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穗就是去打個頭陣,冒險的事她做,好處的事情是吳蕊兒去做。
也就是說撿現成的,這樣還不容易暴露自己。
吳蕊兒聽到了這里,總算是安靜了,但心里也是著急:“那你就讓她加快進度?!?br/>
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陸雨欣那洋洋得意的樣子,那無形的在炫耀,在她心口上戳刀子,她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陸雨欣拖下水,根本容不得她去叫囂。
“其實,趙穗最近的表現已經很好了,至少能在藺世川跟前時不時的晃。”說著眼睛瞥了一下她。
那意思是十分的明顯,若是讓吳蕊兒直接上,別說去得到藺世川,就連靠近藺世川身旁都很難,很難。
偏偏這個女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又急功近利,也不知道怎么說她才好。
果然,這人跟人之間,有了對比,就有傷害。
這樣一比,趙穗的表現,更能讓他滿意。
“好,那我就耐心的等等。”吳蕊兒強壓下心里的著急,跟他碰面,說了一會后,心里就輕松了一點。
“嗯,耐心的等我的好消息,此地不宜久留?!蹦f的差不多后,就趕緊下了逐客令。
畢竟公司這里的地址不好被暴露,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人跟蹤她。
總是這么心急,怎么能成大事,還不請自來,真的是無語。
“好,那我走了,你盡快布置?!眳侨飪壕拖褚粋€領導者,在吩咐手底下的人做事,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
她的臉上是充滿著急切,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走到時候,自然看不見莫瞳的表情,莫瞳一臉的冷笑,這個女人終究成不了大器,這顆棋子試用一番,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棄了。
這個大家籌謀很久的計劃,終于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里,得到了實現。
這天,公司里跟個實力相當的公司合作,特意舉行了慶功宴會,就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行,來的都是商界的精英。
這樣的慶功宴會,少不了會有一些節(jié)目,像藺世川這樣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帶上女伴的。
藺世川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陸雨欣,他看著陳特助準備好的禮服,是他親自挑選的,根據陸雨欣的身材,風格精心挑選而成。
對方還沒有穿上,他就覺得一定很適合她。
陸雨欣其實本身的條件非常好,就是平日里不太愛裝扮,畢竟花在外貌上這樣挺費時間的,她也挺不習慣。
用她自己的話說,是靠顏值不靠才華。
藺世川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著擺放在桌上的禮服盒,包裝的十分華麗美觀。
他撥了一個電話號碼過去,很快那頭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陸雨欣,我的禮品一會讓助理送過去,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慶功宴?!?br/>
沒有什么特定的開場白,他一出場就是說這個。
陸雨欣一愣,看了手頭上的那些堆積如山的資料,后知后覺的反應道:“你是要我陪你去參加什么宴會?這個不太妥,我現在手頭上有有要緊的事要忙?!?br/>
陸雨欣委婉的拒絕,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陸雨欣不想跟藺世川去那些場,場面太拋頭露面了,也太搶風頭了。
而且容易被人議論指指點點的,陸雨欣也不太喜歡,現在一切都沒有成為定局,她想要低調一點。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陸雨欣剛接了一個案子,很多事情都要資料都要她親自去尋找,好不容易事業(yè)上有點起步,她不想半途而廢。
在陸雨欣沉默的那瞬間,藺世川就改了一個口,聲音很溫柔的道:“我希望你能過來,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也算是提前適應一下這個場面?!?br/>
藺世川說完后就陷入了思考,既然是他認定的女人,以后面對這樣的場面是很多的,總要開始練習而不能去逃避。
更何況他那大男人主義,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他有女朋友的,讓那些騷擾他的女人也該死心了。
陸雨欣手里把玩著一支筆,想了一下又道:“真的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一個大案子在接手,必須得親自干。嗯,我練習的話,以后肯定是有機會的。”
這還是陸雨欣頭一回拒絕他,原本以為很難說出口的,沒想到說出來也是很順其自然。
看來她根本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就是這么個道理。
陸雨欣都這么說了,藺世川也沒有再勉強,收斂了一下心神道:“好,那你好好工作,一會兒我讓司機接你回別墅,不要太晚了,身體要緊?!?br/>
女人有事業(yè)心挺好的,但這忙的都忽略了他,藺世川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以他的財富,他養(yǎng)幾輩子都沒問題,可惜這個小女人總是不用他的錢,非要自食其力,這一點也挺讓他煩惱的。
因為陸雨欣的推辭,他有點點失落,參加這種宴會肯定是需要女伴的。
現在他手里的那幾個秘書,全都換成男的了,唯一可用的就是那個趙穗。
趙穗的長相跟身材絕對沒的說,非常的耀眼。
可自從有了陸雨欣以后,他有交往的人就想跟別的女生劃清見面,這樣帶她出席場合,就怕人誤會。
正在他想得入神的時候,陳特助敲了敲門進來道:“總裁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是要出發(fā)去送禮品嗎?”
剛剛聽他說是這個時間要過去找陸雨欣,陳特助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就過來通知他一聲,結果藺世川抬頭橫了他一眼,手上的筆,瞬間就掉落下來了。
這個樣子有點失態(tài),他反應過來以后輕咳了一聲:“不用了,你把禮服拿給秘書吧,讓他去試一下。”
秘書跟陸雨欣的身高身材都差不多,就是氣質有點不一樣,想必她穿出來效果還是可以的。
一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禮服穿到別人的女人身上,這種感覺還是挺不爽的
陷入這種思維以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不出席他的場合,而傷心落魄,這樣的他跟以前完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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