)小姐小姐禮貌的道:“譚先生,那邊有個人等你很久了!”
譚文林三人回頭一看,就見大堂沙發(fā)上坐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那人聽到這邊說話,抬眼一看,然后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