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修改
房間里的浴室的門是半掩著的,躺在浴桶里的阿卡尼斯余光剛好可以監(jiān)視塔蕾莎,后者被她塞進了柔軟的被窩里。她悠閑的靠在桶璧上,浴桶里的熱水讓她有些不舒服,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夏了,但是在靠近橫斷山脈的地區(qū),晚上氣溫還是有些寒冷所以旅館一律供應熱水。但是阿卡尼斯更喜歡冷水,在冬天她喜歡鉆進浮著冰塊的河流中,再順便幫梅莉洗澡,這是梅莉討厭洗澡的重要原因沒有之一。
現(xiàn)在這只貓在熱水里游來游去,時不時的潛進水里再冒出濕漉漉的頭。
“梅莉你安分點!”正在寫東西的阿卡尼斯不耐煩的對自己貓說道。
在水下潛水的梅莉第n次擦過她的大腿,而阿卡尼斯現(xiàn)在在她青銅封面帶有魔力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大腿根部再次傳來一陣酥麻感,阿卡尼斯不耐煩的用左手把梅莉撈出來,把她放在桶的邊緣上。
“喵嗚?!睗皲蹁醯拿防虿凰目棺h著,它偏過頭來看著阿卡尼斯在些什么。阿卡尼斯正在用一只金屬魔法筆在筆記本上隨手寫了一段西部通用文,若不仔細看的話就像一團蚯蚓糾結(jié)在一起。阿卡尼斯仔細看著,發(fā)現(xiàn)與以前的筆跡大不一樣了,雖然兩者都是亂糟糟的,然后她又寫了一行精靈文。字跡很秀娟,所有人都會認為是這個相貌秀麗可愛的半精靈所寫,但是與她之前的筆跡絲毫不同。
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阿卡尼斯,你打算怎么做?”梅莉問道,剛才它悄悄跟蹤老板娘發(fā)現(xiàn)她果然有問題,她是一名監(jiān)察者,田園監(jiān)察者。
“沒有必要,雖然我沒有什么有力的證據(jù)證明我是阿卡尼斯,但是我能正面自己一個普通的灰色守望者而已?!卑⒖崴褂行┰甑幕卮鸬溃瑹崴屗械綗┰?。
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通過不見面的方式來調(diào)動自己的人脈關系,而變成女人這件事暫時是她的秘密,想想要是所有人知道大有名氣的游俠兼灰燼執(zhí)行官變成一個女人估計在接下來的晚年她都是人們的飯后談資。
阿卡尼斯無所謂監(jiān)察者聯(lián)盟的刺探,她估計著在那名田園監(jiān)察者的筆記里會這樣寫著“某年某月某日上午一名陣營不明的年輕半精靈游俠,帶著一個疑似不死生物的小女孩來到本旅館上等間住了一天,后者身著華麗?!?br/>
她合上書,站起了身水滴從她光滑的皮膚留下,一對飽滿的酥乳輕輕的晃動著,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浴室鏡子里的年輕半精靈。她臉上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年輕且美麗,阿卡尼斯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看著另外一個人,他所想表達感情在這張臉上全部變味。
阿卡尼斯已經(jīng)活了一個世紀多一點,幾場惡戰(zhàn)無情的透支了他的生命,人到中年的他剩下的歲月已經(jīng)不多了。
阿卡尼斯再次長嘆一口氣,她要在所剩不多的生命里洗刷自己的恥辱,偏偏攤上了那么大的麻煩事。最后她打定主意,先假稱自己是自己的女兒,其它的在慢慢圓謊。
她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尤其是看到那與嬌小身體十分不符的胸部,因為她想到自己沒變身之前原本打算到庫基爾卡,選那些胸最大的草原妹子,要那種穿的少而富有肉感、走路胸部一顛一顛、屁股滾圓的美女,而且脖子還要帶著鈴鐺在地毯上跳起熱舞然后在床上談談人生。
噗通一身,一道灰影鉆進了水里,濺起的水花濕了阿卡尼斯一臉打斷了她的**,幸好她已經(jīng)把書收起來才讓它避免被打濕的厄運。
“梅莉!”她生氣的抓住梅莉的尾巴,把它拽出熱水。
“干什么!快放了我!”懸在空中的梅莉說完使勁的甩動自己,濕透的皮毛立刻甩出大量的水滴。阿卡尼斯偏過頭,把它扔進了浴桶里。
“你自己把自己弄干吧?!彼龥]好氣的說著,跨出了浴桶。然后用新的亞麻布條固定胸前的累贅。
當早晨第一束陽光照進房間時,靠著墻而睡蓋著毯子的阿卡尼斯睜開了雙眼,她讓塔蕾莎睡在了寬闊的雙人床上,而自己卻靠著墻睡覺,這是她從小學來的本事。
保護一個精神上的血族,肉體上的半死人。已經(jīng)是她容忍的極限,讓她和塔蕾莎睡?說不定她一不留神就殺了塔蕾莎。
她取下系在手腕的神徽,右手握著,閉上眼睛開始雷打不動的祈禱。
慢慢的她感到身體似乎再次受到了洗禮,直到這種感覺消失后,她才睜開眼睛。
阿卡尼斯虔誠的收回自己的神徽,一種莫名的啟示降臨了,她連忙站起來走到熟睡的塔雷莎旁,伸手慢慢的摘下一個她腰帶上的一顆珍珠。當她舉在眼前事時,卻發(fā)現(xiàn)一顆小小的珍珠變成了一個鯨骨符文。
她立刻進行了初步的失效處理,很簡單,有技巧的把符文劃花便是。
現(xiàn)在她利用通過像神靈祈禱所獲得的力量慢慢的摧毀著這個精密的魔法裝置。
不一會兒,骨屑從他的手中流出。她綠色的眼睛看著塔蕾莎的后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她張開了她的手,讓雪白色的骨屑散開,骨屑在空中燃起藍色的火焰,最后什么也沒有剩下。
她看著熟睡的塔蕾莎,綠色的眼眸透露出幾分厭惡之情,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然后她注意到趴在塔蕾莎一旁枕頭上、臟兮兮的梅莉。
“昨晚剛洗怎么又臟了?!彼櫰鹦忝嫉吐曊f道。
她看著浴室里僅剩的一桶冷水,“將就將就算了。”她低語著著,同時邪惡的魔爪便伸向了熟睡的梅莉
過了幾天風餐雨露的艱苦生活后,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在夢中她仿佛回到了以前舒適的生活。
直到一陣尖利、令人恐懼的不已的聲音把她從美夢中驚醒。
“法瑞雅?!彼乱庾R的叫著她貼身侍女的名字,然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溫暖舒適的家。和一個脾氣惡劣的神信徒在一起,正走向一個陌生恐怖的城市,這是一個艱險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