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卻沒想到掌門人突然開口說道:“皇上,秋逸如今才只有十六歲,將十萬禁衛(wèi)軍都交給他恐怕不妥吧?!?br/>
有了掌門人帶頭,便跟著有很多反對的聲音響了起來。都是反對由秋逸來當這個將軍。但是皇上一諾千金。如今大家當中反對。
讓他這個皇上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微怒的說道:“前朝又不是沒有過少年從軍的先例,再加上十六歲已經(jīng)不小了,秋逸能戰(zhàn)勝玄云宗的其他人,武功了得,有何不可,此事不要再說了。起駕回宮。”
說罷之后便在宮女侍衛(wèi)的陪同下離開了玄云宗。只說五天后讓蘇夏然和方家姐妹回到皇宮,參加繼任大典。一般的將軍人質(zhì),皇上是不會舉行什么繼任大典的。
如此也可以看出皇帝對于蘇夏然的重視程度。既然是這樣的話,蘇夏然也不會再矯情了。讓她更高興的不是別的,而是方家姐妹跟自已一同被冊封。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至少現(xiàn)在鳳臨國面對內(nèi)憂外患。這個皇帝也不是完全的糊涂之人,知道要重用蘇夏然來給自己效力。
就在皇上離開玄云宗之后,蘇夏然卻被掌門人叫走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一般。蘇夏然便隨著掌門人一同離開了。
到了掌門人居住的地方之后。蘇夏然才開口說道:“不知道掌門叫我來所謂何事?”
蘇夏然從第一次見到這個掌門人開始,便覺得他有一些古怪,但是就是說不上來。這次自己當選了將軍,明明是為玄云宗長臉了。
但是看掌門人的神色像是并不開心。過了片刻,掌門人才開口說道:“你身邊侍奉的小藍就是被關(guān)押在我玄云宗禁地的血奴吧?!?br/>
沒想到掌門人一開口并沒有說選拔的事情,而是提起了小藍。蘇夏然故作不知的說:“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小藍只是普通的小廝而已,我也不知道誰是血奴?!?br/>
見蘇夏然這樣說,掌門人卻笑著說:“你不必瞞我了,雖然你給他帶上了面具,不過他的神態(tài)舉止卻是逃不過我的雙眼的。”
如今話已經(jīng)攤開了,蘇夏然也不再遮遮掩掩,說道:“既然你知道是我?guī)ё吡搜瑸楹尾坏介L老會去揭發(fā)我,而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現(xiàn)在才告訴我。”
蘇夏然就知道事情并不簡單。也不知道這個掌門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平日里仁義道德,對弟子們都極好。但是心思卻是讓人猜不透。
難道那些重兵器學(xué)院的弟子當中有他的人嗎,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一個變數(shù)。所以現(xiàn)在才拿小藍來要挾自己嗎。想不透這些的蘇夏然等著掌門人的回答。
而掌門人此時心里也跟蘇夏然一樣在想著自己的小九九。本身他是安排了一個重兵器學(xué)院的弟子為自己所用。想著方蘭個童謠雖然也參加了選拔。
但是這兩人畢竟是女兒身,即便奪得了第一名,也是不可能會被封為將軍的。像蘇夏然這樣的內(nèi)門弟子掌門人之前是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即便蘇夏然是劍術(shù)學(xué)院外門弟子當中的第一名又如何。就算他能從玄云宗的密林當中逃出來,在掌門人看來也是因為有傅迎霆在。
總而言之,玄云宗的這個掌門人是從來沒有將蘇夏然放在眼里的。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卻是,蘇夏然不禁戰(zhàn)勝了重兵器學(xué)院的一種弟子。
居然武功還在方蘭跟童謠這兩個內(nèi)門弟子之上。讓他很是詫異。所以不得不把蘇夏然叫了過來。
掌門人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秋逸,我看你也是一個聰明人,血奴如今也沒有再犯事,我便也沒有將他的事情宣揚出去。但是從禁地私自帶走囚犯的罪名,你卻是擔待不起的?!?br/>
蘇夏然見他一直在拐彎抹角,有些不耐煩的說:‘掌門人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不用一直拿小藍的事情來變相的進行威脅?!?br/>
掌門人見蘇夏然的語氣不是很好,也有些不悅的說:“你這是跟我說話的語氣嗎,玄云宗教導(dǎo)你這么多年,你怎么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br/>
以蘇夏然的脾氣,是最受不了別人威脅她了,向來她就是吃軟不吃硬。這個掌門人一上來,便將血奴的事情拿出來說事,蘇夏然自然是不感冒。
要不是看在玄云宗確實在劍術(shù)上面讓自己進步了不少。在看在胖導(dǎo)師和自己師父無名大師的份上。蘇夏然也不會在這里跟這個掌門人周旋。
讓蘇夏然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樣一個有問題的掌門人。胖導(dǎo)師跟無名大師卻一直以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依然忠心于他呢。
見蘇夏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自己的心思。掌門人也不再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你若是想讓血奴在你的身邊好好活著,你便照我說的做?!?br/>
