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秋見他癱軟在雪地里,似乎暫時不能起身,忙跑到旁邊樹叢中褪下褲子,從樹上抓下一把雪來擦拭污物。
突然,只見外面人影一閃,頓時樹上積雪紛紛落下,又見一張臉湊了進來。
卓婉秋嚇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大叫,向后倒去,急忙將褲子拉好跑到竇澈身邊。
竇澈此時也正爬了起來,見卓婉秋這般,嚇了一跳。問道:“怎么了?”
卓婉秋臉色又羞又怕,指著那叢樹后道:“有人!……有人!”
竇澈一驚,摟住卓婉秋,一顆心七上八下,想著要是剛才的事情被人看見的話那可糟糕了!忙將卓婉秋秀發(fā)挽起,用斗笠罩住。
“你別出聲!我……我去看看!”
心中忐忑不安,輕輕靠了過去。想著要是樹后真有人,拼了命也要殺了才好。
待他轉(zhuǎn)到樹后,只見樹下真有幾個大小不一的腳印,卻哪里還有什么人?大腳印自然不是卓婉秋的??礃鋮仓胁灰娪腥耍奶幰膊灰娙擞?。暗道:“這人來去如此迅速,必定是一個輕功卓絕的人物!如今在山上能有這般輕功造詣的除了薩葛洪就只有赫通和吳長青了!”頓時,一顆心冷了半截,這兩人中無論是誰,都是他的噩夢。此時什么也不想,只想到要是婉秋也跟著自己上山,那便是羊入虎口了!那樣的事情是萬萬不可以發(fā)生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上的。
拉住卓婉秋的手,急道:“婉秋!你快些下山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讓你做男子打扮混入魔教的可能了!你這一上去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阆认律秸覀€安身的地方,沿途留下記號,等有救人的時機,我自會來找你的!”
卓婉秋臉色慘白,想不到自己這么快就曝露身份,雖救父心切,可一想到剛才湊進樹叢的臉,一張奸邪的臉上那一雙似要吞了她的眼神讓她不禁心底發(fā)顫,點頭道:“好吧好吧!我聽你的!我這就下去了!”
竇澈將她摟在懷里,舍不得她離開,親個沒完!卓婉秋紅著臉,輕輕將她推開,道:“救出父親之日,便是我就你之時!要是你真這么想要我,那盡快帶消息來吧!”
竇澈對救人的事覺得不現(xiàn)實,他知道自己成了魔教走狗,吞下藥丸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再翻身為人的機會了!縱使自己萬劫不復,眼前的美人萬萬是不能失手的!想道此處,心底里的邪念越加腐腹噬心,道:“你放心!我縱然粉身碎骨也要救師父出來和我的婉秋團聚!”
卓婉秋面色紅潤,雙眸含淚,道:“我等你!……”
竇澈又撲了上去緊緊抱住,口中呢喃污言穢語親個不住。
卓婉秋一身酥軟,嬌嗔細喘,兩鬢溫熱嬌羞。
若能如此相擁,天長地久也覺不夠。
過得一會兒,卓婉秋將他輕輕推開,可雙唇依然緊緊貼在一起。細細的道:“竇師弟,我真的要走了!……”
竇澈口中“嗯嗯!”答應,可怎么也舍不得放開!
良久,只聽得上方有幾個人下來了,想必是到了換班的時辰。二人這才分開?;ハ嘁徊饺仡^,眼中深情纏綿,難舍難離。
見上方來的人漸漸走近,這才不敢再看,雙方回頭垂首,徑直走遠。
直到來的人從身邊下去了一陣,竇澈這才回頭一望,見卓婉秋不見了人影,只有滿坡的白雪有如她那潔白酥軟的胸脯在寒風中光潔發(fā)顫。臉上微微一笑,心中那一股邪念越加纏綿揪心。
到了洞口,拿出令牌在手,自然沒人再阻攔他。
……
這一夜,竇澈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白日里和婉秋纏綿的情景。翻來覆去總也合不上眼,越想越是心中焦躁難耐,索性起身走出房來。此時已是四更天,四周漆黑一片寂靜無聲,迷上雙眼,口中念叨著只有“婉秋”二字。恨不得立刻飛到卓婉秋身邊,實實在在的在她身上馳騁一回。越是這般想,越是難以自持,一顆心只想著立刻要將婉秋摟在懷里,什么救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也沒想過要救人。想著等天一亮就即刻下山找她,救人是不可能的。自己終生也不可能再世為人,只要得償所愿,無論施什么不恥的騙術也要把她騙到手了。
主意想定,又回床上躺下。過不多時沉沉睡去,朦朧中婉秋赤身裸體的站在自己面前!……
直到一覺天亮,猶自不足。只覺全身懶懶的,動了動,頓覺襠下一片潮濕。心下見婉秋的心更加迫切,輕輕軒開被褥下了床,顫顫巍巍的穿整完畢,就要下山找婉秋去。
這時,只聽門口門板拍的山響。
“竇澈!快些起來,赫護法叫你過去!”
竇澈一驚,全身一個激靈,頓時流了一身冷汗。不容他多想,忙答應道:“是了,我知道了!”
那人聽得他答應,催促一聲,也自離開了。
竇澈心里砰砰亂跳,“難不成真是他?……”自知心中念想恐怕要成遺恨,可也無計可施,只能任由噩夢發(fā)生。恨得眼中落淚,心中流血。
雖不想此時見他,可腳下不敢有一絲緩慢。即便雙腿長在自己身上,現(xiàn)在大可以逃下山與婉秋見面,可無論他逃到哪里,終究逃不過三個月的期限。
轉(zhuǎn)過幾個拐角,又曲曲折折的過了一段通道,來到赫通的石室前。
竇澈雙膝跪地磕頭道:“豬狗竇澈拜見赫護法!”
赫通在房里早已等得心焦,忙走了出來滿臉堆笑的將他扶起,笑道:“竇老弟不必如此,快快起來說話!”
竇澈抬眼見他笑得很是邪門,心里咯噔一下,流了一身虛汗,臉色也全白了。
“不知護法召見豬狗竇澈有何吩咐?”
赫通牽了他手笑道:“竇老弟,平日我待你不賴吧?”
竇澈心里罵道:“你哪里待我不賴了?沒給你害死算是我的造化!”可臉上不敢露出絲毫,深一躬,道:“赫護法帶我恩重如山,有如父恩再造!……往日恩德,豬狗竇澈沒齒難忘!”
赫通臉現(xiàn)尷尬,即刻一副洋洋自得,拍了拍竇澈肩膀,道:“此時有一個天大的好事正要落在你頭上,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