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驚詫不已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許寧。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還是,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人?
那可是從戰(zhàn)場下來的雇傭兵?。?br/>
隨便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他弄死的存在啊。
他怎么敢...
另外三個黑衣壯漢,也愕然的看向許寧。
他們也沒想到,許寧竟然敢如此囂張。
想要一個打四個,還嫌棄他們浪費他的時間。
“哈哈哈...”
錢南楓笑了,搖頭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找死的。”
隨后,他看向另外三個黑衣壯漢。
“下手別太狠了?!?br/>
錢南楓憋著笑,提醒道:“就把他的雙手廢了就行。”
四人剛要出手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哦對了,順便把他的牙齒全給我拔了,我不想再聽到他說話?!?br/>
聽到這話時,有膽小的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不敢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也沒必要去看。
很明顯,許寧怎么可能是四個雇傭兵的對手?
四人再次準(zhǔn)備動手時,許寧忽然抬起手。
“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怕?”
“已經(jīng)晚了!”
錢南楓現(xiàn)在爽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張靈兒,不肯答應(yīng)他。
“別誤會了?!?br/>
許寧解釋著,解開了衣服扣子,道:“我先脫下衣服?!?br/>
他把西服脫了下來,放到張靈兒手中。
“幫我拿著,一分鐘就好。”許寧淡淡道。
原來,他是怕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
“一分鐘?”
“小子,你太狂了?!?br/>
“找死!”
四人成功的被許寧這個行為激怒了。
他們是誰?
戰(zhàn)場上槍林彈雨過來,手上少說十幾條人命的人。
居然被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年輕人,如此鄙視。
不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以后還怎么混下去?
四人成功的被激怒,錢南楓更爽了。
“來吧,抓緊時間?!?br/>
許寧淡然道。
根本不給張靈兒勸解的機會。
四人臉色一沉,直接同時出手。
從回歸城市之后,他們四人還沒碰到任何情況,需要聯(lián)手出擊的。
看樣子被許寧刺激得夠嗆。
眾人紛紛搖頭不已。
心中都一致認(rèn)為,許寧一秒鐘都站不住便會飛出去。
果然。
如他們所想。
下一秒。
宴會廳里的桌椅被狠狠的撞翻。
場中的身影少了一道。
然而,待眾人看清場中少的那道身影時,頓時,滿臉不敢置信。
紛紛揉了揉眼睛。
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甚至,親眼見過四人出手的錢南楓,也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
嗆得鼻涕眼淚直流。
他干了一大杯紅酒,還想慶祝一下。
卻親眼看著單挑三十幾個混混那人,直接被許寧一腳踹飛。
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
在空中轉(zhuǎn)著圈,飚出一道殷紅的血線。
隨后,撞到桌椅上。
“嘩啦啦...”
恐怖的后力,讓其一直撞翻五六張桌椅,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張靈兒美眸愕然的看著許寧,他再一次刷新了張靈兒對他身手的認(rèn)知...
另外三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雙眸極度凝重的看著許寧。
頓時,感覺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
即便是在戰(zhàn)場上,他們也沒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壓力。
三人對視一眼,不敢再有一點點輕視。
空氣變得異常沉重。
眾人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此時場中的許寧,無視了三人,低頭看了一眼褲子。
隨后,抬起頭,沖張靈兒道:“這褲子...可以啊,下次再多買幾條?!?br/>
他剛才還擔(dān)心著褲子的質(zhì)量會不會不行。
萬一不小心褲襠炸線了,那才尷尬。
沒想到還不錯。
聞言,眾人心中一陣驚駭。
都那么緊張了,他竟然...還在關(guān)心他的褲子?
“我尼瑪!”
“給老子干死他!”
