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柳湘南就看到了路四嬸就像是被人萬箭穿心了一般。
待在了原地,眼睛不眨,動也不動。
“四叔他逃跑的時候,帶的是那個女人還有兩個私生女,只不過四叔還是擔(dān)心事情敗露,所以把她們母女三人,安排在了另外一架飛機。如果四嬸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可以去找郭超?!?br/>
路向北并不太想要和路四嬸說這些事情,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當(dāng)路向北摟著柳湘南的腰肢,邁步離開時,就聽到了身后傳來女子痛苦地哭聲。
“嗚嗚嗚……”
在回去地路上,柳湘南想著路四嬸的哭聲,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不是心疼路四嬸害了路向北之后可憐,只是覺得一個女人掏心掏肺對一個男人好半輩子,結(jié)果這個男人早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人和別人有的孩子。
更關(guān)鍵的是,男人逃跑地時候,都要帶上小三和小三的孩子。
卻將原配和原配地孩子,丟在了危險地地方。
愛情之中,永遠都是深愛地那一方受盡萬般委屈。
路向北見柳湘南一直低著頭,眉眼之中有著不忍,猜想她可能是在為婚姻之間地事情發(fā)愁。
他輕咳一聲:“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和你一樣,之死靡它。”
“我相信你對我的情感?!?br/>
柳湘南之前看過那些夫妻相處之道,知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所以她也時時刻刻傳達著她對路向北地信任。
“我相信你不會背著我找其他女人的?!?br/>
“連雌蛇也不會找的,你放心。”
“咳咳……”
聽到他這么說,柳湘南一個不備,差點被自己地口水給嗆死。
“我看你是想要喪偶,然后再找一個漂亮的女人回來。”
柳湘南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路向北連忙道歉,后扯開了話題。
“現(xiàn)在害我的人已經(jīng)找出來了,但還不能掉以輕心?!?br/>
柳湘南知道路向北在審訊室和路四叔說了很久,她立即坐直了身體,“四叔說了什么?”
“他說針對我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財團?!?br/>
一聽到“財團”二字,柳湘南就忍不住開口:“是金家?”
“我調(diào)查過二叔地經(jīng)濟往來,不是金家,而是另有其人,是國外地資本?!?br/>
“國外地資本?”
柳湘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路家有什么生意,在國外很好嗎?”
跟在路向北身邊快有兩個月地時間,柳湘南多少知道,如果一個公司針對另外一個公司,不是因為兩個公司的高層有過節(jié),就是公司售賣地東西相似,是競品。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公司為了能夠脫穎而出,就會選擇做一些傷害對方公司名譽,或者掌權(quán)人地事情了。
“路家除了在國外的游戲公司比較火以外,還有教育行業(yè)。”
近些年來,隨著科技發(fā)展。
華國地地位升高了不少。
而且華國包容性很高,人多,錢又好掙,于是有大量地海外人員,想要來華國參加工作。
和以往來華國參加工作,隨時都需要匹配一個漢語翻譯不同。
現(xiàn)在大部分地外國人都是自己學(xué)習(xí)漢語,避掉一個翻譯來給自己提高競爭力。
以前是華國人天天學(xué)習(xí)外語,現(xiàn)在是外國人學(xué)習(xí)漢語。
最重要的是,華國的語言魅力,音樂文化,美食多樣性等等,都特別讓外國人向往。
當(dāng)國內(nèi)的教育行業(yè)遇到寒冬以后,路向北沒有任何停留,直接讓自己旗下地骨干成員,前往國外,了解市場需求。
在需要英文的地方教英文,在華國文化熱地地方,教華國文化。
不僅沒有裁人,反倒是還不停地招聘更多最少兩門語言地優(yōu)秀工作者。
因為教出來地成果不錯,很快就占領(lǐng)了全球,成為西方頂級教育培訓(xùn)機構(gòu)。
“那你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兩方面地對手公司,我們可以躲過一次兩次,但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不會一直幸運的?!?br/>
“我懂?!?br/>
路向北了解柳湘南的意思,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大意。
躲過了一次兩次,運氣也遲早會有用盡的那一天。
“對了,你給我起的名字,起好了嗎?”
現(xiàn)在兇手都抓住了,她起名字地事情還沒影呢。
“啊這個……”
柳湘南有些猶豫,“起好了,就是不知道要哪個?!?br/>
“說來聽聽。”
柳湘南自認(rèn)為自己是沒有起名困難癥的,但是當(dāng)看到了那兩個名字以后,她猶豫了,一時間哪個名字,都有一點割舍不下。
“第一個叫溫瀾生,取自溫瀾潮生,意思是我對你的感情,如潮水一般一陣一陣地涌過來,充滿內(nèi)心,處處充滿著溫暖。第二個是叫做珺曄,取自珺璟如曄,雯華若錦,意思就是你像是美玉一樣,光彩照人,才華橫溢。這兩個,我都很喜歡,只是不知道選哪一個?!?br/>
見她猶豫不知道哪個好,路向北霸氣地說著。
“既然都喜歡,那就都用上?!?br/>
“啊?”
柳湘南有些不解:“為什么?。俊?br/>
“蛇身的真名叫做珺曄,如果某一天,我不能暴露‘路向北’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叫溫瀾生,怎么樣?”
柳湘南想了想,覺得可行。
原本還愁容滿面的她,瞬間就撥云見日。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憂愁到底選擇哪個了!”
她主動抱住了路向北,將臉埋在他的懷里,感謝他解決了她的一大難題。
見她這么熱情,路向北也忍不住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顎,準(zhǔn)備和她來一個濕熱地長吻。
只不過……
“別!”
他的唇還沒有碰到她的呢,就被柳湘南抬手給擋住了。
“不可以嗎?”
路向北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柳湘南,像是沒有吃飽地小孩,惹人憐愛。
柳湘南收起自己對路向北地泛濫同情心,將頭一撇。
“三叔和三嬸還在等著呢?!?br/>
幾乎是她的這句話剛剛落地,司機就將車停了下來,“少爺,少夫人,到了。”
路向北見老天也不隨他心,只好暫且放過了柳湘南。
兩人牽著手下車,走進餐廳時,食客們多多少少都倒吸了幾口涼氣。
“我的天呢,俊男美女!”
“那,那個人是路氏集團的總裁路向北嗎?他,不是殘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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