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天帝國·時空森林內(nèi)————
楚心瀛一行九人漫步在時空森林內(nèi),四周古樹參天,云霧環(huán)繞,血契之力的濃度非比尋常,哪怕只是簡單地吐納,都能隱約感覺到自身的血契之力有所上漲。
水泉兒先是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她一蹦一跳的走到隊伍前面,轉(zhuǎn)過身,雙手背在身后,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對著楚心瀛道“心瀛姐,我們在這里都走了好半天啦!累死人啦!要么我們找個地方歇一會吧”。
楚心瀛見也只是無奈一笑,看了看水泉兒,又回頭看了看其他人,開口“泉兒說的也是,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暫且休整一二吧”。
眾人皆是應允。
水泉兒見楚心瀛答應了,高興的跳了起來,她拍了拍手,高喊了一聲“心瀛姐萬歲!”隨后轉(zhuǎn)身跑向寒冬。
寒冬頓時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這水泉兒精怪的丫頭究竟想干什么,見水泉兒跑了過來,他伸手扯住了水靈兒的兩腮,用力一拉,嘴里還不忘了損她兩句“你又想干什么啊,告訴你我可怕死啊”。
水泉兒被掐住了香腮,趕忙去拍寒冬的大手,嘴里含糊不清的喊著“吼同(好痛)杭厚垃(放手啦)胡汗很墨啦(不干什么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起了一層水霧。
寒冬見水泉兒這樣,不由得放開了手,無奈的問道“你想干什么啊”。
水泉兒一邊揉著臉,小腳不停的踢著寒冬的小腿“陪我去打一點野味好不好,就一點”拇指和食指并攏在一起,靠在眼睛旁邊,做出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注:觀眾朋友們千萬不要在野外衛(wèi)生條件不足的情況下吃野味,也千萬不要購買來路不明的野味,容易感染寄生蟲病等病癥!?。。。。。?br/>
寒冬抬頭,看了看其他人。
巖昊天肩上扛著那烈炎棍,向前走了兩步,拍了拍寒冬的肩膀,對他說道“去吧,正好我給你們表演一下我高超的廚藝,正好大家走了半天了也餓了吧”。
楚心瀛見,無奈的笑了笑,對著寒冬二人說道“快去快回,我們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上等你們”隨即抬手指了指眼前一片被古樹環(huán)繞的空地。
“耶!心瀛姐最好了!”水泉兒一個飛撲掛在了楚心瀛的脖子上,小臉蹭了蹭楚心瀛。
楚心瀛抬手拍了一下水泉兒的小腦袋,寵溺揉了揉“注意安全啊,雖然這森林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能夠威脅到我們的東西,但千萬不可掉以輕心,知道了嗎”
水泉兒小腦袋點的像是個撥浪鼓“知道啦心瀛姐,我也不是小孩子啦,放心吧”隨后拉起寒冬就向森林深處跑去“我們走啦——”
余下七人見二人跑的飛快,不由得會心一笑,走向面前的空地,收集了一些柴火,堆在了一起。
墨銘哲打了個響指,指尖騰起一朵火苗,飛向了柴火堆,須臾間,火焰升騰了起來,搖曳的火苗照在七人的臉上,顯得那么寧靜祥和。
七人圍著火堆坐下,等著水泉兒和寒冬回來,巖昊天放下大棍,盤腿坐在地上,扯著嗓子跟余下幾人吹起了牛逼。
“想當年,我的燒烤技術那叫一絕啊,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只要咱一起火,香味隔著八百里都能聞得見”。
正當巖昊天吹的盡興之時,楚心瀛和墨銘哲突然飛身躍起,手搭在了腰間神劍的劍柄上,這一舉動把其他人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巖昊天,以為自己不覺間踩了這二位大神的雷,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怎么了?”。
“別說話”墨銘哲冰冷的聲音傳來,他與楚心瀛背靠著背,手握劍柄“被人盯上了”。
橙黃色的火焰不停跳躍,照的他的臉忽明忽暗,那星辰般的眸子閃爍著精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少傾,二人搜尋無果,只得坐回原位,繼續(xù)談天說地,同事這七位也是暗自打起了精神 時刻提防著周圍。
數(shù)里之外,一顆參天古樹上,兩個身披黑袍面罩黑紗的神秘人驚出了一身冷汗,趕忙運功,竭力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一動不敢動。
待到那凌厲的目光掃過他們之后,二人才松了口氣,趕忙向后又退了些距離,才敢說話。
一名黑衣人喑啞的,如同刀片劃過金屬般的聲音響起“那墨銘哲的修為究竟是到了何等的地步,你我二人僅是多關注了他們一下就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正面硬剛怕是不行了,我們得想點別的辦法”
