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走進(jìn)了黑暗的小巷里,身后的燈光消失后,一個身影顯現(xiàn)出來。漆黑寬大的大衣,腳踩皮靴,身上穿著套的護(hù)具,左手還提著一把刀。
怪物看著他,最后突然跳了起來,甩出長舌向他發(fā)動了攻擊,男人用刀鞘擋住了那一擊,隨即拔出了刀。那是一把奇怪的柳葉刀,刀身沒有一絲金屬光澤,看來是用非同尋常的金屬鍛造的。
獓殷看了看那人的武器:“逆劍強都不用,勇道?你市鼓搗的三寶藥門,夜云布?”(你連槍都不用,用刀?你是古代的三班衙門,夜巡捕?)
那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隨即沖了上去:“算的上是吧!”
怪物又是一跳躲過了那一刀,隨即反身就是一爪,男人用刀刃一擋,那怪物的爪子被齊刷刷地切了下來。怪物跳到了小巷的盡頭,看了看自己指甲上鋒利的切口。
“米的糕,根集海!”(你的刀,很厲害。)
外面的街道早就沒有了行人,一個個穿著沉重防護(hù)服的人守在小巷外面,此時警察的任務(wù)只有在最外面看守著,不讓無關(guān)人等靠近。
突然從小巷里飛出了一個“黑球”,那些穿著防護(hù)服的人看到后,立刻扯出鋼絲網(wǎng)準(zhǔn)備抓捕它。但那“黑球”一彈飛出好高,逃出了眾人的抓捕范圍。這時那男人從小巷里追了出來,那“黑球”繼續(xù)向遠(yuǎn)處彈跳,似乎是在逃離。
這時不知從何方突然飛出兩個大紙人,掠過所有人的頭頂,在風(fēng)的鼓動下脆弱的紙在空中顫抖,那兩個紙人飛得比那黑球要快,最終兩個紙人緊緊的把那黑球包住了。失去了視野的黑球只好停止彈跳,奮力地撕爛自己身上的紙片,但當(dāng)它撕碎紙片看到的第一個事物,面前還有一個自己?!
獓殷仔細(xì)一看,原來是用黑紙做的一個紙怪,氣急地一甩舌頭準(zhǔn)備把那破紙抽爛。但到舌頭接觸到那紙怪時,那紙怪一跳竟然躲開了,再來!還躲?當(dāng)獓殷想再次攻擊時,它突然明白了,它這是在拖延時間,再走,很快就能出去,進(jìn)入人類生活的地方,他們就不好動手了。于是獓殷沒有理那紙怪,繼續(xù)準(zhǔn)備縮成一團(tuán)球跑路,這時那紙怪卻吐出了紙舌頭開始了進(jìn)攻。
砰!咔!就在獓殷準(zhǔn)備彈跳時,一條紅紙帶掠過它的身體,打在了自己前面的地磚上,地磚碎了。
這是紙?!獓殷立馬變回剛才的狀態(tài),警覺地盯著那個此時呆若木雞的紙怪,但那紙怪又不準(zhǔn)備攻擊它了,那紙怪的任務(wù)就是留住它。獓殷再次發(fā)動了攻擊,最后還是徒勞的,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壓制。..cop>獓殷的體力在慢慢耗光,可那個紙做的獓殷卻是不知疲倦的,最后那紙獓殷把它趕到了郊區(qū),又把它趕到了樹林里,再追逐的一道上,周圍所有人的電子設(shè)備部失靈。很快那個夜衙人也趕到了,明亮的光線照亮了獓殷的周圍,沒有退路了。
瀕臨絕望時,從旁邊的小路上又拐出來一個妖,是顯了原型的“犬”。金黃色的毛發(fā),一對耳朵豎在頭頂兩側(cè),一身金黃的輕鎧,在燈光下竟然不反射光線,它身上似乎是沒有帶武器,只是它腰間別著一個二十公分左右的金屬桿倒像是唯一的兵器。夜衙人很奇怪,“風(fēng)水人”不是說這片區(qū)域只闖進(jìn)一個作亂的妖嗎?
