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此子身兼凌祖隱秘,或是重開凌祖洞天的至要關(guān)鍵,他的生死早就已不在他自己的手上!”只見南天無雙淡然出聲,語氣冰寒。
“雖是此番凌祖一事,上方天佛妖各界舉動怪異,對此竟選擇了無視,然我知那諸多上古大能已然蠢蠢欲動,視此子為囊中之物。”
“確實(shí),如今有著一股神秘而強(qiáng)大的力量壓制著各界,迫使各方無法對這小子出手?!?br/>
“然而百密終有一疏,縱是那股力量再強(qiáng)大,又如何能夠擋住那前仆后繼無數(shù)的修仙者呢?!?br/>
“終有一日,此子也會落入他人手中,屆時我堯梭何存,既是如此,為何我不提早出手!”
“您也知道這凌祖洞天實(shí)則并不重要,可凌祖的本源卻重要無比,這是成道的機(jī)緣,試問天仙一眾,又有多少能夠抵擋此等誘惑?!?br/>
“當(dāng)年天罰凌氏一役期間,諸天星辰中那三千璀璨孤星無一落隕,屆時便是各界懷疑,恐那凌祖未曾在天罰中覆滅......”
“無盡漫長歲月以來,凌氏不走世間,凌祖不再出現(xiàn),世人皆是逐漸淡忘這上古強(qiáng)族,未曾想,本是暗藏隱晦的凌祖洞天竟會突兀開啟?!?br/>
“那無塵學(xué)院作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布局血祭各宗門精英弟子,以作重啟洞天之契機(jī)?!?br/>
“本是引發(fā)那一十二宗震怒聯(lián)手圍剿,為此我甚至撤去了堯梭法陣......誰知這批廢物無能,一十二宗聯(lián)手竟拿不下一個無塵學(xué)院!”
“說起來倒也是我自己的疏忽,本以為此舉乃是無銳及塵風(fēng)二仙所為,怎料最終竟冒出個無塵老人,以一己之力擊退五仙......”
“這五個還有臉號稱天仙,修至天仙竟依舊如此廢物!若不是礙于這郡侯身份,今時今日,這堯梭豈能還有無塵學(xué)院的存在!”
“說來他無塵能夠避開天帝法旨的監(jiān)視,成功開啟凌祖洞天,想必是對那洞天內(nèi)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這也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記得一十二宗合力圍剿無塵學(xué)院之際,無塵老頭的一言‘老夫本姓凌’令得靈犀匆忙敗退?!?br/>
“此刻回想雖是有著諸多疑惑蘊(yùn)含其中,然,如若假設(shè)這無塵老頭本就是凌氏族人呢?”
“再說無塵那個老頭即便不是那一族的人,恐是與當(dāng)年的上古凌氏也是極為親近......”
“您也知道若凌祖當(dāng)真未曾隕落,那么這幾個小子能夠從凌祖洞天安然歸來,必是受到了凌祖的親自授意?!?br/>
“否則......單憑這幾個修為不過螻蟻般的玄嬰境小子,那凌氏族地豈是這般容易來去自如?!?br/>
“能夠令那么高傲的凌祖認(rèn)可且放出洞天,這幾個自凌祖歸來的小子身上,必是潛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究竟是凌祖將不久卷土歸來再戰(zhàn)天庭天帝,還是那遺言傳授,本源傳承授予,不論如何?!?br/>
“如今這一切可都還沒有公諸于世,然一旦世人知曉,恐是我整個堯梭都將就此毀于一旦!”
“您別忘了,當(dāng)年上古天罰......在機(jī)緣巧合下凌祖洞天可就藏在我堯梭北極炎地,那里是我堯梭的絕秘根基,絕不可受他人侵吞!”
“您現(xiàn)在來怪我......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堯梭的存亡!”
“您可想過如若此子日后真的能夠重啟凌祖洞天,屆時各方匯聚來襲,我堯梭該如何應(yīng)對!”
“與其日后此子落入他人之手,不如便讓我這郡侯當(dāng)機(jī)立斷,將之囚禁取魂,以作己用?!?br/>
“為此,我更是不惜將那最后的一塊珍貴的堯梭令贈予,如今六令皆已有主,只需千年過后待得堯公乾地廟開啟,便可功成圓滿......”
“哈哈,實(shí)則我早已接取情報(bào),自那凌祖歸來的眾人中,這小子可是那十人的主心骨,余下幾人知曉的他必然知曉,余下幾人不知的,恐是他也知曉?!?br/>
“如今令牌認(rèn)主自有威能席卷,在這往后千年間,即便這小子遇到危機(jī)身隕,又有何妨!”
“哈哈,這小子的一縷殘魂,已是受到堯梭令的牽引去了那傳說中的堯公乾地廟?!?br/>
“在那堯公廟開啟之前,他的殘魂將會被留在其中,縱是他本體隕落都不會有所影響?!?br/>
“千年!只需等到千年過后,待得我親自前往將其殘魂取出,便是足以掌控這小子!”