一旁的黑衣人聞言搖了搖頭,同樣喑啞的聲音從黑紗下傳了出來“大人給我們的命令是盡量消耗他們,我們不需要跟他們正面沖突,只要……呵呵呵”沙啞刺耳的笑聲從他嘴里傳來。
他伸手從腰間的小包里掏出兩幅手套,遞給旁邊的黑衣人,自己謹慎的帶上了手套,還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才從包里又小心翼翼的掏出兩顆鋼針,鋼針之上黑氣繚繞,使那針如同隱在云霧之間一般,看不真切。
“這針上,有著大人的血契之力加持,就算是從你我二人手中打出,九階的高手怕是也躲避不開。而且這黑氣乃是大人所獲的天下第一奇毒,你我二人如不戴特制的手套,萬萬不可輕易接觸。”
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笑“待到他們放松警惕之時,你我二人悄悄接近,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大人的計策實在是妙啊”。
————同一時間 森林深處—————
水泉兒甩著胳膊,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寒冬則是愁眉苦臉的跟在水泉兒的身后,一臉的苦大仇深“我說小祖宗啊,你這都走了大半天了,也沒見你去找那野味啊”
水泉兒轉(zhuǎn)過身輕哼一聲“哼,走就是了嘛,別這么愁眉苦臉的嘛,來,笑一個”
她伸出兩根手指拉起了寒冬的嘴角,可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水泉兒自知無趣,收回了手
“嗚~~~好無聊好無聊啊,怎么沒有獵物自己來到我面前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雙手抱著頭,搖晃著小腦袋,錦緞一般的頭發(fā)隨著她的動作左跳右跳的
寒冬趕緊伸手按住她的頭,滿臉的無可奈何“我說小祖宗啊,你可別吵了,且不說周圍沒有獵物,就是有也要被你嚇跑了”
水泉兒聞言吐了吐舌頭,昂起小臉,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哼,被我嚇跑是他們的榮幸”
“嗯?那是什么”水泉兒忽然抬起手指著面前一棵大樹,樹杈上有著一個巨大的鳥窩,窩里靜靜地躺著一個一人多高的巨蛋
“那個那個!”水泉兒蹦起來拉著寒冬,搖著寒冬的胳膊,指著樹上的巨蛋,“我們把這個搬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寒冬無奈的搖了搖頭,拿水泉兒沒什么辦法,只好按住了她“你在下面等著,我上去把那蛋拿下來”
隨后雙腳發(fā)力,高高的躍起,頃刻間就跳到了那鳥窩旁,雙手抱起那巨蛋,縱身越下。
水泉兒見寒冬跳了下來 小跑上去就是要搶那蛋,寒冬一見趕緊往后退了兩步“你你你,站著,我拿著,放你手里指不定就破了,我自己拿回去”
水泉兒扁著小嘴,見寒冬意思堅決,只好作罷,二人向著營地走去
不多時,二人回到了營地,水泉兒離著老遠就招呼著眾人“我們回來啦!看看我們帶回了什么!”
見二人回來,眾人起身,巖昊天伸手從寒冬手里接過那巨蛋,口中嘖嘖稱奇“嘖嘖嘖,這蛋,我平生也沒見過這么大的蛋啊,看我給你們露兩手”
正當這一行九人準備烹飪這巨蛋之時,林子深處傳來一聲凄厲的鳥鳴,聲音穿透云霄,直震得樹葉是嘩嘩作響
眾人一驚,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卻是一只怪鳥,正朝著眾人飛來
楚心瀛眉頭一皺,看著寒冬,語氣森森“你這抱回來的,是什么?”。
寒冬本想回懟兩句,但想了想自知理虧,也只能是暗氣暗憋,心中想著這場子等了事之后再找。
一陣刺耳的鳥叫過后,那隱藏在時空森林之中的兩個黑衣人也是渾身一顫。原本時空森林中的多數(shù)光芒竟在瞬間被悉數(shù)掩蓋。
一名黑衣人下意識抬頭望去:“什么情況?!”
另一名黑衣人顯然也被這突然的遮天蔽日嚇得有些糊涂,此刻也只是抬眼望著,并不說話。
同樣是驚訝,但強者和弱者的表現(xiàn)程度顯然不同。
就比如巖昊天,畢竟也是身處九階的頂峰強者,所展現(xiàn)出的氣勢就顯然比那兩個黑衣人要鎮(zhèn)定不少。
巖昊天被天空突然的一陣陰暗搞得不禁抬頭看去,此刻看到巨鳥倒也并不驚慌,只是猶豫著。
片刻之后卻又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巨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寒冬大吼道:“我我我我我……臥槽???你他媽帶回來個什么玩楞?。俊?br/>
巖昊天剛才反應多少有些遲鈍,此刻卻是奇快。下一秒已經(jīng)一把將那抱在自己懷中的巨蛋塞回到了寒冬的手里。
而此刻,那句鳥也已然朝著寒冬的方向猛然下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