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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對峙著,空氣都好像是,凝結(jié)在了那一刻。
“恩人?!?br/>
就在這個最為緊張的時候,金月樓忽然說話了。
白復生聽到她的說話,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姑奶奶??!你老人家在,這個時候說話干什么呀!這是要明擺著,給對方趕緊綁架你的信息吧,這不是正好的,往人家手上送要挾人質(zhì)嗎!
他這一說話也是,引起了展何歸的注意,他看著那個人,那個女人,似乎和那個修士,是有什么關系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講道義了,他們兄弟兩個,本來就是靠偷襲別人起的家。
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性命,要挾別人也算不了什么。
看著他若有所動的樣子,白復生暗道一句不好,向金月樓沖了過去。
白復生跑路的技巧,可以說天下頂尖,自然是要比展何歸,快上不少。
展何歸撲了一個空,轉(zhuǎn)手去攻擊他,蔚藍的光束,向他身后打去,籃顧鱗快速過去,在途中的時候,便是用力擊向那個光束。
他們兩個人又一次正面對上,籃顧鱗直沖沖,向著他飛了過去,二人同時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攻擊對方。
眼看著歐漫然就要過來,白復生只能把懷里的金月樓,放在比較偏遠的墻角。
自己用力量對上他,場面十分膠著。
忽然一陣血腥味彌漫了起來,白復生,看著眼前人并沒有受傷,而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立馬回頭,“籃顧鱗!”
籃顧鱗胸口,插了一把長刀,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冒出來的那一個刀刃,看著前面也是,有些驚呆的展何歸,“沒想到小生,居然是先你們一步死在了這里?!?br/>
他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支撐,向前跪了下去。
白復生飛奔過去,拉住籃顧鱗,他詫異的,看著那個拿著刀的金月樓,“你是不是有病,他是隊友??!”
白復生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金月樓是哪一根筋搭錯了?還是有什么疾???
這樣的場面之下,她殺自己隊友,是覺得自己死的不夠快,還是覺得自己,有能力對抗另外兩個人。
千算萬算不如豬隊友一算?。?br/>
籃顧鱗跪在地上,嘴里忽然冒出了鮮血,他回頭看著那一柄刀刃,“斬妖關?!痹捳f著,他又是嘔出了一口血。
“斬妖關!”三個人同時說出了這個字。
展何歸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他更是堅信了,自己是自來的迎來了這個誓言。
斬妖關,當年山海老祖,一刀斬萬妖,自打飛升以后,便是將此刀留了下來,供后人斬妖除魔。
不是時代久遠,加上各個世家的,你爭我奪,斬妖關早就沒有了蹤跡。
沒想到,斬妖關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小家里面。
金月樓自然也是,聽過這個事情,她沒有想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墻角的刀刃,居然是傳說中的斬妖關。
她握著刀刃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她居然是,有這樣的運氣,太好了!太好了!
那兩個妖修,都被斬妖關,鎮(zhèn)住不敢上前,白復生蹲下身,看著大口大口吐血的籃顧鱗。
心里有那么一點怪怪的,畢竟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隊友。
“籃顧鱗,你有沒有什么遺言?”
妖修被斬妖關劃到的傷口,便是無法合愈,他這一刀穿心,根本沒有活路可以走了。
籃顧鱗拽著他的袖子,嘴里不停的吐著鮮血,“你…你…小生…小生一直夢想著要,開一家酒樓,你,取一個名字吧?!?br/>
鼻子有些發(fā)酸,白復生低聲道:“就叫悅來客棧吧,武俠世界,連鎖酒樓?!?br/>
籃顧鱗點點頭,他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渙散了,他看著面前的展何歸,他自己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的東西了,“藍顧年…藍顧年…要是看到他,幫我說一聲,對不起?!?br/>
“好?!?br/>
手上扶著的身體,已經(jīng)失去了力量支撐,白復生不自覺的有點眼圈發(fā)紅,籃顧鱗曾經(jīng)的妖修之主,就這么死在一個偷襲里面,真的是有那么一點憋屈,他就是要死,也應該是被,所有人圍剿而死,現(xiàn)在這樣,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真的是夠憋屈的。
緩緩的站起身,白復生摸摸鼻子,“我還覺得,他不可能出事呢,誰能想到這么,陰差陽錯的一下呢。”
他看看展何歸與歐漫然,瞧著他們兩個都是,警惕性滿滿的樣子。
白復生撓撓后腦勺,“你看這個情況吧,要不你們就這么走了吧,你看我們這兒,雖然沒了一個隊友,但是增加了一個可以,傷害到你們的神器,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你們離開比較穩(wěn)妥。”
“?。 ?br/>
還未等他們,兩個人做出什么回應,金月樓就是尖叫了一聲,手忽然一下松開了斬妖關。
她的一雙白皙的手,被燙得通紅通紅的。
她這一松手不要緊,三個人全部,都是沖著這一把刀而來。
白復生心里急,這把刀絕對不能,讓那兩個家伙拿去,必須握在自己這方手里,不然以他的實力,對讓這兩個人必定是要輸了。
手指碰到了刀刃,白復生感覺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熱量。
好歹他有一個暴躁朋友,對于熱火焚燒這樣的事情,他也算是有,那么一點習慣的,稍稍還是有一些抵抗力。
忽然之間他感覺好像有幾道絲線,纏繞了他的手臂,就那么硬生生的,把他往后拉了一下。
戰(zhàn)鬼殺別展何歸握到了手里。
白復生合眼,心道一句完了,他今天是要交待在這兒了。
捆在他手上的絲線,好像一瞬間離開了,白復生脫力,往前撲了一下,穩(wěn)了幾步,才是定住身體。
“現(xiàn)在容不得你來講條件了。”
展何歸握著刀刃,他自然也是,感覺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熱量,可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沒辦法放手。
他們現(xiàn)在很有可能,已經(jīng)走入了那個局里面,現(xiàn)在只能把,有利的東西,都握在自己手里。
至少可以確保,他們兄弟二人活著出去。
白復生抿唇,看著面前的金月樓,他真的想要抱怨幾句,話到了嘴邊還是,讓他咽了下去。
事已如此,就算是抱怨也沒有用了。
等死吧!
白復生嘆了口氣,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轉(zhuǎn)機了,這可真的是,飛來的橫禍了。
但愿天堂沒有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