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啞然失笑,偏過頭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回道:“你誰呀?哥想走,誰也攔不??!”
壯大漢啐了一口,兩眼一瞪,上下打量劉一鳴的衣著,譏誚道:“窮小子,還挺橫!”
“嘿嘿!不過身邊的妞不錯(cuò)!只要你同意讓這妞陪老子跳一曲,立馬放你們走!”
王曉蕓一陣緊張,劉一鳴斜睨了壯漢一眼,冷哼一聲,“滾一邊去!”
“馬勒隔壁的,你誰啊?這么橫!”
壯漢旁邊的一個(gè)小青年露著胳膊閃身走上前,吊兒郎當(dāng)?shù)?,色瞇瞇的看著王曉蕓點(diǎn)評道:“不錯(cuò)!這妞身材誘人,按到胯下.....”
話還沒說完,眼前人影一晃,“啪”一個(gè)清脆的耳光響起。
眾人都是眼前一花,沒有看清楚,劉一鳴這一巴掌是怎么打到小青年臉上。
只見小青年噯吆一聲慘叫著,身體打著旋轉(zhuǎn),“噗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小青年腮幫子當(dāng)即就腫了,吐了兩口血沫子,槽牙掉了三顆,捂著臉,疼的嗷嗷叫。
眾人都是一震,眼睛發(fā)光,“嘩”開打了,好戲開始了。
“我操!你他媽找死!”
黑大漢一看小弟吃虧,怒吼一聲,撲上來,舉拳就打。
劉一鳴毫不躲閃,飛起一腳,猛地踹出去,眾人就聽見“嘭”一記悶響,大漢一百七十多斤重的身體跟炮彈一般倒射出去。
“噼里啪啦”夾雜著一陣驚呼聲,后面一溜人群被撞的人仰馬翻,桌椅器皿傾倒一地。
倒地的黑大漢捂著肚子蜷縮著身體,額頭上冷汗直冒,哀嚎不止。
被他撞到的人罵罵咧咧的爬起來,旁邊的同伙見狀怒氣沖沖,又得抄起酒瓶子,又得抄起椅子,嗷嗷叫著沖上來。
王曉蕓嚇得花容失色,捂住小口,失聲叫道:“小心!”
這些小角色哪里會(huì)是劉一鳴的對手,劉一鳴瞥了一下嘴,信步上前,掄起手掌,抬起腿,噼里啪啦的一頓胖揍。
一分鐘不到,七八個(gè)彪形大漢沒有一個(gè)站著的,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高朝輝和小李在后面看了眼睛瞪圓了,身體禁不住一哆嗦,不能置信的看著劉一鳴在彪形大漢圍攻中,臉色不改,瀟灑自如,肆意揮舞著拳腳,輕輕松松就將他們懼怕的黑大漢們打到在地。
動(dòng)作那樣的流暢,如同行云流水,干脆利索,一擊倒地,絕不拖泥帶水!
小李瞄了劉一鳴一眼,把手里的酒瓶子偷偷放回到桌子上,暗自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動(dòng)手,要不然現(xiàn)在躺地上的肯定也有自己。
小護(hù)士王曉蕓在后面看得美目放光,一張俏臉上浮現(xiàn)出兩抹潮紅,興奮的攥著小粉拳,喊道:“好!你們這些壞蛋!”
家教甚好,乖乖女般的王曉蕓被劉一鳴這貨給帶壞了。
扶著桌子腿爬起來的領(lǐng)頭黑壯漢,“噗”吐了一口血沫子,怒視著劉一鳴,依然囂張的罵道:“小子,有種別走,等我大哥來!”
劉一鳴不屑的啐了一口,“切!一群白癡!”
“??!哈哈!”圍觀看熱鬧的人都忍俊不禁的失聲笑出來。
大漢忍著疼,偏著頭眼神凌厲,左右掃視,用手指著看熱鬧的人,厲聲威脅道:“笑!再給老子笑一個(gè)!”
