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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片 林賢超明白接

    林賢超明白,接下去他要說的話可能會震驚到面前二人。

    如果警察嘴風(fēng)不緊,將來要是傳出去了,勢必會影響到他的仕途,在體制內(nèi)非常忌諱嘴巴不嚴實的人。

    無論你是出于好意還是惡意,烙下一個大嘴巴的名聲出去,沒有一個領(lǐng)導(dǎo)敢重用你。

    這些年葉甜甜的事情一直如鯁在喉,烙在他的心上。

    如果葉甜甜真的回來了,說不定他可以親自向她解釋,當年他去警局報了案。

    三人面前的菜已經(jīng)不再熱氣騰騰,除了狄杰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嚴忠義和林賢超都沒有胃口。

    “你們吃啊,一邊吃一邊聊!”狄杰嘴里叼著揚城赫赫有名的鹽水鵝,大快朵頤地說道。

    林賢超權(quán)衡利弊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

    “那天晚上葉甜甜中途上了個洗手間,我看見藍娜在她飲料里面摻了東西。我想去告訴葉甜甜,卻被幾個班上的男生拉著繼續(xù)喝酒。

    眼睜睜看著她喝下了那杯飲料,被藍娜幾個帶走了。我找了個理由說先回去,其實是一路跟著她們,可半路卻跟丟了。如果我沒有跟丟,葉甜甜就不會......”

    林賢超表情十分痛苦,緩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后來經(jīng)過五里巷,我聽見里頭有動靜,發(fā)現(xiàn)葉甜甜被他們禍害了!”

    嚴忠義追問道:“你當晚報警了?”

    “是的!”林賢超呼了口氣,道:“當年警局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我以為是私底下進行調(diào)解了,后來才知道并沒有!”

    嚴忠義接著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賢超苦笑了兩聲:“我在校內(nèi)網(wǎng)上收到葉甜甜發(fā)的一條私信。她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報警?說遲早我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回復(fù)過去,她已經(jīng)注銷了帳號。她誤會我了,我真去報了警!”

    嚴忠義聽明白了,當年葉甜甜的案件,有人動用關(guān)系壓下去了。

    狄杰嘴里的菜肴頓時不香了,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白蹲了五年大牢。

    “忠義,我早說過,這世間冤假錯案都是人為的。老百姓終究只是一粒塵埃,一只螻蟻罷了。

    不吃了,你們繼續(xù)聊吧,別臟了我的耳朵!”

    狄杰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時,被嚴忠義叫住了。

    “別忘了還有一件大事!”

    狄杰砸了咂嘴,本不打算再摻和此事,可一想到葉甜甜和自己某種程度上一樣,都是被社會遺棄的人。

    只不過他在警校讀了幾年書,沒有像葉甜甜那樣,不然可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報復(fù)社會的心態(tài)。

    狄杰轉(zhuǎn)頭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原本我不想再攪和這趟渾水,你錢給到位了就OK!

    對了,這件事情還是很有風(fēng)險的,比如深究下去會得罪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呢,是警察,屬于公事公辦!我一個私家偵探攪和進去,說不定有人會砸了我的店!

    這次是這個數(shù),你想好了轉(zhuǎn)賬給我,我看在老同學(xué)的面子上,為你再冒一次險?!?br/>
    狄杰走后,嚴忠義抿抿嘴,苦笑道:“這小子,太庸俗!”

    林賢超似乎明白了,但是沒有多問。

    “嚴隊,如果當年我們都去報了警,而你們報警記錄檔案上面卻找不到。

    這是你們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我個人建議,您可以試試找出當天晚上的值班員問清楚?!?br/>
    嚴忠義點點頭,這個想法與他不謀而合,這個林賢超智商還是不錯的。

    “你放心,我們今天的問話僅限于我們?nèi)耍?br/>
    將來如果有一天需要你出面,我希望你能夠堅定地站出來。

    我知道這會或多或少影響到你的仕途,但是相比于正義和真相而言,有時候一些身外之物和虛假名利,其實都是過眼云煙?!?br/>
    林賢超點點頭,兩人默契地舉起酒杯,以茶代酒。

