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淺想著范世說的話,只要玉佩出現(xiàn),那即將引發(fā)軒然大波,會出現(xiàn)一場爭奪玉佩的惡戰(zhàn),只要得到這塊玉佩,那就可以讓所有加入無章劍宗的人聽命于你。
白兮淺明白,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太弱,如果暴露了玉佩,那么她自己也會陷入危險之中,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都不知道是否能與白沐云一戰(zhàn)。所以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能將玉佩收好,等到以后,真正的強大了,才可以號令天下。
白兮淺左思右想,決定去找白展問一問關(guān)于江弦的事情。
“父親,女兒有些事想請教父親?!卑踪鉁\在書房找到了白展。
“哦?什么事呀。”白展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來看向白兮淺。
“我之前從范叔那里得了一把劍,知道了它的上一任主人叫做江弦?!卑踪鉁\以劍當(dāng)作借口,“女兒又問了范叔,范叔說江弦與父親有些交情,便想來問問?!?br/>
“江弦?!卑渍箛@了口氣,接著搖了搖頭,“四年了,他還是沒有回來?!?br/>
“爹,你和他……”白兮淺話還沒說完。
“是的,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從認識到他走,這十幾年來,我們之間親密無間?!闭f著,白展望向窗外,“那是一個傳奇啊?!?br/>
“父親很了解他嗎?”白兮淺知道可以從白展這里得到消息,便接著問。
“說了解的話,其實也不了解。”白展接著就重重的坐在凳子上,“十幾年來,他于我,于世間所有的人,都帶著面具,我從未見過他的模樣,哪怕到最后一刻,他也未將面具取下?!?br/>
沒有見過他的樣子?本來白兮淺還想著可以從白展這里知道,是否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江弦,這樣看來,還是得靠范世了。
“那父親對江弦創(chuàng)立的無章劍宗是否有了解。”白兮淺覺得白展肯定知道。
“無章劍宗,范老頭竟然連這個也告訴你了?!卑渍广读艘幌拢麤]想到,范世會將劍宗的事情告訴白兮淺,“罷了罷了,既然他告訴你了,爹也就告訴你吧?!?br/>
白兮淺點了點頭,準備聽白展說,白展卻突然站起來,朝著身后走去,伸手朝著一處墻壁,按下去了,緊接著墻壁開始往左移動。
“走吧,這些事情現(xiàn)在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在這兒說?!卑渍瓜瘸锶チ?。
沒想到這書房里也有密室,白兮淺想著,也跟上去了。白兮淺剛走進去,后面的墻又自動關(guān)起來了。
走進去之后,白展點燃了左邊的蠟燭,緊接著甬道兩邊的蠟燭也全都緩緩的亮起來了,前方是朝下的階梯。蠟燭亮了,燃燒的時候散熱,利用白磷自然的原理往下傳,將所有蠟燭點燃,白兮淺看著左邊的蠟燭,看了看,又跟著白展往下走,白兮淺看了甬道兩邊的蠟燭,便想清楚了原理。
下了階梯,一抬頭就是一個比書房還大的空間,白兮淺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圍繞著墻壁的蠟燭也都逐個的亮了起來,將整個空間照亮了。密室的正中間有一個方形的石桌子,加上主坐一共有九個石凳子。
“我也有好些日子沒進這密室了,以前我常常和江弦還有一些無章劍宗的元老一起在這間密室里商量大事。”白展說著,就陷入了回憶中。
白兮淺走到石桌子旁,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些空白的紙張,拿起一看,每一張紙的左上方都有這個標志,白兮淺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標志和玉佩一模一樣,又朝著主坐的位置走去,白兮淺發(fā)現(xiàn)主坐的位置的桌子上,有一封信,這封信還未打開,白兮淺便伸手去拿。
“兮淺?!卑渍拐龔幕貞浿谐鰜恚涂吹桨踪鉁\朝著信封伸手。“別碰那封信?!?br/>
“爹,這封信怎么了嗎?”白兮淺看著白展很嚴肅,也放下了手。
“江弦走之前說過,不能看這封信,只能等到玉佩重現(xiàn),新的宗主出現(xiàn)才可以打開?!卑渍挂矎膩頉]有打開這封信過,“而且必須由新的宗主打開,里面的內(nèi)容由新的宗主宣讀,其實我連這封信的信封上的字都不認識?!?br/>
白兮淺剛才都沒注意到信封上的字,便也低頭去看。
“信封上的字,我查遍了所有的古籍都無法看出是什么一起?!卑渍箛@了嘆氣。
白兮淺湊近一看,信封上的字是現(xiàn)代簡體,難怪白展看不懂,古籍也差不到,因為這封信上的字,來自未來。白兮淺辨認了一下信封上的四個字,寫的是,“來自未來”,白兮淺愣住了,她想著應(yīng)該回是什么,誰誰誰親啟之類的,沒想到會直接提及未來。
“那如何知道誰是新的宗主?”白兮淺假裝看不懂信上的字。
“玉佩和你的劍?!卑渍拐Z氣重重的說道,“玉佩在手里,就聽誰的,劍在誰手里,誰就可以號令所有無章劍宗的人,只有玉佩和劍在同一個人手機,誰就是無章劍宗的宗主?!?br/>
