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機場。
鐘安信被連心逼著,將母女二人送到了這里。
連心剛剛流產(chǎn),又被查出患有嚴重感冒,但是她還是不顧醫(yī)生和護士的阻撓堅持出院。
剛出來就非要帶著母親一塊兒到機場,但是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鐘安信心里也沒底。
“連心,你到底想去哪里?”鐘安信實在摸不透她現(xiàn)在的心思。
“信少,今天的事情真的很麻煩你,到了目的地我會告訴你的?!?br/>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去哪兒?!辩姲残抛穯枴?br/>
連心卻不斷岔開話題,顯然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
“就算想瞞著三少,但是至少不應該對我也有所保留?!?br/>
連心不是個不知感恩的,“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有你,我想我堅持不了這么久,真的很感謝。”
她很恭敬地朝鐘安信鞠躬表示感謝。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鐘安信趕忙扶起她。
“集團那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您替我安排得很好,以后這邊的是事情都交給閆司蔻去辦,設計上的問題也有我最信任的兩位設計師解決,我可以放心了?!?br/>
“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我派私人飛機送你?!?br/>
連心搖頭,“這段時間已經(jīng)麻煩您很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br/>
“逃避不像是你的風格?!敝勒鎲柌怀鏊脑?,鐘安信只能換個方式套她的話。
“有的時候逃避卻是最好的自我保護方式,以及成長途徑?!边B心顯然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很快就識破了鐘安信的小心思。
見兩人磨不開局面,玉夫人出言勸說,“信少,您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女兒?!?br/>
玉夫人都開了口,鐘安信總不好再繼續(xù)留著,只能心思略沉地告別母女二人,然后帶著司機離去。
連心帶玉夫人購買了前往a國的機票。
玉夫人不解,“我們去a國做什么?”
“白手起家?!边B心對玉夫人倒是很坦白。
“你說什么?”玉夫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帝都這一切難道不好嗎?
至少還有個玉氏集團在,就算她們母女這輩子不工作,混吃等死也綽綽有余。
有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為什么還要辛辛苦苦去白手起家?
玉夫人始終不能理解連心的想法。
可是,連心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已經(jīng)深思熟慮了許久。
這次的事情給了她不小的打擊,她想明白了,只能依靠自己擁有絕對的能力,才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懦弱,她不糊失去孩子,更不會守不住自己的婚姻。
等她有一天強大到能夠跟顧承澤平起平坐的時候,跟他站在一起,才沒有任何人敢來撼動她的地位,更無人敢傷害她的孩子。
就算她現(xiàn)在對顧承澤已無當初的那種感情,不會跟再選擇跟他攜手相伴,可她還是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樣才不至于在將來某個時刻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時,面對客觀的壓力顯得那么懦弱無能。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別人搶走心愛的一切。
她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這個熟悉的機場,然后帶著玉夫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安檢口。
在飛機上,連心承諾玉夫人,她一定會親自找出害死爺爺?shù)哪缓髢词帧?br/>
曾經(jīng),她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顧承澤身上,從來沒有自己真正為一件事情努力過。
所以,一旦顧承澤出現(xiàn)搖擺,她的世界也會跟著整個坍塌,這種一切都被人我再手心里的感覺真的特別難受。
鐘安信剛出機場就接到了萬葉天的電話。
“你在哪兒?”萬葉天開門見山。
“機場?!?br/>
“玉小姐和玉夫人呢?”
“你要來送機?”
“她們要去哪兒?”
鐘安信自嘲一笑,“我要是說連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在那兒等我?!?br/>
約莫十多分鐘后,萬葉天開著一輛并不起眼的轎車出現(xiàn)在機場。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鐘安信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萬葉天將車門甩上,戴上墨鏡和口罩來到鐘安信面前,“她們呢?”
“走了。”鐘安信據(jù)實以告。
萬葉天默默垂首,即便是帶著墨鏡,也能感受到他情緒失落。
“你喜歡她?”鐘安信忽然問。
“你呢?”萬葉天卻反問。
“我從來沒有鹽水過自己對她的喜歡,即便跟三少做不成朋友,我也一定要將她帶到我身邊?!边@是鐘安信一直以來的態(tài)度,如今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為了連心,他動手打了顧三少。
“要是你也喜歡她,我們的關系應該就算情敵了吧?”鐘安信側首看著萬葉天。
萬葉天卻并沒有回應他,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鐘安信也并未追問,兩人就這樣默默一前一后開著車往回走。
顧家別墅。
“三少,有人看到信少送少夫人和玉夫人去了機場,但是我沒有查到出入境記錄?!编崟x匯報道。
本以為會迎來一陣狂風驟雨,但三少的反應完全出乎鄭晉的預料。
三少很冷靜,他坐在椅子上淡漠的樣子仿佛是與整件事毫無關聯(lián)的局外人。
“需要去查嗎?”鄭晉試圖揣摩三少的心思。
可是并沒有得到顧承澤的回復。
鄭晉愈發(fā)覺得奇怪,這陣子三少不是都在偷偷關心著少夫人嗎,為什么人都快找不到了,他還能這么淡定?
“隨她去?!鳖櫝袧汕噍p描淡寫地回了這三個字。
鄭晉更是無法理解,“您不去留住少夫人嗎?”
“用什么留?”顧承澤反問。
鄭晉啞口無言。
現(xiàn)在三少的情況的確棘手,但凡有一丁點挽回的希望,三少也不至于束手無策。
三少現(xiàn)在表面看起來與平時無異,實則心里該感覺很是挫敗吧?
最心愛的女人,他卻沒辦法留得住……
“鄭晉?!?br/>
“在,三少?!?br/>
“明天公告世界商圈,我要拍賣風起集團名下所有資產(chǎn)?!?br/>
“三少!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