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楊紙鳶把他叫醒,他迷迷糊糊的,下車就吐了。
“無知的人類,來我這海底宮殿,你肯定會不適應(yīng)的,再繼續(xù)待下去,你可是會死的!”唐悠洋站在沈子默面前,不屑地哼聲,然后拽著云楚楚走,“歐米伽,這種臟東西你不要接觸。”
“等一下,師母!”楊紙鳶有些費力地拖著沈子默,“能不能麻煩師母幫我拿一條熱毛巾?老師出了很多汗?!?br/>
云楚楚沒說話,跟著唐悠洋進了門。
楊紙鳶將沈子默扶到屋子里的沙發(fā)上,自己拿了毛巾,給他擦好面頰和脖子。
“紙鳶?”
“嗯,老師,是我?!彼奶鄣匚罩蜃幽氖郑袄蠋?,師母還在你房間等著你,你要是酒醒了,就趕緊……唔……”
沈子默沒有給她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把她拉過來,壓到身下,撕扯她的衣服。
云楚楚剛剛把唐悠洋送進浴室,打算出臥室門給唐悠洋倒杯熱水,就看到這一幕。
付月嬋啊付月嬋,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歡的?
他對你的一點好,都被你無限放大,值得嗎?
沙發(fā)上的兩個人并沒有注意到她,仍然火熱地親吻著。
如果不是醉酒之后,那里不會有反應(yīng)的話,云楚楚估計,他們真的會在沙發(fā)上來一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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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楚拍了張照片,然后回到了浴室,果然還是聽唐悠洋自顧自地扯淡好多了。
“你不開心嗎?”唐悠洋泡完澡,衣服都還沒穿好,就走到云楚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然后瞇眸道,“是不是又發(fā)-情了?可是我沒有聞到信息素的味道呀?!?br/>
云楚楚一反常態(tài)地抱住他,也不顧他身上還留著的水漬,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如果你好了之后,發(fā)現(xiàn)我對你哥做了什么很殘忍的事情的話,你別怪我,好不好?”
“傻瓜,你在說什么呢?”唐悠洋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只是無奈地搖頭,“你是我的歐米伽,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怎么會怪罪你呢?”
“那就好……”
其實剛開始,云楚楚不想對付沈子默太狠的。因為他畢竟是唐悠洋的哥哥,為唐悠洋放棄了很多,可是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抱歉,讓她改變了想法。
不為別的,就為原主曾經(jīng)被踐踏過的真心。
試想一下,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不是她云楚楚,而是付月嬋本人,她會怎么想?
她大概會傷心哭泣,給門外兩人留下相處的空間,第二日找沈子默鬧脾氣,再被沈子默三言兩語哄好。
付月嬋對沈子默的包容,給了他放肆的資本,但是現(xiàn)在付月嬋不在了,你沈子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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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子默是從沙發(fā)上醒來的,而且他的懷里,還摟著楊紙鳶。
他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夜發(fā)生的事,然后猛地起身,把楊紙鳶推開,四處看了看,確認云楚楚還沒有起床之后,趕緊對她說:“紙鳶,你先走,等會月嬋出來,你就說,昨晚我們在一起,我嘴里一直喊著月嬋的名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