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暖笑一下,扭頭面向徐伯:“徐伯,您還記得我嗎?小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每次您來家里,都會給我很多禮物。您有一匹棗紅的馬,我很喜歡想要騎它,您來教我,卻害得您被馬踢斷了肋骨,我記得是左邊第三根,當(dāng)時就連皮肉也豁開一條口子,好像縫了七八針---”
“希暖,真的是你!”徐伯一看見希暖,就感覺似曾相識。此時聽他句句屬實、字字真切。過來一把牽了他的手,唏噓不已: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董事長,您的兒子會來了!”
董事長的兒子?林希暖就是林伯伯的兒子?
夏伊錯愕,她和懷瑾相視一望,均呆呆地杵在原地。
“胡說!”喬婉娜看著酷似林旭陽身形的林希暖,頓時隱隱不安,她咬咬牙:“漠北,叫保安來把他轟走!”
“阿姨,這么著急做什么?我話都沒有說完呢?”希暖望著喬婉娜,莫測一笑,細(xì)長的眼睛些微瞇起來。
喬婉娜更加惶恐,那眉眼簡直就是蘇暖的翻版!
“我記得最后那天晚上,你追著我,不停地追,一直追到了湖邊,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因為淋雨引起高燒,燒壞了腦子,失去了部分的記憶。阿姨,你可以幫我回想一下,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呃---”喬婉娜臉色突變,一時間騎虎難下,唯有被迫‘認(rèn)親’:
“希暖,原來真的是你!我的孩子,看阿姨這雙眼睛,竟然沒有認(rèn)出你,希暖你可別見怪。你說這么些年過去了,你的變化那么大,叫阿姨一時間哪里分辨得出?”
“阿姨,你沒認(rèn)出我我怎會怪你?”希暖微微勾了唇,看起來笑笑地模樣。
“那就好?!眴掏衲刃奶摰乜粗E?,試探性地說:“那天晚上,你真叫淘氣,跑那么遠(yuǎn),害得我好找!對了,你---當(dāng)真什么都不記得了?”
“阿姨?!毕E此谎郏骸澳峭砦掖蟛∫粓龊?,醫(yī)生說我間歇性失憶,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大記得了?!?br/>
“哦,這樣啊。”也顧不得林希暖話里真假,喬婉娜先暗自舒口氣,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是,你爸爸他---”
“我知道?!毕E影狄话担骸拔一貋砭褪菫榱思腊菟先思业?。”
“哎!老爺子福薄,終是沒福氣等到你回來,哎!”她假意嘆一聲,方才又問:“那么---這次回來,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原本也沒有多想?!毕E獪y得笑笑:“不過既然已經(jīng)回家了,就先在家小住一段時間吧?!?br/>
“哦?!眴掏衲让嫔闲δ樢粡?,心中早已是暗濤洶涌。
她的直覺告訴她:林希暖這次回來不簡單。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阿姨?!毕E谎勰绢^人一樣杵著的夏伊,說:“夏伊媽媽住院的醫(yī)藥費,是我替她支付的,夏伊并沒有私自挪用你的錢?!?br/>
“哦?是嗎?”喬婉娜一臉的尷尬。
“我這邊有醫(yī)院的收據(jù),阿姨需要過目一下嗎?”
“那倒不用?!彼兀骸澳愣奸_口說明白了,阿姨怎能不相信呢?”
“既然夏伊是無辜的,她是不是可以正常工作了呢?”
“那是當(dāng)然,那是當(dāng)然!”喬婉娜皮笑肉難笑。她扭頭狠狠剜一眼夏伊:“你,像快木頭杵在這里給誰看?還不快去工作!”
夏伊望一眼希暖,心中感慨難以言表。
“夏伊,我們走?!钡故菓谚苡行┬∨d奮,拖了夏伊的手就走。
夏伊各種情緒,她再深深看一眼希暖,只說了一句:“謝謝?!?br/>
就隨了懷瑾的腳步,走出小院。
喬婉娜看著夏伊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恨恨地。
滿心以為,從此可以將顧夏伊清理出度假村。誰知,半路又殺出個林希暖來,峰回路轉(zhuǎn)了。
顧夏伊,你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