“你想要做什么?難不成你對鳳臨國有什么異心不成?”蘇夏然緊盯著掌門人的雙眼,像是想把他的心看透一般。
掌門人緩緩開口說:“對于鳳臨國我自然是沒有異心,但是作為我玄云宗出去的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必須最終是忠于我,忠于玄云宗的,你明白嗎,雖然玄云宗屬于鳳臨國管轄,但是也不能完全受制于鳳臨國?!?br/>
雖然這個掌門人口中所說的條件,是處處為了玄云宗好。但是在蘇夏然聽來,他卻是想讓自己聽從于他的。
難不成他對鳳臨國的皇室也有造反的心理不成。蘇夏然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嘴上卻說:“掌門人既然是為了玄云宗著想,秋逸自然是明白怎么做的?!?br/>
掌門人這才笑道:“這才對嘛,作為我玄云宗的弟子,時刻都不能忘記自己到底屬于什么人,你去吧,五天之后,跟方家姐妹一同前往皇宮,參加繼任大典?!?br/>
說罷之后,蘇夏然便從掌門人這里離開了。開來這個掌門人確實有問題。不過到底哪有問題,蘇夏然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不過這真是天要亡鳳臨國啊。有著這樣一個昏庸的皇帝。還有這樣一個玄云宗的掌門。蘇夏然本打算去藥毒學(xué)院找無名大師,跟他說說掌門人的古怪的。
但是卻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一條尾巴??磥磉@個掌門人對自己還是不夠放心。蘇夏然不動神色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就是為了讓自己身后的這個尾巴知道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事情,好讓掌門人暫時對自己放下戒心。
蘇夏然怎么可能會聽從于這個分明就有問題的掌門人呢,只不過是嘴上應(yīng)付一下罷了。由于不知道這個掌門人的深淺,蘇夏然自然是不可能跟他硬碰硬的。
能當上掌門人的人,武功自然也不會差到那里去。不過可能他也猜測到了蘇夏然離開他那里之后可能會去找胖導(dǎo)師或者無名大師。
所以才派出了尾巴跟著蘇夏然??此惺裁磩幼?。蘇夏然自然也不會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她的懷疑。
所以這五天蘇夏然哪里都沒有去,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掌門人的事情。就是為了讓他知道她是真的聽懂了他的意思。
五天很快就過去了。當天早上皇宮中的人便早早的來到了玄云宗,抬著轎子,迎接蘇夏然這個新上任的準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
還有方家姐妹這兩個準副將軍。
蘇夏然他們便隨著宮中的人一同離開了。這也算是暫時告別了玄云宗。不知道這次回去,又會發(fā)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蘇夏然現(xiàn)在也有些不確定自己當上這個將軍是好是壞。若是讓人知道了她的女兒身身份,她可就是犯下了欺君之罪。是會殺頭的。
不過這些蘇夏然一點也不擔心,人總是要有這樣的一種冒險精神不是嗎,若是一直過著一種安樂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血奴也同蘇夏然一起離開了。蘇夏然自然不會將血奴一人留在玄云宗。只要血奴離開了蘇夏然的視線范圍之后,便有可能會發(fā)狂。
蘇夏然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可以克制血奴的嗜血欲望。由于蘇夏然不是很懂蠱毒,所以一直也沒有將血奴體內(nèi)的蠱蟲排出來。
暫時也只能讓他一直帶著面具的跟在自己的身邊。當嬌子抬到了皇宮外之后。便停了下來。示意蘇夏然跟方家姐妹可以下來了。
今日蘇夏然穿著一身精裝。方家姐妹也是將頭發(fā)豎起,穿著一身鐵甲,英姿颯爽的跟在蘇夏然的左右兩側(cè)。
跟在蘇夏然身后一米的位置,一同向皇宮中的大殿走去。
想來現(xiàn)在皇帝還有朝廷中的文武百官已經(jīng)在大殿當中候著了,都想看看這新上任的三人到底有怎樣的本事。
蘇夏然想象的到,這中間一定有對自己不服氣的人存在。也沒有想這么多,便昂首挺胸的踏進了宣政殿。直視著坐在龍座上面的皇帝。
也就是曾今的大皇子?;噬弦娞K夏然他們已經(jīng)進殿了,便笑著說:“好好好,真是少年英雄,這一身裝扮很是器宇軒昂啊。”
通過皇上的話,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三人的身份。都在底下竊竊私語這。可能都沒想到這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的職責會交給一個看起來剛剛滿十六歲的乳臭未干的小子。
有些原來吳將軍的舊部,自然是不服氣,說道:“皇上莫不是說,他們便是新上任的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和他的兩個副手吧?”
皇上見他們竟然用這種語氣詢問,說道:“怎么,吳左,吳右,你們這是在質(zhì)疑我嗎?他們雖然年紀小,但是武功去很高,你們誰若是不服氣可以跟他們比試一比,也好讓你們在底下說閑話的眾人心服口服,秋將軍,你看如何?”
蘇夏然站在底下也在揣測這個皇上的心思。本以為他這樣大費周章的為他們準備什么接任大典是對于他們的重視。
但是這樣看來卻并不是,將文武百官都叫到了大殿之上,又突然有人出來挑釁,顯然這些都是被這個皇上安排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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