    嚴忠義回到警局,DNA那邊已經(jīng)加急測出死者歐陽儒手指甲中衣物纖維的DNA。

    對方叫徐婷,弘揚中學(xué)校辦的資產(chǎn)固定管理員,年齡32歲,已婚,有一子。

    半個小時后,徐婷出現(xiàn)在審訊室內(nèi),嚴忠義親自審她。

    女人第一次來警局,第一次被問話,看起來十分緊張。

    嚴忠義剛問了一句,“歐陽儒死前和你見過面嗎?”

    徐婷已經(jīng)捂臉哭了起來,“我們當天下午見過,他喊我去了校長辦公室?!?br/>
    “他和你說什么了?為什么他的指甲里面會有你的皮屑組織?”嚴忠義劍眉緊蹙,問道。

    徐婷嚇住了,立馬全撂了。

    “我和他......我們一直是那種關(guān)系!我那天告訴他,我懷孕了,找人做了B超是個男孩。

    我威脅他,如果不和她老婆離婚,我就把他兒子打掉。

    他是一個衣冠禽獸,我25歲入校,已經(jīng)跟了他七年。

    這七年我為了他離婚了,是他當初勸我離婚,說他也會離婚,可是他卻變卦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一想到他每天睡在另外一個女人旁邊,我渾身難受......”

    王彬站在審訊室外,戴著耳機嘟噥了一句:“小狼狗、小奶狗、犬系男友不香嗎?這女人咋就喜歡爹系男友了?歐陽儒那歲數(shù),喊叔叔都不為過了吧!”

    張淼一邊畫像,一邊扯起一絲笑意。

    他習(xí)慣畫下每一個來審訊室的人,然后將他們的畫像張貼在他那間臨時辦公室。

    嚴忠義聲音冷了下來,“所以你們發(fā)生了爭執(zhí),甚至還動手了?”

    徐婷用力點頭,哭著說道:“我說他不給我一個結(jié)果,我立刻去醫(yī)院做人流。

    他先是求我不要逼她,再給他一點時間。我不答應(yīng),他抓著我的手,當時劃破了我的手腕?!?br/>
    嚴忠義看見徐婷右邊手腕處,的確有一處新傷口。

    徐婷繼續(xù)說道:“他答應(yīng)我盡快和他老婆提離婚,他們的孩子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不會影響他女兒的。

    可是他突然微信我,說他現(xiàn)在有苦衷,還要我繼續(xù)等他。

    警察同志,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我逼他跳樓的吧?他怎么可能會因為我的幾句話就跳樓了......”

    嚴忠義一籌莫展時,王彬發(fā)微信說,在歐陽儒的手機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封電子郵件。

    原本已經(jīng)刪除了,但是沒有清空回收站,所以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嚴忠義讓徐婷先回去,自己去了刑偵技術(shù)科,看見王彬幾個正圍著肖陽。

    “查到了嗎?”

    肖陽手指噼里啪啦敲擊鍵盤:“嚴隊,這個QQ帳號是新的,什么也查不到。”

    嚴忠義不悅道:“微信都是實名認證,難道QQ帳號不是實名認證嗎?”

    肖陽回道:“QQ帳號不需要實名認證,這一點和微信不一樣。

    沒有進行實名認證的QQ號,除了不能收發(fā)紅包,不會影響正常的功能使用?!?br/>
    嚴忠義四周看了看,目光定在一堵墻上,真想上去狠狠掄一拳頭。

    這時,孔局長的電話打過來,“忠義,你趕緊過來!

    這次兇手幾乎什么證據(jù)都沒留下,到現(xiàn)在為止你能夠查到葉甜甜這條線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假設(shè)葉甜甜和這幾起案件有關(guān),她的犯罪動機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復(fù)仇!

    你們必須要盡快找出此人,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趕緊過來,我們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