被手指點(diǎn)到的人紛紛往后面躲著,憋住氣,寂靜無聲!
小護(hù)士王曉蕓抓住劉一鳴的胳膊,柔聲細(xì)語道:“我們快走吧!他們肯定叫人去了?!?br/>
劉一鳴順從的點(diǎn)點(diǎn)頭,小護(hù)士看來也不傻,雖然自己不在乎,但也不會(huì)白癡般站在這里等著人家援兵來。
人群后面,任思琪“哦”張著小口,滿滿的震驚之意,沒有想到劉一鳴這么能打,又想到自己被劉一鳴強(qiáng)行摟到懷里輕薄,就羞惱異常!
林佳怡一張俏臉布滿了寒霜,撅著嘴,攥著粉拳,氣的直發(fā)抖,一雙美目含著怒氣,看著劉一鳴和王曉蕓并肩往外走。
心里莫名一陣撕裂的疼痛,纖巧的小手“騰”的一下抓起桌上酒杯,一口飲盡,“咳咳!”烈酒辣喉,刺激的林佳怡一陣劇烈的咳嗽,眼淚直流。
這一聲聲咳嗽聲,是那樣的突兀,在寂靜的人群中引起陣陣躁動(dòng)!
看熱鬧的人都禁不住回頭去搜尋,不遠(yuǎn)處,鄰座有美數(shù)人,獨(dú)一女舉杯痛飲!
璀璨迷離的燈光下,處在眾星捧月中的林佳怡,卻依然顯得那么孤單!
林佳怡銀牙使勁咬著誘人的紅唇,美目閃著淚光,偏著頭,幽怨的目光穿透層層人群,照射在劉一鳴的后背上。
劉一鳴卻無動(dòng)于衷,腳步不停,沒有回頭,連些微的停頓都沒有!消失在門口。
林佳怡閃著光的美目頓時(shí)黯然失色,沒了光彩!垂下頭,自嘲的失笑一聲,再度舉杯。
“佳怡,別再喝了!”
任思琪和一幫閨蜜好友看著痛苦的林佳怡,又看看消失在門口的劉一鳴,憤憤然的相勸道。
“為了這個(gè)人渣,不值得!”
“就是!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叫我說,分了也好!本來他就配不上你!”
“哼哼!一個(gè)油坊胡同的窮小子,無權(quán)無勢的,還敢這么花心!”
“好了,都不要再提那個(gè)混蛋了,走跳舞去,跳完了,什么煩惱都沒有了?!?br/>
.....
兩人走出伯爵國際娛樂KTV的旋轉(zhuǎn)玻璃門時(shí),兩輛金杯,一輛大奔急踩剎車,“呲”的停在門口石階下。
“嘩”車門打開,從里面竄出來十幾個(gè)花里胡哨的非主流年輕人,頭發(fā)黃的,紅色,玉米穗狀的各型各狀,露出的脖子都紋著紋身,各個(gè)流氓氣十足。
有的手里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鋼管,還有的拎著棒球棍,還有的拿著明晃晃的砍刀,氣勢洶洶的圍了上去。
領(lǐng)頭的魁梧漢子,身高和劉一鳴差不多,只是比劉一鳴還要壯實(shí)的多,一身肌肉隆起,眉宇之間戾氣十足,一看就是多年混江湖的。
受傷的黑大漢已經(jīng)小跑到魁梧漢子身邊,喊道:“紀(jì)哥!就是小子,麻痹,打傷了我們好幾個(gè)弟兄?”
名叫紀(jì)哥的魁梧漢子,上下打量一下劉一鳴,點(diǎn)點(diǎn)頭,臉色平靜,聲音低沉,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馬上跪下,給我兄弟磕頭道歉!”
“不錯(cuò)!跪下認(rèn)錯(cuò)!”
“否則今天就廢了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