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卓晴雅的眼里是掩飾不住的落寞,。
然,動作剛剛做出,身后就傳來熟悉的聲調,言語中夾雜著警告實屬讓人通體冰涼。
“是不是覺得不公平?”
“可就算再不公平,但我想卓秘書你一定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女人?!?br/>
前一句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可即便這樣,話語落到卓晴雅的耳里卻是刺耳至極。
她并不傻,什么自知之明,全都是虛的!
是,她是覺得不公平!
憑什么她余安暖什么都沒做,就能夠得到顧墨生的青睞,甚至到了那種恨不得貼上去的地步,而她呢,為他著想,為他賣命,得到不過只是那看似厚重的薪水和偶爾的噓寒問暖……
或許……連噓寒問暖都算不上吧?
這么想著,她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攥緊,再次邁開步伐徑自拉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腳步聲的遠去,何羌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窗邊,長臂一伸推開窗戶,空氣中彌漫的濃重煙味一點點飄散而去。
而他臉上的愁容卻是愈發(fā)的深沉了幾分。
大堂。
“暖暖――”
余安暖坐在大堂旁的等候廳,斜睨著電梯口方向,清亮的目光輕微閃爍著宛若星光熠熠,周身環(huán)繞著溫柔的氣息,即便是幾米外的顧墨生都能夠察覺到,不由自主的輕揚出聲,.
大步流星奔走到人兒身側,微微彎身,長臂將她從凳子上拉起帶進懷里,將頭狠狠地埋進她纖細的脖頸處,鼻尖嗅著她清甜的體香整顆心緩緩平穩(wěn)下來,長呼一口氣。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你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用不著這么激動吧?”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余安暖怔了怔抬起手臂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際,不輕不重的輕拍著,口中抑制不住的調侃。
話剛出口,脖頸處男人不輕不重地摩挲惹得她渾身一陣酥軟。
“怎么了,你這是?”
愈發(fā)地覺得不對勁兒,從男人懷里昂首,語調溫軟開腔。
“想你。”
然,男人宛若大提琴般低沉而不失性感的嗓音,簡短的音節(jié)毫無征兆地從薄唇吐出。
音落間,他用頭輕蹭了蹭她的脖頸,周身四處散發(fā)著思念的味道,可細嗅間撲鼻而來的卻是嗆鼻的煙草味。
在聽到男人簡短的音節(jié)后,余安暖渾身一震,清澈的瞳孔輕縮,白皙的面頰上一點點泛起難以置信,他可從未如此直白的對她表達過自己的思念。
可感慨間撲鼻而來的煙草味讓她眉骨緊皺,擁著他腰際的小手緊了緊,嘟囔出聲:“你抽煙了?”
音落,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輕顫的身軀,頓時抑制不住的沉下了臉色,連帶著擁著他腰際的手也一點點松開。
沒有回答,無盡的沉默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心臟,讓余安暖立即紅了眼眶,開口的嗓音略微哽咽著。
“顧墨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保證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