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桐被吻的暈暈乎乎, 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身處何處, 朦朧中, 她知道熊正樞已經(jīng)抽身離開,耳邊傳來對方腕儀內(nèi)有些微弱的聲音。
“別告訴我你們找我就這p事!”熊正樞看了一眼腕儀,側(cè)過身壓低聲音不爽地說道。
【不是啊, 老大……】腕儀內(nèi)又有聲音傳出,但熊正樞已經(jīng)收了光屏,童桐也就聽不到對方接下來又說了些什么。
“小桐, 我出去接一下。”熊正樞將童桐抱到衣帽間內(nèi)的貴妃椅上, 輕聲交代道。
“……嗯?!蓖┘t著臉, 蚊子一樣地應了一聲。
熊正樞吞了吞口水, 強忍住某處的沖動,站起身出了衣帽間……
童桐靠在貴妃椅上緩了半天還是覺得渾身發(fā)軟,她將雙腿蜷縮了上來, 整個人團成一個球狀,
“哎呀~”童桐輕輕叫了一聲。
她明明在和那頭臭熊生氣的嘛,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他親了呢!
好吧, 被親還不算完, 她居然還主動回應了他!
說好的生氣呢……
“啊~~~”童桐抬手捂住臉頰, 冒火的感覺比之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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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桐?”熊正樞走進衣帽間, 正看到童桐縮成一個團咿咿呀呀地搖著頭, 不知在想些什么。
“呀!”童桐一轉(zhuǎn)頭正好對上了熊正樞的眼睛, 瞬間回想起之前的那個吻,“……熊正樞~”童桐的聲音有些發(fā)抖,顫顫巍巍聽得熊正樞心都酥了。
“我在這里!”熊正樞邁開長腿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將童桐扣在懷中,沉聲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童桐被熊正樞摟在懷中,順勢就倚偎了過去,她輕輕蹭了蹭對方的胸口,帶著濃濃的不舍,道,“知道你剛剛結(jié)婚還要派你去,這次一定很危險?!?br/>
“小桐,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會回來!”熊正樞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和相不相信沒有關系,我很擔心嘛!”童桐低聲悠悠地說道。
“……”熊正樞長吁一口,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小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只是……”
“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嘛,你要為國家效力,我懂的。”童桐從熊正樞懷中抬起了頭,她認真地看向熊正樞,柔聲說道,“我等你回來,你記得我在等你回來,聽到?jīng)]有?”
“嗯……”熊正樞俯下身,未盡話語消散在兩人的雙唇之間。
童桐抬起手勾住了熊正樞的脖頸,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發(fā)間,這感覺讓熊正樞舒服不已,低低的呻-吟聲從唇角溢出,
“小桐……”熊正樞喘著粗氣,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離開了童桐的雙唇,他委屈地看著童桐,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直委屈地看著她。
“等你回來!~”童桐突然勾唇笑了,像只得逞的小狐貍一般,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最終,熊正樞還是離開了,留下童桐一人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發(fā)起了呆,暫短的相處時光,她已經(jīng)完全習慣了熊正樞的存在,現(xiàn)在,他即將要離開一個月,這讓童桐竟升起了一種‘這日子該怎么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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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并沒有如梭,尤其是熊正樞離開的日子,更讓童桐覺得那分秒的沙漏過得是格外的緩慢,她除了學校、家之外就屬醫(yī)院跑的最勤快,只是即便是這樣,日子也才過了僅僅一周,而這樣的日子居然還要再過上三周,這讓童桐簡直撓墻抓狂!
“童老師,今天下午3年級那邊的體術課請來了一位客座教授級別的人物,你不過去湊湊熱鬧?”與童桐一向交好,并在同一個辦公室內(nèi)的黃敏敏老師湊過來說道。
“不去了?!蓖]精打采地回了一句,繼續(xù)窩在辦公桌前盯著光腦發(fā)呆。
“不去?你不是對體術最感興趣的么?而且你的論文不是需要新的體術數(shù)據(jù)么?你不去?你沒事吧你?”黃敏敏抬起手探到童桐的額頭上,邊摸邊又問道,“生病了?”
“沒有。”童桐蔫蔫地搖了搖頭,將黃敏敏的手拉了下來。
“你不對勁兒啊你!”黃敏敏的眼睛冒著八卦之光,她拉過自己的轉(zhuǎn)椅湊到了童桐身邊,擠眉弄眼地問道,“怎么了?和你家那位吵架了?”
“哪有!”童桐撇撇嘴角。
吵架!?
吵什么架!
她才不和那頭臭熊吵架呢!
吵了半天她氣得夠嗆,人家臭熊壓根都不知道,回頭就吻得她七葷八素找不到北,她才不要和他吵架呢!
“那你怎么了?這么沒精打采的?”黃敏敏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干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來。”童桐嘆了口氣,瞄到腕儀上的日期又是一陣的郁悶。
才過去一周,還有那么長時間熊正樞才會回來,真是……
煎熬啊啊啊??!
“最近沒看到你家那位來接你,嗯……我猜他有任務?”黃敏敏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說到熊正樞時還夸張地比劃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形象出來。
“嗯?!蓖┪攸c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