錢南楓頓時氣急,怒喝出聲。
三人聯(lián)手出擊。
不敢再有一點點的輕視。
對方一出手就廢了他們一個人,絕不是一般人。
三人在心中自信的以為,不說瞬間把許寧打趴下,對付他也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
誰知,三人聯(lián)手出擊連許寧的衣角都沒沾到。
一人朝著許寧的胸口一腳踹了過去。
許寧眼神一凝,想弄臟他的衣服?
輕描淡寫的打出一拳,和對方的重腳直接硬拼。
“砰!”
一聲巨響過后。
許寧依舊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
而出腳的那人直接被轟飛出五米開外,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情況不比第一個好多少。
引起了眾人的一陣驚呼聲。
還好那人沒有飛向他們,否則,他們也要受傷。
接連折損兩人,許寧卻毫發(fā)無傷。
錢南楓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要廢了許寧的雙手,還要拔光他的牙齒。
重點是許寧說一分鐘的時間。
現(xiàn)在,僅僅過去十多秒而已!
錢南楓臉色異常陰沉,雙眸血紅,沖剩下的兩人怒吼道:“一定要給老子堅持一分鐘以上!”
他丟臉是肯定的了。
但是,如果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住,以后,他就會成為云城最大的笑話。
話音剛落。
他立馬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逃跑。
剛才那話的目的是想讓二人盡量拖住許寧。
他是囂張,但也還能看清楚形式。
下一秒。
兩道如同狂風(fēng)一般的身影,從錢南楓后面超越過他。
待看清那二人的身影時,他臉都綠了。
正是那兩個雇傭兵保鏢。
拋下了他這個雇主,自己先跑路了。
錢南楓來不及指責(zé)他們,只想趕緊逃離這里。
快要到大門口時,大門被關(guān)上了。
他面如死灰的看著站在大門那里的許寧。
四個雇傭兵暈了倆,跑了倆。
許寧毫發(fā)無傷不說。
甚至,連衣角都沒臟。
還穿上了剛才讓張靈兒拿著的西服。
眾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居然會發(fā)生如此戲劇化的一幕。
驚駭?shù)目粗S寧...
“你...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動我,我舅舅可是杜振南,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錢南楓臉色蒼白,連聲音都在顫抖著。
威脅顯得蒼白無力。
“哦?!?br/>
許寧面無表情。
錢南楓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
“現(xiàn)在,能把張靈兒的公司還給她了嗎?”許寧問道。
“這...恐怕不行,公司不是我說了算的,是我爸說了算。”錢南楓為難道。
張靈兒怕許寧把錢南楓傷了,趕緊過來看著他。
畢竟,錢南楓的背景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這話時,不由美眸暗淡失神。
自己多年的心血就這么沒了。
“哦?”
許寧眉毛一挑,湊到他耳旁道:“不知道你爸看到你在床上馳騁的視頻,會不會考慮把公司還出來?!?br/>
聞言,錢南楓臉色漲得通紅。
要是他的事情被他老爸知道,肯定會死得非常慘。
他雙眸憤恨的瞪著許寧,咬牙切齒道:“還,我還,一分錢都不要,我還給她!”
“那到不用,多少錢買的,多少錢還給她就行。”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我能走了嗎?”
錢南楓忍不住喊出聲。
隨即就要推門離開。
一只手忽然攔在了他的去路。
“我已經(jīng)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么樣?”錢南楓怒視著許寧。
“你和她的事情解決了,但你跟我的事情還沒解決?!痹S寧淡淡道。
“我和你的事情?什么事?”錢南楓怔了一下。
“剛才,你要廢了我的雙手,還要拔光我的牙齒是嗎?”許寧問道。
聞言,錢南楓心頭猛地一顫。
他雙腿有些發(fā)軟,情不自禁地往后退著。
“你敢!”
“我警告你,別欺人太甚,我已經(jīng)夠忍你了?!?br/>
錢南楓一番警告,軟弱無力。
“許寧不要!”
張靈兒也急忙勸阻。
錢南楓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
拳頭再大,在很多時候,也只能乖乖低頭。
然而。
許寧充耳不聞,一步步走向錢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