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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媽勾引我做愛 陳諾聽不到聶無雙的提醒是因為他

    陳諾聽不到聶無雙的提醒,是因為他正在經(jīng)歷的,是一種很致命、很奇特的幻覺——

    他拼命地跑著,試圖跑到蛇群前面去,卻怎么也擺脫不了。跑著跑著,一個念頭忽然隱隱掠過,卻始終抓不住。

    又跑了好一陣,當他跑進一片樹林中,忽然隱隱想起自己的力氣好象很大,于是返身奮力一拳,將那頭剛好撲到身前的大老虎一拳打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來了。

    陳諾心中剛剛一喜,就現(xiàn)無數(shù)的毒蛇撲在他的身上,瘋狂地撕咬著他,嚇得他趕緊轉(zhuǎn)身奔逃起來。

    但剛剛跑了兩步,陳諾又忽然想起自己除了是個大力士之外,而且全身硬如鋼鐵,于是忽然不再害怕了,拳打腳踢之間,瞬間擊斃了數(shù)十條眼鏡蛇。

    但惡夢遠未結(jié)束——就在這時,他赫然現(xiàn)佳佳、安安、方晴和自己的父母都躺在樹林的草地上,正被密密麻麻的蛇群圍困著,撕咬著,場面慘不忍睹。

    爸爸,救我……陳怡佳離陳諾最近,哭叫聲也最為凄慘。

    陳諾又驚又怒,雙目圓瞪,大吼一聲,便瘋狂地撲了過去,把那些撲在女兒身上的毒蛇一一抓起,或直接扯成兩段,或使勁扔在地上摔死。

    過了好一會,他才將女兒身上的毒蛇殺光,然后一把抱起女兒,又趕著去救安安,但就在這時,兩條水桶粗的大蟒忽然從天而降,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陳怡佳咬來。

    陳諾大驚之下,一把將陳怡佳扔在身后,然后快擋在女兒身前,拳腳齊出,試圖擊斃大蟒。

    但他的拳腳落到大蟒身上全無作用,反而被一條大蟒一口咬斷了他的左腳,另一條則纏住了他的全身,繞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因此他只有奮力用右腳支撐著地面,同時努力撕扯、啃咬著身上的大蟒,希望能夠擺脫絕境。

    但這條大蟒的皮膚實在是粗硬至極,同時力量也極大,陳諾奮力掙扎著,卻始終脫不了困,連半口空氣也吸不上來,讓他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艱難,隨時都可能窒息而死。

    渡邊三郎的幻覺異能實在是非常強大,能讓對手陷入最恐怖的幻覺中,并遇上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比如陳諾以前害怕老虎,更害怕蛇,于是就在幻覺中遇上了這兩樣動物。其實他真正最害怕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家人的安危,于是在擊敗虎、蛇后,讓他最憤怒和最恐懼的一幕也忽然出現(xiàn)了……

    雖然陳諾在幻覺中抓到了一個想法,消除了恐懼,也打死了一些蛇,但他對蛇的恐懼實在是根深蒂固……惡夢中,總是怕什么就來什么,于是隨著陳諾潛意識的恐懼感,他身邊忽然出現(xiàn)了兩條更為強壯的大蟒。

    這兩條大蟒如此強大,就連陳諾的的內(nèi)心深處,也不相信自己能打敗這兩條大蟒,于是悲劇立即生了……

    而這時,渡邊三郎已走到離陳諾只有五、六米遠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紅光忽然急減弱,眼球慢慢地變成白色,兩道細小的寒光在眼里不停閃爍著,就如同兩道小小的雷電,正在蓄勢劈出來。

    幻覺終究只能讓人陷入瘋狂,最有效最快的殺傷,還是用意念震蕩他人的全身內(nèi)臟,一擊必殺!

    現(xiàn)在渡邊三郎的異能力量雖然消耗極大,已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但在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他有絕對的把握瞬間殺死陳諾。

    就在這一瞬間,讓陳諾最為恐懼的事情生了——樹林里又竄出幾條水桶般粗細的大蟒,將她的家人一一吞入肚中。在陳諾身旁,一條大蟒張開血盆大口,將陳怡佳活生生地吞了進去,只剩下頭部在外面,她雙眼大瞪,嘴唇緊閉,而且滿臉鮮血,顯然已被咬死。

    陳諾甚至還現(xiàn)了聶無雙也在其中,她的下半身已被大蟒吞沒,正痛苦地掙扎著。她的眼里滿是淚水,遠遠地看著陳諾,拼命地呼叫著,但陳諾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陳諾的眼睛里流出了大顆的血珠,他拼命地嘶叫著,憤怒地掙扎著,卻被大蟒箍得死死的,半點也移動不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悲劇接二連三地生!

    陳諾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落到了無底的深淵中。

    是這世界瘋了嗎?還是我在做夢?一個念頭忽然如閃電般掠過腦海,然后被他牢牢地抓住了。

    這不可能的!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快醒醒!一個聲音在心底瘋狂地大叫著。

    再長的惡夢,也會有醒來的時刻,而足以讓人醒來的那一刻,往往是生在惡夢中最為恐怖的場景中,比如從懸崖上摔下來,比如被惡鬼撲到身上、張嘴狂咬……

    渡邊三郎的幻覺異能用到極至,就應(yīng)了物極必反這句老話。

    陳諾的這個念頭一旦涌起,靈臺立即開始清明起來,他的家人、聶無雙和大蟒的影像都淡了起來,整個樹林都在空氣中微微扭曲著,就仿佛是一幅隨時都要消失的畫。

    渡邊三郎似乎感應(yīng)到了陳諾的這種變化,他臉色一變,眼中的紅光急閃爍著,臉上也再次血紅一片。

    就在樹林的畫面消失的同時,陳諾現(xiàn)身旁的迷霧又再次涌起,瞬間迷茫一片,大腦中也象再次被灌進了很多的涼水,意識再次煥散起來。

    做夢!做夢!醒來!醒來……一個聲音在陳諾的腦海里隱隱地回響著,就象靈堂里吟唱著的挽歌。

    陳諾努力凝聚起最后的一絲清醒,拼盡全力地張大嘴巴,狠狠地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