那紙獓殷看見了新的入侵者,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一條紙舌頭切開空氣向那個新開的妖發(fā)動了攻擊??蓻]想到,新開的那個妖一把攥住了飛來的紙舌頭,猛地一拉,將那個紙獓殷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紙獓殷在半空又伸出了長長的爪子,準(zhǔn)備做最后的掙扎。但新開的那只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紙獓殷的頭部,紙獓殷爪子又向那個手抓撓,可爪子剛伸到一半就停住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紙”,最后被那個妖怪徹徹底底揉成了一個紙團(tuán)隨手扔到了地上。
剛才的一切,在一旁的一人一妖也看到了整個過程,這個妖,太強了!夜衙人此時什么也沒有說,他也不敢說什么?!霸埲恕钡募埲艘菜愕蒙鲜鞘謪柡Γ稍趺丛谒媲啊?br/>
就在這時一陣紙片間的摩擦聲,又一個紙人出現(xiàn)在了夜衙人的身后,一個用黃紙糊成的紙人,是“犬”的模樣。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雖然白發(fā)蒼蒼,但步伐健碩。
那老者慢慢摸著自己的胡子,用低垂的雙眼看著這個強大的妖,沖“犬”抱拳道:“好厲害的攝魂奪魄之術(shù),我們甘拜下風(fēng),我們剛才有得罪妖仙的地方,希望您能諒解。我們這次的任務(wù)是帶回您身邊的那只小妖,請妖仙大人不要為難我們?!?br/>
“犬”看到自己的紙人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妖仙?談不上。你這也算是傀儡術(shù)嗎?也不是,自己構(gòu)造出一副軀殼,然后灌輸進(jìn)精神力量,軀殼不同,能力也會相應(yīng)改變。不過要是精神力被吸出來后,也不過是一具朽殼罷了?,F(xiàn)在的炎黃人,真是讓我有點兒刮目相看了?!?br/>
老者開懷大笑著:“雕蟲小技罷了,在您面前獻(xiàn)丑了。..co請您把那小妖交給我們?!?br/>
“犬”看了看蜷縮在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獓殷,又看了看那老者:“可我看不出你們的誠意!”說完后,“犬”已將紙人和那個老人用手刀砍作兩段。老人倒在地上,沒有流血,而是變成了一個紙片狀的小紙人,小紙人從中間被撕開了。
“犬”看著呆在原地的夜衙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一顆樹后面的那個人:“我早就知道你是假的,出來吧。我來到這里不是為了殺人的。而是告訴你們,大災(zāi)和小災(zāi)面前,孰輕孰重?你們炎黃人分不清嗎?”
躲在遠(yuǎn)處幾棵樹后面的真人此刻也是嚇得半死了。渾厚的氣場,卻不凄厲,如高聳的山岳,卻無凌人的氣勢;如浩瀚的大海,卻不見無情的力量。沒想到自己捕妖捕了大半輩子,今天這位,但我感覺不到壓抑的殺氣。一眼就看出了假人和真人的位置,自始至終它都沒有真正的出過手。這二階陰靈道里面,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抵御它,若是刑衙司里的五階、六階的人來的話,一定有希望!
發(fā)現(xiàn)那樹后的人沒有回應(yīng),“犬”也沒有時間在這片破樹林子里停留,于是把那個受到驚嚇的獓殷重新團(tuán)成一個黑球,用一條胳膊夾在了腰間,扭頭便準(zhǔn)備離開。
“當(dāng)!”一聲鑼響震起了滿山生靈,緊接著又是一聲,聲音在慢慢靠近,生靈在四處奔走,“犬”聽見后看向那個方向,看來是他們首領(lǐng)……老大來了,好吧,就看看現(xiàn)在的炎黃人到底能搞出什么厲害的東西來?
在剛才,兩兄妹被警察疏散后,哥哥告訴妹妹自己要去看看,妹妹表示,隨便。于是邢月馨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合租房里。
看著滿屋堆積的貨物,他是不是故意跑開的,就是為了讓我整理這一堆東西?哎,我來吧。
按一下這個東西,然后……(咔!)嗯!頭頂上這個圓形的東西在發(fā)白光!好亮!這可比火要亮好多,再按一下這個,哎?怎么這么黑?又這么亮?這么黑!這么亮!這么黑!這么……(慘遭毒手的電燈)
這個叫“只能首級”(智能手機)的東西也會發(fā)亮,還有別的顏色,手感好滑,顏色在跟著我手指動……
還有這個叫“沒起早”(煤氣灶)的東西……
回到p市邊緣的叢林處,“犬”終于等到了那群人的老大。為首兩人,一人拿著一個羅盤,身穿黑灰相間的緊身衣,身后還披著一個黑色的披風(fēng)。另一個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衣服,戴著一個頭戴式耳機,一手拿著一面銀亮的不太大的金屬鑼,鑼上刻滿了一圈的金屬花紋。另一個手拿著一根碳黑色的鑼錘。
每一下鑼聲,都在沖撞著“犬”身體的周圍,而“犬”手里的那個小怪物聽到鑼聲后顫抖的幅度更強烈了。這聲音,震懾心魄呀。于是“犬”散發(fā)出薄薄的一層氣場,包裹住那個黑球,直到黑球最后穩(wěn)定了。
后面還跟著兩個奇怪的人,一人提著一個雕刻精致的金屬火把,火把上燃著紫色的火焰,還有一個拿著一把厚重的鐵鍬……最后是四個人抬著一口棺材出現(xiàn)在了“犬”的面前。
“犬”看著這些人,凌亂了。我來時看過了華夏幾千年的朝代更替,民風(fēng)民俗,可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難道,這是所謂的co……cos ……cos play我到底在跟一群什么人對峙?要不,我回去吧?他們太傻了!
