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別院現(xiàn)在有人在接受眾多的學生報名招考,學堂之內(nèi)有教授十名,副教授二十五名,教習若干,大教授一名!大教授由玄天宗指派,其他的教授則是由大教授自己選擇,或是民間大賢或是神機堂的修士。
考場總共分為兩個,一個是后山的騎射比試場,那里由朝廷的鴻臚大行令的王大人和兩名教授一起主持,一個則是在正門之處!
前門的考生相對比后山的考生要多得多,但卻不如后山熱鬧,大多數(shù)看熱鬧的人都聚在哪里,今日對于很多洛陽百姓來說,還是一個值得高興地日子,很多人扶老攜幼而來,為的就是要看看這場熱鬧。
大晉缺馬,騎兵是個讓朝廷頭疼的事情,多少年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大晉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但成效一直不高,這就造成軍方想要招募那些精通騎射的騎兵成為難事。
于是大晉朝廷與廣林學堂商量,由學院出面組織這樣的考試,為的就是鼓勵青年一代,想辦法為大晉提供大量的騎射高手的來源!
但民間想要訓練騎射功夫,沒有馬,就得想其他的辦法,比如使用驢騾,甚至還有騎牛的!所以能夠產(chǎn)生的騎射人才相對較少,這場考試有的時候會洋相百出,引逗的圍觀人群哄笑不斷。
甚至很多人連靠近那些軍馬的膽子都沒有,有的則是一上前,就被踢翻在地,惹得周圍笑聲不覺,這就是大家的樂趣所在!
鴻臚大行令王箜,忍不住嘆息搖頭,但身邊的別院教授卻是微笑不語,在他看來這位王大人顯然城府不深,廣林學堂為大晉培養(yǎng)軍方的人才,這個騎射終歸是個末流了。
相對于后山的熱鬧,前面學堂招考的現(xiàn)場卻嚴肅和壓抑的多!考生們在別院教習的指揮下走進幽深的別院深處的考場!有推薦的學子會被甄別出來,但同樣也需要參加考試!每年推薦而來的學生不少,有推薦并不代表別院就會收他入學,當然除了那些勢力不較大的除外。
很多軍方的推薦生,留校的較多,而寒食節(jié)招生的時,淘汰率就很高,或者只被允許參與學堂初級班的學習,想要升級還需要考試。
廣林學堂是介于玄天宗與大晉之間,修道于世俗之見平衡的一個地方,眾多的學子考生當中,廣林學堂一方面要搜集一些修道的人才,另一方面還要兼顧大晉國內(nèi)那些眾多的不能修道之人!
畢竟能夠修道的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所以在相對的提供知識儲備的同時,廣林學堂還會有專門教授武道修行的教授。
有些事情楊宇能夠了解到,但有些事他也不甚了解,一般來講,有推薦的人一進來就是初級班,但這個初級班有的人一呆就是三年,到離開學院的時候,也只能是初級班!他對于學院和大晉來講,就不是一個可以培養(yǎng)的人才,能夠在廣林學堂鍍層金,對他本人以后的前途還是有利的!
這就是廣林學堂世俗的地方,但只要升入中級班,那么此人的未來就一片光明,如今大晉朝廷之內(nèi)的很多人的出身正是廣林學堂。伍九文學
所有的考生被學堂之內(nèi)的教習安排了兩排朝里面的從考場走去,楊宇站在后面并沒有動,他在考慮自己要不要進去考一下再說,可是他與覺得心里沒底,因為很簡單,他在這個世界并未上過學。
楊宇讀書識字完全是當初僮老教他的一部分,而他自己回想的時候想明白了一部分,但針對于目前來講,楊宇覺得夠了,可是針對于廣林學堂來講,他知道自己掌握的那點東西完全就不夠看的。
要知道廣林學堂這一次考試的部分除了后山的騎射之外,筆試的部分被稱為“六藝”這六藝分別是:詩、賦、禮、樂、書、數(shù)!你不但要會吟詩作賦,還需要琴棋書畫都精通!這樣才可以進入跟這五百多的考生一起競爭那五六個名額的。
楊宇自己覺得,這里面的詩詞歌賦自己完全不懂也就罷了,禮樂方面想來更是不通,至于書,大晉目前很是推崇那手書的大家,寫毛筆字自己更加不擅長了!最后那個數(shù)倒好像還行。
可是剛才聽身邊的那些考生小聲議論考題的時候,楊宇頓時又感到透心涼了,因為他們口中探討的都是什么:什么奇門遁甲,大六壬,太乙神數(shù),紫微斗數(shù),什么:易理求證,九宮八卦,地征星尺等等,這些東西楊宇全然不懂!
怎么辦?楊宇站在門外開始猶豫,自己要不要立刻將自己身上的玄祖的那枚戒指拿出來,作為信物,,這東西想來比什么推薦要有用的多,反正將來很多人也都會知道自己是玄祖的徒弟的。
楊宇走向?qū)iT用來甄別推薦印信的那個教授,此人一身藍衫青袍,面容陰沉,眼中精光閃爍,對于那些拿上舉薦信的學生則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態(tài),他的身邊有一名教習幫助等級舉薦信的內(nèi)容,然后安排這些人等待!
憑著舉薦印信,學生可以直接成為廣林學堂的初級班學生,但也會被安排進去考試,因為別院要對這些擁有舉薦的學生的實際水平有個透徹的了解!
如果水平實在太差,試學習一個月后,仍然不行的,會被勸退!所以擁有舉薦信并不等于,你就能真正的留在學堂之內(nèi)了!
楊宇站在那里咬了咬牙,準備將戒指掏出來,但就在此時,旁邊有人大聲說道:“謝公子!這一次你有大宗正令為你親筆寫的舉薦信,雖然是從谷陽趕來晚了,沒趕上那清明招生,這一次端午招生還不是一樣么?”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楊宇的眉頭一擰,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果然自己見過,并且還將其用鎖鏈捆綁過,此人就是執(zhí)金吾大將軍,石崇虎的兒子,石武!
上一次自己將他跟司馬盛兩人用鐵鏈捆綁準備送去京兆府的衙門問罪,中途在西門被司馬燕攔下,而自己也因為司馬薰兒和虞十四娘的那段交情,而相信了司馬燕,卻不想由此而招致了槐樹村血案和西門甕城的慘案。
要算起來,這個石武也算是一個罪魁禍首,楊宇手里一緊,握在手里的烏尺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