    這一口咬得如此強勁,竟然生生地咬下了一塊肉來,頓時血流如注。

    這一口咬得如此及時,讓陳諾的精神為之一振,靈臺也再次清明起來。

    這一次,迷霧盡散,眼前的景象也忽然清晰起來。

    陳諾看到的,是農(nóng)場的土地和一百多米外的鐵門。

    我怎么還在這里,還沒跑到鐵門那去……陷入幻覺前的事件瞬間被陳諾記起,那些幻覺片刻也頓時涌上心頭,讓他頓時明白了自己的危險處境,不由得臉色大變。

    而此時,聶無雙和何韻正在不停地齊聲叫著:做夢,快醒來!做夢,快醒來!

    她們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重合,像音樂般地富有節(jié)奏,就像飄飄的仙樂一樣,讓陳諾不再沉淪。

    聶無雙果然平安無事,她還在苦苦呼喚著自己,并沒有被什么該死的大蟒吞掉……陳諾終于聽清了聶無雙的聲音,頓時心中一喜。

    如果我正墮入滿是烈火和尖刺的無底地獄,或許,只有你的聲音能喚醒我沉睡的記憶,讓我擺脫惡夢,掙脫輪回!

    陳諾深吸一口氣,猛然轉(zhuǎn)身,便現(xiàn)渡邊三郎猙獰的臉孔已近在眼前,他的眼睛似乎已經(jīng)變成一個能量場,不但隱隱有白色的電流在四處流動,而且還閃著鬼火般的紅光,這讓陳諾頓時又是一陣眼花繚亂,頭也立刻有些暈了。

    陳諾立即把眼睛一閉,只做了一個動作——將滿嘴的鮮血噴了出去。

    啊……渡邊三郎被噴了一臉血水,眼里也滲進了不少血珠。他慘叫一聲,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向后急躍而去。

    陳諾一旦恢復(fù)了清醒和力量,這一口鮮血噴將出去,就無異于利箭穿身。

    渡邊三郎沒想到在這么近距離的異能控制之下,陳諾還能忽然恢復(fù)清醒,他猝不及防之下,頓時中招。雖然他緊急調(diào)用了異能,將血水的力道稍稍緩了一緩,但眼睛里終于還是被噴進了血水。

    他的異能全靠眼睛來使用,一旦眼睛里進了異物,異能頓時被暫時廢掉了。

    現(xiàn)在輪到我來玩死你了……陳諾聽到渡邊三郎的慘叫聲,心中一喜,立即睜開了眼睛。

    他也不急著追趕,一直屈著的左腳忽然快落地,狠狠地踢起一大片泥土,射向渡邊三郎,打了個正著。

    他思開臺……渡邊三郎用語哀叫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他眼不能視物,異能也用不出來,加上身在空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這一下之后,身子頓時向后飛去。

    他的身子在空中弓得象只蝦米,臉孔也痛苦地扭曲著,顯然是受傷不輕。而在他腰間的傳聲器中,此時也傳出了一聲救命的翻譯。

    而陳諾在這一踢之后,立即跟上,如閃電般沖向要落地的渡邊三郎。

    趕緊停止比賽,渡邊棄權(quán)了!天臺上,李義振聽到屏幕中傳來的那一聲救命,忽然站起身來,大叫道。

    但他的聲音自然傳不到農(nóng)場里來,而且也顯然晚了。

    李義振的話剛說到一半,陳諾已經(jīng)流星趕月般地追上渡邊三郎,在他剛要落地的那一瞬間,一掌拍在了他的腦袋頂上。

    這一掌含憤挾怒,正中紅心!

    就像一個大西瓜被鐵錘砸碎似的,渡邊三郎的頭骨幾乎完全被拍碎,剎那間便深深地凹陷成了半圓形,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小,白色的腦漿、紅色的鮮血四處飛濺出來,場面慘不忍睹,絕對是少兒不宜。

    而陳諾似乎還怕他不死,緊接著又是一腳,狠狠地踏在了渡邊三郎的背上,將他的背部踩出一個深坑。

    被陳諾這么踏上一腳之后,渡邊三郎的大半個身體直接被踩進了地下,就象事先挖好的墳?zāi)挂粯?,就差豎一個墓碑,寫上武士道精神永垂不朽之類的話了。

    李義振看著小屏幕上的這一幕特寫畫面,頓時面如死灰地癱倒在沙上,雙眼一翻,竟是昏了過去。

    李少,你怎么了?聶子木驚叫道。

    少爺有昏血癥,趕緊把電視關(guān)了!李義振的一個保鏢如疾風般掠了過來,扶起了李義振。

    有昏血癥?那他還來看比賽?聶子木吃了一驚,同時滿腹的疑惑。

    場上,陳諾放眼四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些惡夢般的幻覺片斷,依然不停地在他腦海里閃現(xiàn)著、逐漸地清晰著,讓他感到無比的后怕,又無比的慶幸——幸好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佳佳并沒有被蟒蛇吞掉……

    人在做了惡夢之后,往往會像陳諾此時一樣的慶幸——幸好這可怕的一切都從未生。

    惡夢醒來是早晨……這是人生第五大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