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就放在這有能耐的直接來拿!”蘇七鋒直接道。
“拼了,有了這錢,兄弟我后半輩子吃喝不愁!”
三五個(gè)打手率先沖了上去。
只見寒光一閃。
“刷刷刷!”
空中漫天的殘肢斷臂飛旋,場面極度血腥。
蘇七鋒要是殺紅了眼,來一個(gè)斬一個(gè)。
其輕松程度猶如在用刀削面。
果斷迅速,不出片刻,蘇七鋒面前已無人敢近身了。
空氣中彌漫著腥臭的味道,此時(shí)的云家飯店內(nèi)已是紅黑一片。
滿地衣著黑衣的尸體,和不斷噴涌鮮血的殘肢斷臂。
有些砍斷手臂還未死的灰衣人,在地上扭曲掙扎。這場面比地獄不過。
“沒人來了?”
蘇七鋒在拽住地上一灰衣人的衣角,撕下一塊布,在染血的鋼刀上輕輕擦拭。
眾人見此皆是不敢出聲。
“砰!”
一聲槍響破空而來。
為首的那個(gè),突然拿出槍沖空中一打,轉(zhuǎn)而指向被綁的黃云對(duì)蘇七鋒怒吼道:
“喂!你這小子,別太狂妄!砍我的人,砍上癮了?”
“來看看這是誰,你小子再敢動(dòng)一下。我就讓這人知道到底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說著用力拿槍口抵了抵黃云的腦門。
黃云本就被綁著看了一場蘇七鋒砍人的血腥場面,嚇得魂不守舍,全身顫抖。
現(xiàn)在又被槍口低著已經(jīng)開始慌不擇言。
“別…別別開槍!大哥息怒,息怒!千萬別手滑走了火??!”
“蘇七鋒!快救我!以前的事,是我不對(duì)。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我一命吧!”
“詩詩,快叫蘇七鋒救救我??!”
黃云跪在地上,開始痛苦哀嚎。
“你竟然還敢陷害七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br/>
許詩詩得知真相,震驚不已。
果然是他,蘇七鋒稍稍回憶,只覺黃云這人實(shí)在陰險(xiǎn)狡猾。
片刻未有動(dòng)靜,黃云更急了,心想自己剛剛慌不擇言,把之前做的壞事兒說了出來。
這蘇七鋒怕是記恨著,不打算救自己了。
轉(zhuǎn)而俯身極速的對(duì)拿槍的灰衣人彎腰叩頭。
“砰砰砰?。?!”
一陣磕頭之聲震天響。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黃云只是一小人,威脅不到蘇七鋒的!
您要要挾,去綁許詩詩……啊對(duì)!
蘇七鋒最喜歡的人就是許詩詩!你綁她,蘇七鋒肯定就范!”
黃云雖然很喜歡許詩詩,可現(xiàn)下她身邊有蘇七鋒,蘇七鋒如此強(qiáng)大,又豈會(huì)是自己能比得過的。
還不如拿她的命換自己的命!
看著黃云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現(xiàn)在又將自己推出去換自身的平安,黃云以前在許詩詩心中的形象已坍塌的蕩然無存。
“黃云,你真讓我惡心!”
“我惡心?!現(xiàn)在槍口對(duì)著的不是你!馬上要死的也不是你!你好,你無謂,你可是有殺神蘇七鋒護(hù)著,你有什么可怕的!”
黃云覺得自己可能要命喪于此,已經(jīng)完全是喪失人性,幾近癲狂。
“還有!大哥,還有許詩詩的父母!許詩詩與蘇七鋒一向善良孝順,不會(huì)置他們的性命于不顧的。”
察覺到蘇七鋒將許詩詩護(hù)在身后,黃云頓覺眾叛親離,把對(duì)蘇七鋒不救自己的怨恨,和注定無法得到許詩詩的失意,一股腦發(fā)泄到許勇兵許母身上。
為首的傻彪思索片刻,逐槍口對(duì)準(zhǔn)了許勇兵許母位置。
他心中正有此意,許詩詩是自己此行要搶的人,萬一一會(huì)兒蘇七鋒來救,場面混亂,不小心擦槍走火,美人命隕,就不值得了。
而許詩詩的父母眼下就是最好的選擇。
“黃云你!卑鄙小人!我真是眼瞎收留了你這個(gè)白眼兒狼!”
突然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許勇兵許母大驚失色,雙腿顫抖,互相攙扶著才未能倒地。
這是惹上哪位大人物了,怎么還有槍???
“住手!你們要?dú)⒕蜌⑽?,威脅我父母算什么本事!”
許詩詩此時(shí)恨急了黃云,不忍父母陷入危難的她,堅(jiān)定從蘇七鋒身后走出。
“別過來!哎呦,我的女兒??!這可怎么辦才好!”
許勇兵許母眼見許詩詩向自己這邊走來,急得涕淚橫流。
面對(duì)槍口他們雖然害怕,那也絕不可能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拿來擋槍啊。
“怎么,你小子猖狂不起來了?”
為首的傻彪感覺自己掌握了蘇七鋒的弱點(diǎn),不禁一陣得意。
“任你實(shí)力再強(qiáng),還不是怕我這手里的槍子兒。”
“你現(xiàn)在就用你手中的鋼刀,將自己手腳筋挑斷,再跪著爬過來,給爺爺磕頭認(rèn)個(gè)錯(cuò)?!?br/>
“我高興了,就繞他們一命。”
灰衣人雖用布掩著下半張臉,可極度的得意張狂,已從眉眼中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