“那父親可知,玉佩在哪里?”白兮淺想到了池塘,說不定玉佩就是白展放的。
“唉,那塊玉佩,我也找了這幾年,可是一點痕跡也沒有,根本查不到玉佩的下落?!卑渍拱欀碱^,“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會把玉佩和劍都留下,只有他那里的人才能擁有?!?br/>
“他那里的人?”白兮淺想著難道白展也知道未來。
“對,他那里的人?!卑渍归]上了眼睛,“我知道他不是這里的人,卻不知道是哪里的,他只說他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
原本還以為白展知道江弦從哪里來的,看來江弦并不愿意將這些事情告訴這世上的人,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現(xiàn)在來看,只有范世一人。
“父親與江弦是什么關(guān)系?”白兮淺不知道白展和江弦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從白展的口中聽的,應(yīng)該關(guān)系是不錯的,而且以前還在這間密室商量大事,那應(yīng)該是很熟的。
“其實我以前是這無章劍宗的元老之一?!卑渍鼓樕媳憩F(xiàn)出自豪?!霸诮谥麟x開之前,無章劍宗是世上最強的劍宗,我在劍宗中也能排在一二,只是為了朝政之事,我也一直戴面具見人,出了劍宗中的元老幾人,其他的成員都未見過我的模樣。”
“我只有隱藏在劍宗中,才能為皇上的位置的穩(wěn)定加一道防護罩?!卑渍辜尤雱ψ谥螅盏搅撕芏嗟南拗?,可以說是失去了自由,因為加入無章劍宗,就表示自己不管是生死都是無章劍宗的人,他加入無章劍宗也確實是為了洛湛,因為他的加入,無章劍宗就可以為洛湛而作戰(zhàn)。這一輩子白展對洛湛的忠誠勝過自己的生命,所以白展愿意為了洛湛而失去自己的自由。
“兮淺,不管以后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會為了皇上付出我的生命?!卑渍篂榱寺逭?,早已視死如歸,“我今天所有的成就和我的榮華富貴,都是皇上給的,今天既然說到皇上了,來,兮淺,爹要和你說一些其他的事情。”
白兮淺走到白展的旁邊,她并不知道白展想要說什么,但是她對洛湛和白展之間,確實有很多疑問。
“其實,我和皇上有一支暗衛(wèi),并且一直是我在訓(xùn)練。”白展決定告訴白兮淺,這件事本來只有他和皇上知道,但是他有感覺,整個白家,除去在兵營里的白笙和白璟,靠得住的只有白兮淺了,這些事情她也該知道了。
“記得上次皇上出宮嗎?”白展要全盤托出。
白兮淺點了點頭,她之前也很疑惑,皇上是怎么可以出宮的。
“這批暗衛(wèi)里,我們訓(xùn)練了和皇上身材,樣貌和皇上幾乎無差別的人,樣貌是根據(jù)易容來改變的,聲音只要多加訓(xùn)練,旁人就分辨不出兩者的區(qū)別?!边@批暗衛(wèi),一直由白展養(yǎng)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屬于軍事重地,所以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所以,上次皇上可以出宮,就是借助了這個暗衛(wèi)?!卑踪鉁\明白了?!翱墒前敌l(wèi)不在宮里,怎么代替的皇上?!?br/>
“我們有一種骨哨,是我們在訓(xùn)練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這種骨哨需要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才可以聽見,并且這種骨哨吹的聲音傳播特別遠。”白展點了點頭,表示皇上出宮就是暗衛(wèi)的代替,“宮中有隱藏的暗衛(wèi),只要皇上吹響骨哨,暗衛(wèi)聽見之后,就可以與皇上取得聯(lián)系,因為每一個暗衛(wèi)都經(jīng)過訓(xùn)練,完全可以避開宮里的守衛(wèi),只要多加小心就可以將皇上需要的人帶進皇宮?!?br/>
白兮淺確實沒想到,白展和皇上訓(xùn)練了一批這種像死侍的暗衛(wèi),骨哨只有訓(xùn)練過的人才能聽見,應(yīng)該是因為赫茲,白兮淺能想到原因只有這種,只要赫茲超過正常人能聽見的赫茲,那么骨哨的聲音就完全可以不被常人聽見。
“走吧,我們出去吧。”白展和白兮淺在密室待了好長時間了,拍被人懷疑,兩人便出了密室。
白展將密室關(guān)起來之后,遞給白兮淺一個哨子,“這就是骨哨,現(xiàn)在你只要長按耳朵這里的骨頭,就可以聽見骨哨發(fā)出的聲音?!卑渍瓜肓讼?,決定給白兮淺一個,這樣在自己受到危險的時候,說不定還是一層保障?!芭?,對了,這個骨哨在水里不能發(fā)出聲音,如果你要練習(xí)的話,只需要吹極短的時間,大概持續(xù)兩秒左右,慢慢的,就可以聽見了?!?br/>
在白展交代過后,白兮淺也就拿著骨哨,回了兮淺閣。白兮淺輕輕的吹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聽見,應(yīng)該是因為以前做過相同的訓(xùn)練,所以可以直接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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