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偷偷的抬頭看了冷傾顏一眼,隨即急忙低下了頭,雖然這個夜公子很討厭,可是他畢竟受了那么重的傷,而且還在流血,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視而不見吧。
焦急的話語從沫兒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冷傾顏轉(zhuǎn)頭狠狠的掃了她一眼。
這個小丫頭,簡直就是叛徒一個。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夜雨,看著他胸口的那一抹紅色,她的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吵什么吵。”
低聲輕喝一聲,冷傾顏盯著夜雨蒼白的臉色,心里沒有一絲波瀾,她雖然答應(yīng)帶他一起走,可是卻攔不住他自己作死。
笑話,她冷傾顏還沒有好心到去同情他們的程度呢。
“只不過是流點血而已,又不會死人,你這般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tǒng)?!?br/>
冰冷的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中,聽到這話,沫兒急忙將頭低的更低了起來。
“哼~?!?br/>
冷哼一聲,夜雨虛弱的靠在馬車車壁上,憤怒的瞪了冷傾顏一眼,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個毒婦,果然俗話說的好,自古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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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一模樣,冷傾顏輕輕的笑了笑,嘴角的笑容越發(fā)明顯了起來,只是不知道怎的,眾人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yán)湟狻?br/>
聽到冷傾顏這話,沫兒偷偷的看了夜雨一眼,當(dāng)看到她胸口不斷流出的血跡后,她的心里不由得越發(fā)著急了起來。
這可怎么辦啊,難倒真的……。
“可是小姐?!?br/>
微微猶豫了一下,沫兒壯著膽子,急忙向著冷傾顏行了一禮,低著頭,她心虛的開口道:
“夜公子他雖然是自作自受,可是他的傷確實挺嚴(yán)重的,若是再這樣下去,奴婢擔(dān)心他……?!?br/>
“呵呵呵~。”
沒想到沫兒竟然還是這般天真,冷傾顏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心里多了一絲壓抑的感覺,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以呢?”
冷傾顏的語氣平淡到了極點,只是眼里的那一絲失落卻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她曾經(jīng)也像沫兒這般天真,只可惜時間飛逝,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而她的心也早已經(jīng)不復(fù)從前。
“奴婢只是覺得夜公子的傷情若是再不處理的話,恐怕他會撐不下去的?!?br/>
“陛下他只讓本宮帶他離開,好像并沒有說過是死是活不是嗎?”
她才沒有心思去管他呢,他是死是活與她有關(guān)系嗎?
隨著冷傾顏的話語,沫兒的心里止不住一顫,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冷傾顏,她的心里疑惑到了極點。
“小姐,話雖如此,可是……?!?br/>
雖然從一開始她就明白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應(yīng)該怎么辦,可是如今看到自家小姐這幅模樣,她的心里止不住一陣發(fā)冷。
并不是害怕自家小姐,而是從心底里心疼她啊。
察覺到沫兒關(guān)切的目光,冷傾顏的心里止不住一陣失落,她當(dāng)然明白沫兒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她從來不需要同情不是嗎?
聽著兩人的談話,夜雨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感激的看了沫兒一眼,心里多了一絲暖意。
“多謝沫兒姑娘,本公子沒事。”
搖了搖頭,他咬著牙開口道
。心里郁悶煩了極點,雖然他知道冷傾顏方才的做法是對的,可是他卻從心里不認(rèn)同這一點。
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不會這樣做的,絕對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去獨自逃命。若是他這樣做了,恐怕他會一輩子都活在譴責(zé)之中。況且人生苦短,最重要的難倒不是仰不愧天嗎?
“本公子承認(rèn)貴妃娘娘您方才說的是對的?!?br/>
慢慢的伸出手,他艱難的向著冷傾顏拱了拱手。緩緩的開口道,雖然是眼前這個女子救了他不錯,可是如果是這樣的救。
需要去犧牲另一個人的性命的話,他寧可死也不愿意茍活。
“呵呵呵~?!?br/>
輕輕的笑了笑,冷傾顏并不言語,她當(dāng)然看得出夜雨心里的不甘。不過她卻也同樣不會贊同他的說法。
雖然她承認(rèn)她的做法確實不是什么君子的行經(jīng),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可以操控的,不是嗎?
對于這種坦蕩蕩的君子,她的心里反而多了一絲不屑。如果就連活下去都成為一種奢望的話,那么又何必要去想那么多不是嗎?
察覺到冷傾顏的神色變化,夜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屬下知道貴妃娘娘對于屬下的說法不齒,可是屬下卻也絕對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兄弟。這或許就是執(zhí)行者,與上位者之間的區(qū)別吧。”
向著冷傾顏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緩緩的再次開口道:
“沫兒?!?br/>
“小姐,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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