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以沫從沒有這么心寒過,此時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涼到麻木。
眼框里打轉(zhuǎn)的淚水隨時都會結(jié)成冰渣。
這個男人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葉翔濡,他變得比以前更冷血,更無情,更不擇手段。
他的勢力那么大,在市里也數(shù)一數(shù)二,又哪里需要送女人來搞商業(yè)鏈。
葉翔濡故意這么做,就是因為討厭她。
原來錯的是她,她不該固執(zhí)。
“是我眼瞎了?!眳我阅瓘难例X縫里擠出幾個字,腳步沉重,她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干了,連拉門的力氣也沒了。
她就像是一個行尸走肉。
這是她第一次罵葉翔濡,但是心為什么會那么痛?
呼吸越來越急促,腦袋越來越暈,她急忙扶在墻上,讓自己緩緩。
一雙紅色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模糊的視線里。
呂以沫不抬頭都知道是誰,她不想讓人看了笑話,強(qiáng)迫自己站直了身子。
“怎么?被學(xué)長甩了?我就說師兄對你是一時的新鮮,果然不出我的所料?!?br/>
“即使我被甩也輪不到你?!眳我阅瓘奈从羞^的霸氣讓孫子琪懵了。
今天已經(jīng)兩次了,她都是被呂以沫唬住了。
她收起嘲諷的笑臉,眼睛變得凌厲,隨后湊近呂以沫。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知道了你是見不得我好,是嗎?”
“你怎么樣和我沒關(guān)系,只是葉翔濡在做你學(xué)長時,你都沒有得到他,現(xiàn)在他又怎么會吃回頭草呢?”
呂以沫恰好說在孫子琪的傷疤上。
孫子琪,凝起眼眸,“呂以沫你得意什么?最起碼現(xiàn)在你比我離開的早,這我就開心,很滿意了,不是嗎?”
“那你就好好的開心吧,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呂以沫拖著疲憊的身子準(zhǔn)備離開。
“站住,我倒是無所謂了,不過真正的葉少夫人回來了,她就是封月?!?br/>
封月?呂以沫的腳步一滯,這次真的就差搖搖欲墜了。
封月不是和人走了,難道現(xiàn)在又回來了,孫子琪又是怎么知道的?
孫子琪見呂以沫停下,冷哼一聲,果然她也喜歡上了葉翔濡,要不然不會反應(yīng)這么大。
她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走在呂以沫的面前,看到她嘴唇都沒了血色,心里痛快極了。
葉翔濡不是不讓她傷害呂以沫嗎?那他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她趴在門縫上聽得很清楚,所以她最喜歡做的額就是落井下石了。
“昨天晚上他們在酒店呆了一個晚上,這干什么不用我說吧!那個女人真的是所有男人的夢想,所有女人的噩夢,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太優(yōu)秀了,我都沒資格嫉妒?!?br/>
“他怎么做和我都沒有關(guān)系,祝你好運了?!?br/>
呂以沫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嘴里有一股血腥味,她就靠這點血腥支撐自己了。
孫子琪見呂以沫進(jìn)了電梯,她一下子感覺很沒勁,呂以沫不該很憤怒嗎?她怎么可以這么平靜。
封月回來難道不該讓所有人震驚嗎?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呂以沫就像是一片枯落的葉子,緩緩飄落到地上。
“葉翔濡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我沒有想過做你的少夫人,更不會擋住封月和你團(tuán)聚的路,你為什么要這么傷害我?”
原來葉翔濡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封月,他早就知道封月要回來了,見她趕不走就上演了這么一出大戲。
這出大戲以毀掉她的清白而劇終。
呂以沫出了大樓,失魂落魄的去了一個小餐館,這個時候只有食物才能給她安全感,她不能這個樣子回去見奶奶,她會嚇到的。
她需要食物,吃飽了心情肯定會好。
她要了三籠小籠包,一碗餛飩,一碗米粉,一份小炒,一份烙餅,還要了一碗面。
老板見她點那么多還好心的提醒,點的多了。
呂以沫恍惚的看著老板,片刻道:“不多,我很餓很餓?!?br/>
老板見她這個樣子有些不放心,這姑娘沒事吧!
老板站到柜臺里一直疑惑的盯著呂以沫。
每上來一個菜,呂以沫就會一掃而盡,并沒有搭配著吃。
呂以沫腮幫子滿滿的,連嚼的空隙也沒有了,還在拼命的往里塞,眼淚一滴一滴跌入碗里。
老板看的直擰眉頭。
不一會,滿桌子的食物都被一掃而光。
但是她的心情并沒有向往常一樣吃了食物就會好轉(zhuǎn)。
她腦子里一片蒙,站起來準(zhǔn)備結(jié)賬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錢包放在葉翔濡的辦公桌上了。
手機(jī)也不拿,還怎么辦?
呂以沫慌了,她吃了這么多,不結(jié)賬會不會被打死。
“怎么?小姑娘,是不是沒帶錢?”
“老板,我……我走的急忘記拿包了,手機(jī)也沒帶?!?br/>
呂以沫抹干凈眼淚,有些怯懦的看著老板。
“我這小本經(jīng)營,我們開了十年了,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吃霸王餐的,看你穿的干凈利落,面容和善,就不像是蹭吃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老板兇狠的看著呂以沫,還故意擼了擼袖子。
呂以沫害怕的退了一步,硬著頭皮問道:“總……總共多少錢?”
“總共是八十六元,就這么點錢,你還不打算給,你說我們一天辛辛苦苦為了什么?”
她又不記任何人的電話,除了葉翔濡,但是她肯定不會打給他。
“老板,我給你打個欠條,留個身份證號碼,我一下就會把錢給你送過來,您看可以嗎?”呂以沫軟軟諾諾的提議著。
“不行,誰知道你寫的是真是假,你如果出了這個店,誰知道你去了哪里現(xiàn)在的騙子太多了,指不定你就是騙子,我要打電話報警。”
老板拿起電話就要撥號,呂以沫心里一急,急忙過去按住掛電話按鈕。
“老板,求求你別打電話,我真的會給你錢的?!?br/>
“她的錢我出?!?br/>
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呂以沫迅速轉(zhuǎn)頭看去。
“大春哥!”呂以沫還以為自己看出了,大春哥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看到了她這么狼狽的一面。
結(jié)完賬,兩人一起出了小飯館,呂以沫一直沉默著,她不知該怎么開口?本以為不會在見面了,現(xiàn)在卻在這種情況下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