只見郡侯南天無雙的話語不再謙卑,反是回到了方才那般的霸氣凌然,威嚴(yán)而立。
看著自己的父親南天玉,南天無雙竟是不再一臉小心翼翼,更是微微抬頭,有著一副趾高氣昂的傲然神情。
“你把那最后的一把鑰匙也給了他?”卻見南天玉聞言最后,臉上的神情變得陰沉至極,眸中更是潛藏著深沉隱晦的冰寒怒火。
“不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堯梭!”南天無雙嘴角一揚(yáng),冷笑出聲。
“哼!知子莫過于父......你是真的為了堯梭的未來,還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呢?”南天玉則是眸中寒光劃過,冷哼開口。
“那座傳說中的堯公乾地廟是我堯梭最大的秘密,無人知曉在哪,亦無人知曉內(nèi)部究竟藏著什么,是福是禍盡皆不得人知?!?br/>
“只知潛藏在內(nèi)的秘密一旦揭開,足以引起堯梭頃刻覆滅,包括你在內(nèi)的歷代郡侯,都是不敢親自涉險(xiǎn)煉化,不曾想你倒是給了這小子?!?br/>
“雖說堯公乾地廟不知福禍,卻是煉化鑰匙令牌足以受到堯梭的庇護(hù),納取一縷魂魄進(jìn)入廟中封印,足以保這修仙者不會魂飛魄散,你這招一石二鳥之策當(dāng)是縝密啊,可是......”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父可是會允你的計(jì)劃成功,可是會允許你做大!”
“別忘了,我才是堯梭,真正的皇!”
南天玉說著,眸中閃過了一絲鋒芒冷厲,那是一抹璀璨耀眼般的兇光,蘊(yùn)含著濃郁至極的殺意,足以令人望而膽顫心慌。
就連那方才還趾高氣昂的郡侯南天無雙,都是因此心中一顫,不免退后了一步,只是他似乎早有意料,轉(zhuǎn)瞬便回復(fù)了心神。
“您的修為的確要遠(yuǎn)超于我,若想殺我也確實(shí)不需費(fèi)多大的氣力,如您這般能夠突破天仙的桎梏跨入那層境界,在這整個禹之大陸恐怕都寥寥無幾,但是!”南天無雙淡然開口,神色平靜,卻是突然心頭一顫,眉宇有著糾結(jié)神色。
“但是,您殺不了我......”只見南天無雙臉上的神色,有了三百六十度翻天的大轉(zhuǎn)變。
看著身前這位如弒神般的南天玉,南天無雙竟是沒有絲毫的退卻,嘴角更是微微起伏,好似眸中有著一絲蔑視。
“哈哈,方才還擔(dān)心會被你殺害,可現(xiàn)在倒是不用擔(dān)心了......”冷笑間,南天無雙笑道。
“哦?是嗎,那就試一試!”再聽一道蘊(yùn)含著戲謔語氣的聲音,自南天玉口中響起。
這俗話說自古君王多無情,南天無雙對待自己的子嗣沒有一絲寬容,這位曾經(jīng)的郡侯南天玉,難道就會有多么仁慈嗎......
咚~
巨響頓時朝天,南天玉一腳踏地,似因遭到挑釁而憤怒至極,自其體內(nèi)徒然擴(kuò)散的波動一個橫掃席卷,迫使其周身空間化作虛無,留下了那一片蒼白無光的黑色空間......
顯然,因南天無雙的蔑視已然引起了南天玉的極致憤怒,如今修為運(yùn)轉(zhuǎn),這遠(yuǎn)超天仙的修為必將毀天滅地,斷絕人寰。
“哈哈......”然而如此情形,卻聽笑聲暴虐自南天無雙的口中出現(xiàn),似乎他對其父親的憤怒,并不在意。
“既已來此,何不現(xiàn)身!”緊隨其后,只見南天無雙狂笑著,仰天一聲怒吼。
嗡~
突然,一陣突兀的冷厲寒風(fēng)呼嘯席卷,在這被時空凍結(jié)的時間里,這陣風(fēng)陰冷至極。
“好冷,這又是怎么了!”冷風(fēng)瀟瀟,就連此刻橫躺在大地的黎星,都是心頭哆嗦。
咔~咔嚓~
卻是突兀的破碎聲響蔓延,只見波動不止,漣漪旋轉(zhuǎn)起伏,律動無限,見那空間破碎淡然走出一道身影,隱晦的清蒙玄妙令黎星看不清長相,然而卻能夠感覺這身影正在冷笑。
“北地令在此,南天氏族人還不速速跪拜!”
只聽一道淡然的聲音同樣凌天,自這突兀出現(xiàn)的身影口中傳出,而其手中赫然有著一塊晦暗的令牌,散發(fā)著濃郁的上古洪荒氣息。
“你!”見此令出現(xiàn),南天玉本是運(yùn)轉(zhuǎn)的修為頓時停滯,神情索然的伸手指著,眉間更是苦愁緊鎖到了極致,陰沉著臉,極其無奈的向著那舉起令牌的身影跪拜了下來。
“南天,北地......不曾想為父這才閉關(guān)不足千年,你竟是已和他北地氏勾結(jié)在了一起!”跪在地上的南天玉氣勢明顯弱了一截,語氣低沉的說著,觀其神色好似有著焦急流露。
“逆子啊,你是我忘了我南天氏的祖訓(xùn)了嗎,不到氏族存亡之萬不得已,我南天氏族人絕不可去尋找北地氏!”
“北地氏鎮(zhèn)守堯梭北極寒脈,我族自上古遺訓(xùn)如若北地氏離開北極前來堯梭,必是南天氏將要滅族之際!”
“逆子糊涂啊!你這是要將南天氏向絕路上送啊......”只見南天玉顫抖著身軀,嘶吼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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