最后躲在樹后的那個老人也終于出現(xiàn)了,我差點兒忘了,這次來的任務(wù)就是集合刑衙司一到五階所有人,來到這里待命的,看來國家這次真有大動作了。不過,守夜人,打更人,扎紙人,風(fēng)水人,夜衙人,守墓人,盜墓人,墓主人……刑衙司二階陰靈道的所有人都到齊了,應(yīng)該可以一戰(zhàn)了。
“犬”盯著那座棺木,突然,棺蓋直直地向他飛了過去,但“犬”沒有躲避,棺木撞在了“犬”的胸甲上,被撞得粉碎,再看時,棺材面前多了一個人。
此人一身金屬制的古代鎧甲,帶著一副金屬面具,在雪亮的燈光下那身鎧甲威風(fēng)八面。一把銀亮的關(guān)刀立在此人的旁邊,寒光凜凜,威武森森。
“犬”看了看此人一身的裝備,唐朝明光鎧,腰間應(yīng)該便是唐橫刀,身邊立的這把大刀也絕非等閑材質(zhì)。此人如能駕馭得了這些東西,應(yīng)該能有與“鬼剎”相當(dāng)?shù)牧α?,可以會會這群炎黃人。
這時,鎧甲里的那人說話了:“這把大刀的熔煉材料里填入了‘鑿齒獸’的牙,跟你們這些妖作戰(zhàn),又怎么可能用普通兵器?我是陰靈道墓主人,陰靈道體戰(zhàn)力人員,請你賜教!”
“犬”:“好呀,讓我看看你們到底幾斤幾兩?”說著抽出自己腰間的“斷獄筆”沖了上去。
“賜教!”
一聲兇悍的鑼響,響徹八方,震徹霄宇。
戰(zhàn)!?。?br/>
此時兩兄妹的合租房里,邢月馨一手拿著剛買來的烹飪書,菜刀放在一邊,把一條條有志向的帶魚放到了菜板上,當(dāng)一把銀亮的彎月兵器飄在這群帶魚上空時,它們失去了理想。
“干炸帶魚,先將這種魚洗凈,去了內(nèi)臟切成段,要不直接炸吧,我覺得內(nèi)臟挺好吃的……之后再把蔥姜等調(diào)料切成小段腌制……”言語間,邢月馨的另一個手指尖在四處滑動,月輪在帶魚上來回游走,在調(diào)料上縱橫割切……最后,菜板跟魚都被切成段了。(悲慘的菜板)
馨:“嗯,有點兒難?!?br/>
動亂的山林里。
“犬”手中的斷獄筆向墓主人的心窩刺去,那人揮動著關(guān)刀斜向右上揮砍,刀鋒摧殘著薄脆的空氣砍來。
看看有多大力道!“犬”用斷獄筆筆桿直接硬接下了那一刀,鏗鏘有力的一擊,兩兵刃間的大片火星四處飛濺,兩兵刃就這樣互相抵著對方。
呵,看來還是不行呀。斷獄筆向后一退,留出爆發(fā)的空間,緊接著猛地一抽,將厚重的關(guān)刀敲了回去。墓主人向后退了一步,穩(wěn)住關(guān)刀,定神一看,撞擊關(guān)刀的刀刃部位卷了邊。
在一人一魔對峙時,那個拿著紫色火把的人包抄過來,從旁邊向“犬”甩去幾團(tuán)紫色火團(tuán),那幾個火團(tuán)直直飛向“犬”,筆桿一劃,筆尖刮碎了那幾團(tuán)火。嗯?這火,倒是有點像“焚靈炎”,粘上了,可是會焚燒七魂六魄的火焰。
緊接著“犬”的筆尖繼續(xù)直扎墓主人胸前的護(hù)心甲,這時墓主人的腳前的地面上突然鉆出一個人,一把厚重的鐵鍬劃過弧線向“犬”砸來,手腕輕松一甩,輕松一抽將那鐵鍬打飛。
“犬”退回到剛才的位置,筆桿隨心向地上的幾個石子一抽,高速的石子向那幾個人飛去。失去鐵鍬的“盜墓人”緊急把背在背后的東西甩出:“鐵傘!”
一把金屬傘瞬間展開,“啪!剛!磅!鐺!啪!”一聲聲生硬的噪音,一顆顆石子摧殘著金屬傘,一次次瘋狂的沖擊,沖擊的勁道震得持傘人的手陣陣酥麻。
這時“犬”感覺到了另一種殺氣,看來躲在暗處的炎黃人出擊了。
林間的某處,一發(fā)特制的狙擊步槍子彈在毫無征兆的條件下飛向了“犬”。筆桿一甩,一片火星和噪音。速度夠了,比“土蝠子”的音波還快,可惜你們還是活的時間太短了,孤陋寡聞。
撿起一塊石子,看了一眼剛才的那個方向,用力一甩胳膊,把石子打向了剛才攻擊的那人。
傘后的幾人又沖了出來,關(guān)刀上自乾下劈坤,以山岳雷火般的力道劈去……
偶爾詐尸的作者在這里感謝大家的支持,繼續(xù)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