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特殊征召訓練營中
“咻~咻~”
極快的速度引起呼嘯的風聲,一個個人影穿梭在樓宇之間,如同暗夜幽靈一般捕捉不到他們的身影。
“田維,你個死基佬,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一幢大樓之后的圍墻兩邊,蹲著黑白不同的兩支隊伍。
白色衣著隊伍的領頭人對著另一邊身穿黑色衣服的田維大喊著。
“你放屁,你們小隊就在我對面,怎么包圍我?”
田維自然不會相信對面的鬼話,頭都不伸出來,躲在墻壁后面大吼:“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隊有個神箭手?想騙我?你太嫩啦!”
“哈哈哈~”
田維說完,手伸出圍墻,對著白色衣服那隊比了一個中指,瞬間引得田維這邊哄堂大笑。/
“嗖!”
一支箭矢從遠處襲來,直接穿過田維的指尖,嚇得黑衣小隊集體匍匐在地,沒有一個人敢露出頭。
田維看著扎進墻里的箭矢,尾部的箭羽猶在顫動,嚇得更是一身冷汗,要不是他手收的快,搞不好就是一個對穿。
三百米之外的高樓之上,一個手持弓箭的女生眼神如電,死死的盯著田維小隊的方向,見自己射出去的箭看看擦過田維的指尖,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哼!算你運氣好!”
收拾好箭筒,準備去往另一幢高樓繼續(xù)設伏。
“盧錦,你走不了哦...”
一男聲自女生背后響起。
“誰!”
盧錦一聲大喝,搭箭,拉弓一氣呵成,轉身就是一箭。
“鐺!”
箭矢落地,它射中了,但是沒有對聲音的主人造成傷害,雄壯的身軀接此箭僅僅是向后退了幾步而已,伸手揉了揉并無大礙。
“小丫頭你挺有勁哈!”
來人彎腰撿起箭矢細細的觀摩,隨即大笑“哈哈哈,破甲箭,真看的起我!”
盧錦看清來人,瞬間向后撤了兩步,手上動作快如閃電,又一只箭矢搭在弦上,余光一掃周邊,并未發(fā)現其他人,放心不少。
“相如!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是你的速度也追不上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何?”
相如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況且他怎么會是一個人!
看著不遠處如臨大敵的盧錦,身型一滯,不再向前走去,假裝低頭思考了一番,隨即說到:“好,大家就當沒見過,反正也只是剛好碰到,我走!”
說完便向后慢慢退去.
“呼!”
盧錦不敢放松,緊盯著向后離去的相如,但是心中卻是放松了一點,自己的箭術在訓練營中冠絕無雙,中自己一箭還能毫發(fā)無損退去的,也只有相如了。
她可親眼見過這個男人的體質,比那異獸都變態(tài),還好速度太慢,不然自己也就真交代在這了。
慢慢的,相如的身影隱入樓道的黑暗,逐漸沒了動靜,盧錦緊握長弓的手也漸漸放松下來。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輕易下樓。
盧錦又等待了一會,才真正放心。
“MD,動手!”
一聲暴喝自樓道響起,相如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頭犀牛沖撞過來。
“我就知道!”盧錦現在倒也不慌了,終于,他還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慢慢摸像樓邊,再等相如沖近一點,她就跳下樓去。
“拜拜~”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轉身便退,聲音戛然而止。
后面,莫姿欣笑盈盈的臉讓她絕望。
原來,相如的出現只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真正的殺招是從樓體外上來的莫姿欣。
“拜拜!”
莫姿欣冷冷一笑,她可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大家都是女生,就沒那么多說道了。
“不!”不遠處疾馳而來的相如見此情景,不甘的大吼一聲,“我的戰(zhàn)績??!”
“嘭!”
莫姿欣一掌劈在盧錦胸口,頓時便沒了動靜。
“姐姐,說好的這小妞歸我,你怎么動手了?”
相如走到暈倒在地的盧錦身邊,伸手摘下了她的身份牌丟給莫姿欣,嘴里嘟嘟囔囔,很是不高興。
莫姿欣并沒有接身份牌,反手一擋就把身份牌擋了回去,相如一臉疑惑。
“別誤會,沒想搶你的人頭,畢竟是我室友,可不想讓你這個大猩猩碰她?!蹦诵朗忠粩?,如實說到。
相如白眼一翻,這是什么理由?
嫌棄我唄?
“戰(zhàn)斗結束!菜鳥小隊獲得勝利!”
“戰(zhàn)斗結束!菜鳥小隊獲得勝利!”
“戰(zhàn)斗結束!菜鳥小隊獲得勝利!”
一連三遍的廣播音打斷了相如的思緒,看著自己手上孤零零的身份牌,不由得苦笑一聲:“得,又是我墊底,晚上我請客!”
