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澈此刻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被扯斷,每一顆細胞都被撕裂,這種支離破碎的痛楚令他感到了難以言表的痛苦,這種感覺比他當(dāng)初進入藥池時所受的苦難還要重上無數(shù)倍!
不過令人振奮的是隨著舊有肉體消失,新的肉體正在有條不紊地生長著!
通過模糊的視野,劉澈能夠看到自己新構(gòu)成的皮膚上正慢慢滲出大量的血珠,血珠集中在一起變化為由鮮血組成的洪流,環(huán)繞在他的身體周圍,就在血色洪流正在逐漸遠離劉澈,向外圍飛馳時,突然,從他的皮膚底下伸出了無數(shù)條泛著青色光輝的觸須,“咻”地一聲,青色觸須緊緊地捆住了血色洪流,并奮力將它們給往回拉扯。
“你們就是‘力量之痕’?”劉澈極其虛弱地問著,此時他面目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緩緩積聚,最后漸漸落下,不過憑著他現(xiàn)在模糊的意識,能從那些青色觸須中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就是每當(dāng)他受傷時,滋潤并幫助修復(fù)受損身體時的氣息和力量!
劉澈現(xiàn)在才明白,蘇溪他們?yōu)槭裁凑f這防御之壁是最難吸收的力量了,原來防御之壁進入身體后會漸漸摧毀他原本的肉體,然后再另行構(gòu)建新的細胞,若不是胃液中漂浮的仙果聚合丹正源源不斷地向力量之痕供給回復(fù)之力,否者,若是以他之前的肉體回復(fù)速度,是斷然無法跟上被摧毀的速度的,如果真的跟不上,那他的下場將非常慘烈,說不定他整個人會迅速化為塵埃,并直接與死神見面!
此時在籠罩劉澈光團的外圍,蘇溪正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把玩著剩余的仙果聚合丹和真仙果,偶爾抬頭看向光團,見光團中暫時沒有異常情況,便放心地轉(zhuǎn)頭看向別處,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道:“榕大哥,你說他能撐下來嘛?”
“他現(xiàn)在所吸收的只是第一道‘防御之壁’,而且有‘身法之源’和‘力量之痕’在,應(yīng)該無礙!”夜榕頓了頓,轉(zhuǎn)移話題道:“我以為這次最多能合成三顆仙果聚合丹,沒想到合成了五顆!”
“恩,不過……”蘇溪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即將落下地平線的夕陽,道:“不過,若是我這一走,這片地域便不會再有出現(xiàn)仙果了!”
“你能保住真仙果繼續(xù)繁衍嘛?”夜榕像是思考了許久,然后平靜地問道。
“脫離了我的指揮,真仙果是可以自行繁衍,但……”還不待蘇溪說完話,她便轉(zhuǎn)頭看向原本掛滿假仙果,現(xiàn)在卻只剩下的仙果植株的仙果叢,在仙果從中有一株先前從未出現(xiàn)的個體特別巨大的植物,她凝視了許久,補充道:“不過不太安全,如果我一走,下方山道上的荊棘叢林便會消失,而且若是沒有我的控制,這真仙果植株也不會自我隱藏,到時候隨便上來個人,都能將它挖走!”蘇溪頓了頓,繼續(xù)道:“你知道的,這天地間就只剩下這么一株真仙果了!”
“我懂,所以你就花點力氣將它帶走吧,我那兒有個不錯的移栽地點!”夜榕咳嗽了一下,繼續(xù)道:“以后這小子要找回更多的力量,并順利吸收他們,就得靠這仙果的力量了!”
