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繪制的符箓,主要功能其實就是對一切異?,F(xiàn)象造成傷害和破解。
不管是陰氣制造的幻境,還是精神控制,甚至附體,都是不正常的靈異現(xiàn)象。
尚濤一直覺得他畫的符箓有些雞肋,不管畫什么符,效果都一樣。
但他忘記了一點,正因為效果都一樣,使用范圍才廣泛。
如果驅(qū)鬼符就只能驅(qū)鬼,不能破除幻境;五雷符就只能放電,不能防御;金光神咒符只能防御,無法進攻;那還真不一定比他現(xiàn)在畫的四不像符箓有用。
雖然按常理來說,用途廣泛的東西,可能在某一領(lǐng)域沒有專門的東西精湛,但尚濤的符箓可不同,他這技能,可是能升級的。
只要有足夠的魂能,威力什么的,就不是問題。
當(dāng)然靈魂空間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也不可能往外說,目前能向官府透露符箓技能已經(jīng)是極限。
董衛(wèi)國與陳宏義已經(jīng)驚呆了。
怎么防護噬鬼附體,一直是一個大難題,研究所都沒有研究出有效辦法。
現(xiàn)在這小子竟然說,他的符箓能防,他們除了喊666,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要不我們別上去了,想辦法先出去吧。”董衛(wèi)國嚴(yán)肅的道。
陳宏義點頭應(yīng)和。
尚濤能力的價值,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期,他們已經(jīng)不敢再上去冒險,情愿什么事都不做的等救援。
尚濤此時在董衛(wèi)國心中的重要性,已經(jīng)超過了失蹤的斬鬼小隊,包括周興陽。
可惜尚濤卻不是這么想的,他本來就是進來找‘老朋友’敘舊的,這么可能半途而廢。
“出不去的,而且也別想著在一樓就安全,我們一進來就被發(fā)現(xiàn)了,躲也躲不了。以及被動等著危險降臨,還不如主動出擊。”尚濤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他率先走進房間,兩人也只得跟進去。
看里面的場景,這里應(yīng)該是一間攝影室,擺放著許多道具。
除了進來的門,封閉的房間里,沒有其他任何出入口。
兩人不知道尚濤所說的另一個上樓的地方在哪里。
尚濤進入房間后,一眼就看見了幾乎占據(jù)整面墻的風(fēng)景照,這應(yīng)該是拍攝時的背景。
風(fēng)景照里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中間一條小路,通向遠處的一間小木屋。
尚濤仔細打量著這副巨大的風(fēng)景照。
“哪里有上去的路哦,難道這里有什么機關(guān)密道?”陳宏義東摸摸西看看。
董衛(wèi)國站到了尚濤身邊,“這照片有問題?”
“有問題?!鄙袧掳停案杏X很真實,你們不覺得么?”
陳宏義滿頭黑線,“這是照片啊大哥,又不是畫,肯定真實啊?!?br/>
董衛(wèi)國也仔細觀察風(fēng)景照,不過看不出什么異常來,就像陳宏義說的,照片不就是光學(xué)成像,還能不真實?
尚濤越看眼睛越亮,“有意思,真有意思,這是怎么辦到的?”
他的精神場一點點的解析著巨大的照片,然后他感受到了風(fēng),感受到了泥土與青草的芬芳,感受到了大自然。
他很確定,自己的感官并沒有受到迷惑,這些感受卻真實無比。
這副巨大的照片,虛幻又真實。
他是看到外面的幻境才猜測,在這里搞鬼的可能是醫(yī)院那位黑影兄,現(xiàn)在卻又有些不確定了。
這種幾乎達到化虛為實的手段,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如果那位朋友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種地步,他覺得已經(jīng)沒多大把握對付了。
“現(xiàn)在是要干嘛?”陳宏義也站到兩人邊上,瞇著眼睛打量照片,“我們就這樣看著照片發(fā)呆?”
尚濤伸出手,又縮了回來,笑道:“把你的符貼照片中間去看看。”
這符箓其實應(yīng)該叫破妄符更貼切些,破除一切妖邪虛妄之物。
當(dāng)然,找準(zhǔn)了方法,強行用法力精神力懟上去,效果也差不多。
但那樣就有點夸張了,可能會暴露其他一些能力。
陳宏義拿起符箓,往中間貼去。
滋滋滋,這一次冒出來的不是黑煙,而是一些淡淡的青煙。
照片里的風(fēng)景動了,刷刷刷,小草樹葉隨著微風(fēng)開始飄搖。
然后,他們感受到了微風(fēng),清香,還有莫名的悸動。
“我勒個去,這是,一個通道?”陳宏義覺得自己就像打開了一扇門。
“難道我們中了幻覺?”董衛(wèi)國神色凝重。
“不是幻覺,比普通的幻覺復(fù)雜多了,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說不清楚。”尚濤感嘆道。
他心道,單純幻覺的話,照片活了根本不算什么,天堂地獄我都能變出來給你看信不信。
“我要進去看看,你們要跟我進去還是留在這里?”尚濤道。
“我建議我們還是留在這里?!倍l(wèi)國嚴(yán)肅的道。
陳宏義到是躍躍欲試,不過想到大局為重,也勸道:“里面有什么?如果有危險,還是不要去的好。”
尚濤搖搖頭,“正因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才要進去看看,留在這里我們可能永遠都出不去?!?br/>
他又開始畫符,為他們每人準(zhǔn)備了五張。
“拿著這些,嗯,破妄符,待在這里等我。”
兩人接過符,卻一左一右站到了他身邊,“一起去吧,人多有個照應(yīng)。”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個未成年的小法師,脾氣不是一般的犟,只要決定了的事,基本就不會改變。
尚濤不置可否,率先朝照片里走去。
沒有什么阻擋,也沒有水波漣漪,三人就這么平平常常的走了進去。
四四方方的墻壁真的就像一道門,矗立在三人身后。
尚濤感受著身邊的真實,又覺得有些不對,但卻又說不上來不對在哪里。
董衛(wèi)國與陳宏義也驚奇的看著身邊的一切,樹木,草叢,泥土地,一切都太真實了。
陳宏義折了一截樹枝,碾碎上面的樹葉,嗅了嗅略帶苦味的汁水,“要不是剛才我確實是從那邊過來的,還真以為到了某處森林,而不是在一張照片里,你確定這不是幻覺?”
董衛(wèi)國丟掉手里的泥土,深以為然。
尚濤舉步朝前走去,“某種意義上也是幻覺吧,這要看你怎么定義幻覺了?!?br/>
幻覺是一種主觀體驗,主體的感受與知覺相似,所以才能以假亂真。
照片里的一切靠的不是影響人的感官知覺,而更像是制造了某種和這些真實事物非常類似的東西,來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過程要比直接迷惑人的手段復(fù)雜得多。
尚濤想明白了一些東西,卻又被更多的問題所困擾,他開始朝森林深處的小木屋走去。
董衛(wèi)國和陳宏義也緊隨其后,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期望盡快找到出路,不要讓這個剛發(fā)現(xiàn)的高級人才有什么損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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