“行,一百串羊肉!”
“姐姐,你能不能少吃點,我吃的都沒你多?!?br/>
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盧錦一個人在樓頂,估計只有靠她自己醒來了。
這就是他們在訓練營的日常。
自從鼠巢任務歸來之后,張郃他們的訓練任務就由素質提升變成了沒完沒了的編隊戰(zhàn)斗。
原本進訓練營的135人,一次鼠巢任務死亡三十三人,受傷的56人也有近半因為傷勢過重退出了訓練營,現在只剩70人,7人一隊,進行互相廝殺,最后留下的隊伍獲勝。
賀天明和梅梁心是監(jiān)督者,亦是考核者,。
在廝殺的過程中,有時候為了提升難度,江南省第三特殊力量巡查小隊還會親自出動,要么是所有學員整編后的集體對抗賽,學員們一次沒贏過。
要么就是不知道從哪抓來的異獸投放在訓練營之中,異獸從一階到三階應有盡有,甚至有時還有四階異獸的身影,學員的任務就是進行絞殺。
相如早早的就寫好了遺書,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現在用不上,以后肯定用的上,要么是在訓練中,要么是在戰(zhàn)場上。
今天就又是一場學員之間的廝殺戰(zhàn)斗,盧錦所在的白沙隊和田維的黑印隊被茍到最后張郃的菜鳥小隊全殲。
盧錦做為整個訓練營最為強勁的弓箭手,自然配的上兩個人去圍剿。相如追不上,莫姿欣擋不住,。兩個人配合那就萬無一失了。
“好家伙,莫姿欣那一掌看的我心都碎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br/>
宿舍內,相如夸張的演繹了一遍剛才的戰(zhàn)斗,隨機看向葛子軒,眼神中帶著憐憫,說到:“軒軒啊,這以后莫姿欣成了你的道侶,你可有罪受了?!?br/>
話音剛落,森然的劍光畫出一道圓月,閃電般像相如斬去,葛子軒面帶慍色,憑借著腳下步伐的玄妙已然近至相如面前。
“無雙劍法!”
劍身直接穿過相如胯下,嚇得他慌忙跳開,嘴里大喊饒命。
“你在亂說,小心讓你去陪田維!”葛子軒收起劍,朝相如做了一個鬼臉。
相如哈哈一笑,絲毫不介意這種玩鬧,說到:
“小軒軒,你知道我的,我喜歡,嗯,被動?!?br/>
在場的金平,侯飛飛一陣惡寒,看向相如的眼神逐漸奇怪,只有張郃一笑,說起了正事。
“好了,安靜會,我們來復下盤?!?br/>
眾人齊聚,圍坐在張郃身邊,靜靜的等待戰(zhàn)后的復盤,這樣,他們才能更快的提升。
畢竟,沒人愿意再去面臨一次鼠巢那種任務時而無能為力的感覺。
張郃拿出一張表,上面詳細的記錄了關于這次小隊廝殺中每個人的表現,這是梅梁心單獨給他開的小灶,賀天明也默許了這種做法。
“我簡單說一下,還是老問題?!?br/>
“相如大哥,力量夠了,體質防御和恢復夠了,但是精神和速度是絕對的弱項,需要再學一門甚至多門功法去彌補,或者是?嗯?”
“怎么了?”
相如見張郃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急忙問道。
“沒事,我看教官給的計劃上提到了你未來的發(fā)展,一種是我剛剛說的彌補,還有一種是放棄?!?br/>
“啊,我知道了!”金禪跳了出來,賤兮兮的笑著說到:“教官肯定是讓我們放棄你。然后把你趕出訓練營?!?br/>
雖然知道是玩笑,但是相如不免還是有些緊張。
“嘭”的一聲輕響,張郃敲了一下胡言亂語的金禪小和尚,并送上一記白眼,說到:“扯淡,教官的意思是徹底放棄速度和精神這塊,以后重點方向加強力量和體質,擔任整個團隊的前排。”
一只巡查戰(zhàn)斗小隊的組成一般是由六到八人構建,前排,輸出,偵察,特殊力量攻擊缺一不可。
每一個位置都需要兩個人左右互相配合,但是相如情況特殊,無論是張郃亦或是其他人,四項基本數據基本不會相差太遠,會有突出項也會有薄弱項,但是像相如這種體質和力量高的離譜,速度和精神弱的嚇人,這種情況也是罕見至極。
正當張郃給眾人做著戰(zhàn)后分析,突然,大門被打開了。
梅梁心表情嚴肅的站在門口,手一揮,叫走了兩人。
“金禪,葛子軒出來!”
張郃對他使了個眼色,梅梁心搖搖頭沒有透露更多信息。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