“知道了!”只見蘇溪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便伸手一招,那株真仙果植株便慢慢縮小,最后變得只剩手掌一般大小時,她抬手結(jié)了一個手印,真仙果便沒入了她的掌心,不見了蹤影。
“那剩下的假仙果呢?”夜榕見蘇溪處理問題完畢,便出言問道。
“它們離了真仙果,便不能繼續(xù)結(jié)出假仙果了,五年后它們便會逐漸枯萎……”還不待蘇溪將話說完,只聽“轟”地一聲,那包括著劉澈光球,突然發(fā)生了爆炸,爆炸的沖擊波激起了塵土,使得整片區(qū)域陷入了濃霧籠罩之中。
“人呢?”蘇溪望著逐漸散去的濃霧,一顆心吊在半空中,生怕當(dāng)濃霧徹底散去后她將看不到期待的那個人出現(xiàn),若是那人就此灰飛煙滅,那她和夜榕,這兩千萬年的等待便會前功盡棄了,若是要再想找到那位霸主的轉(zhuǎn)世,那就簡直如大海撈針般困難!
“讓你們久等了!”此時從濃霧中傳來了一到男子鏗鏘有力的聲音,他扇開濃霧,以挺拔的身姿緩緩來到蘇溪身前,繼續(xù)道:“謝謝你的藥丸,我成功了!”
“恭喜你了!”蘇溪聽到劉澈安然無恙地回來,心中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她嫣然一笑地朝后者點了點頭,溫柔地祝賀道。此刻她還是相當(dāng)佩服眼前這位青年的,那種摧毀肉體并重新構(gòu)建的痛苦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承受的,然后只見她將漂浮于胸前的玉牌摘下遞到了后者手中,道:“好好保管它。”
劉澈也不推辭,便將玉牌收入衣袋內(nèi),他沒有跟夜榕打招呼的打算,主要還是覺得他現(xiàn)在的武藝水平又稍微有點精進,對于經(jīng)常在這個時候發(fā)神經(jīng)的夜榕他還是覺得能躲則躲比較好。
“下山去吧!”蘇溪走在劉澈前面說道。
“好!”劉澈聽著便跟了上去,不過他打量了一會兒蘇溪那誘惑人的背影,不禁難為情的問道:“姐姐,你確定穿這樣下去?”
“怎么了?”蘇溪回身,攤了攤手無奈地問道。
“沒,走吧!”劉澈也不打算繼續(xù)多說,便快步向下走去,此刻天色已暗,他想既然今天的任務(wù)已完成,那不如快點下山找到林為彥,然后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家好好睡一覺!
一個小時后,劉澈順利帶著蘇溪回到了之前他和林為彥隱藏飛行器的地方,他撥開雜草與樹枝尋找飛行器,見飛行器還完整地存在著,便放心地將它給拖了出來,調(diào)整了一下,便舉目四望尋找著林為彥的身影。
“你在干嘛?”蘇溪見劉澈抬著頭像是在尋找什么似的來回踱步,便出口好奇地問道。
“找個朋友!”劉澈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你還帶了個朋友來?”
“恩,你應(yīng)該認識他才對?!?br/>
“嗯?”
“夜榕那老頭說你在十年前救過一個人!”劉澈尋找了半天不見林為彥的身影,便退回到了飛行器旁。
蘇溪聽完劉澈的話便陷入了沉思,她托著下巴道:“好像有點印象……”只是還不待她說完,遠處的草叢便是一陣騷動,劉澈機警地將蘇溪推到自己身后并做好戰(zhàn)斗準備,吼道:“誰!”
“我!”從草叢里探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朝劉澈揮了揮手,回應(yīng)道。
劉澈聽到極其熟悉的聲音,便高興地放松了身體,沖向那道身影,蘇溪見到劉澈態(tài)度的迅速轉(zhuǎn)變,便跟了上去。
“想死我了!”劉澈抱住那個人,激動地說道。
“我也是……”那個人頓了頓,意外地問道:“咦,你怎么還帶了個美女來?還穿成這樣!”
“林為彥你別亂看!具體的那個日后再告訴你!”劉澈拍了拍林為彥肩膀,繼續(xù)道:“我們先離開赤瑰島,城護隊的人還沒走!”在劉澈帶著蘇溪返回的途中,依然見到了許多在山間徘徊的城護隊隊員和他們的直升機。
“好……”林為彥略帶不滿地對劉澈說道,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見天空遠處密密麻麻地傳來了直升機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而且聲響越來越近!
“我看你們還哪兒跑!”此時從直升機上傳來了一道男子強硬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