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哥哥……”
一陣溫柔的聲音從南明府中傳出。
從府里,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一襲白衣,絕色姿容。
正是南明蝶的堂姐南明雨燕,放在整個皇城里,她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葉修哥哥,若是蝶兒不愿嫁,讓燕兒代替她便是,何必打打殺殺,傷了兩家人的和氣?!?br/>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將自己襯托的深明大義。
旁人聽到這番話,不免對南明雨燕高看了一眼。
只有南明蝶知道,其實葉修和南明雨燕兩個人早已在三年前便暗通款曲,昨夜,更是借著送禮物為名,將她哄騙到后院,方便葉修的人朝她下手。
這就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姐妹情深”的堂姐南明雨燕。
南明蝶冷冷看著她虛偽的樣子,嘴角勾出諷刺的笑。
果然,她說完這句話之后,眼波一轉,朝南明蝶說道。
“蝶兒,我最懂你,咱們幾個姐妹里,你的性格最犟,心里有話也從來不說。莫非你的心意并不在葉修世子身上,才如此抗拒這門婚事?”
她的眼里波光流轉,婉轉的語氣里隱隱有指責之意。
真是好毒的心。
這哪里是在為南明蝶解圍,根本就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這么一番話,說的好像姐妹情深,可話里話外卻是在給南明蝶潑臟水,這是在指責她一個待嫁女子婚前同別的男人茍合呢!
同時,她也為葉修派人拿下她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未婚妻婚前和別的男人茍合,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承受這樣的侮辱。
眾人嘩然不已,看向南明蝶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葉修世子,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鎮(zhèn)南軍,還愣著干什么,快把南明蝶抓住?!?br/>
“是?!?br/>
嬌弱的女子臉色蒼白,如風中顫抖的花兒,她手持著一柄匕首,獨身一人對抗這幾十人的鎮(zhèn)南軍。
南明康的心揪了起來,他拄著拐杖,要把那群人趕走。
這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啊,竟然被人如此對待。
南明雨燕嘴角露出一絲淺笑,那代表著計謀得逞的得意。
可這笑容僅僅持續(xù)了半息,她瞬間變了臉色。
“這是誰?生的那般好看?!?br/>
當她看清那溫潤如玉仙姿不凡的身影時,居然癡了。
可同時,心里又有些大事不妙的感覺。
“難道他是來幫助南明蝶的?”
她如此疑心,但又不敢確定。
不知何時,鎮(zhèn)南軍的人被一隊鐵騎滴水不漏圈在中間。
那隊鐵騎散發(fā)出肅殺之意,氣勢比鎮(zhèn)南軍還要驚人。
眾人呆呆的看著鐵騎前方的那名男子,目光被深深吸引住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漸漸生出喧囂的聲音。
“那是?!?br/>
“六皇子葉白?!?br/>
“這陣仗,難道是二夫爭一女?!?br/>
“嘖嘖,這南明府的丫頭真是不簡單。”
……
那人穿著墨色長衫由遠極近,狹長鳳眸勾魂攝魄,如花瓣般的唇瓣上是一抹傾世淺笑。
“六皇子居然長的這么好看?!?br/>
“傾城?傾國?不,不,傾世之姿便是如此了?!?br/>
“閉嘴,六皇子最討厭別人說他好看,小心他把你抓去割掉你的舌頭?!?br/>
眾人靜默,紛紛閉嘴,這時,有人怯怯說道。
“你們不知道嗎?比起美貌,六皇子更加出名的,是他那比嗜血魔頭還要可怕的名聲……”
“好像聽過類似的傳聞,就連皇上也因此冷落六皇子。”
“聽說,凡是和他關系近的人,都會變得十分倒霉……”
“不對吧,好像是凡是得罪過六皇子的人,都被他暗暗下咒給禍害了,從此干啥啥不順,走路都能摔骨折,喝水都能噎死……”
百姓聽說過六皇子如瘟神詛咒一般魔頭的人顯然極多,他們看向葉修世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的意味。
三人成虎,流言多了不論真?zhèn)味加腥诵拧?br/>
……
即使是幾十人的鎮(zhèn)南軍圍攻,她也毫不懼怕,臉上更不會出現(xiàn)絲毫表情。
對一個曾經差點進階為元嬰境的老祖來說,區(qū)區(qū)凡人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她巴不得葉修露出真正面目,否則,她也不好向祖父交代。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她一直對她偏愛有加的祖父了。
可現(xiàn)在,當她看清那男子的長相后,卻臉色發(fā)白,心跳加速,身子都有些發(fā)抖。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她耳邊聽著眾人對他的流言蜚語,搖了搖頭,呼吸有些急促。
那無比眼熟的面孔,讓她想起了昨夜身中纏情毒,失控時做出的不可描述的行為。
本以為這只是一樁塵緣,在踏入仙途前或許不會再和那人有絲毫牽扯,可是……
他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