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情況比較輕松,但是有一個是老人,身體本身不好,有很多的并發(fā)癥,已經(jīng)是生命垂危。
他的兒子和女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就鬧到了餐廳。
他們認(rèn)為都是廚師的問題從,才會讓老爺子現(xiàn)在處于死亡的邊緣,要求廚師承擔(dān)所有的醫(yī)療費用,還要廚師賠償。
餐廳表示會承擔(dān)責(zé)任,但是對方開的條件實在是太高了,餐廳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結(jié)果這兩個人就到餐廳的門口鬧,又是哭又是砸東西的。
餐廳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只好將廚師開除了,只是處于人道主義,愿意餐廳自己幫助廚師也承擔(dān)一部分的經(jīng)濟責(zé)任。
兩個人知道廚師要被開除了,害怕找不到廚師,就在廚師離開餐廳的前一天,跟著廚師找到了他的家。
他們沒有再去餐廳鬧,第二天直接去了廚師的家里。
家里還有兩個老人,廚師的老婆正好懷孕了。
兩個人在樓梯間里大鬧一場,結(jié)果他的老婆因此難產(chǎn)了,救護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氣了,直接一尸兩命。
廚師的父親因為高血壓,當(dāng)場被氣到,也直接去世了。
廚師得知了消息之后,都已經(jīng)晚了,當(dāng)時就在廚房里自己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廚師的母親因為承受不住這個壓力,也自殺了。
這件事情本身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但是那家餐廳因為死了人,以及之前的中毒事件實在是不能再開下去。
總督也已經(jīng)介入了這件事,餐廳表示愿意付賠償金,要他們收回店鋪。
但是現(xiàn)在總督要進行檢查的話,在事情清楚之前,他們也需要配合,可能會受到一些非議,而且那個店鋪之后再想出租可能就比較困難。
“現(xiàn)在一切都要配合總督的調(diào)查,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對于那些之前中毒的人,公司給予一些補償,對于那個廚師的死,就說我們是基于人道主義,愿意為他們籌辦葬禮?!鄙驔_說道。
“是。”李峰退下了。
“怎么都是自殺,這是今天商量好的呀?”楚狂人馬上站到沈沖的面前,“我的事情可就是真的跟我們有關(guān)系了。”
“什么意思?”沈沖覺得楚狂人剛才的話怪怪的。
“您還記得之前林氏的那一塊地吧,今天有一個工人自殺了?!背袢撕唵蔚恼f了說。
“沒了?”沈沖還以為楚狂人也要像李峰一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呢。
結(jié)果楚狂人只是說:“沒了?!?br/>
“你還真的是有效率呢?!鄙驔_咬牙切齒的。
“不是的,老大,我知道之后馬上就去看了,檢查了,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們的工人都說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很正常,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今天起來就發(fā)現(xiàn)死了?!背袢藢⒆约毫私獾降亩几嬖V了楚狂人。
“死在哪兒?”沈沖問道。
“就是在工地的工地上。”楚狂人說,“很簡單的動作,就是自己抹了脖子,其他的東西我也都看了,就是一些平常的日常用品?!?br/>
沈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的意思是什么問題都沒有,就直接自殺了?”
“對,我是真的沒轍了,其他的線索什么都沒有了?!背袢藶殡y地說。
沈沖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br/>
兩個人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工地,這一次見到是沈沖親自來了。
大家就真的開始激動了,馬上圍住了沈沖:“沈總,之前你們自己說的,只要我們好好做,什么都有,現(xiàn)在這么做下去怕是命都沒有了?!?br/>
“他是怎么死的?”沈沖問大家。
其他人面面相覷,指著地上的尸體說:“自己就這么死的呀。”
“對了,那也不是我們的人下的手,怎么就能說你們的命都沒了呢?”沈沖好笑地說道,“出了事情你們現(xiàn)在都還不報警?”
楚狂人也反應(yīng)過來,馬上報了警。
沈沖搬了一根板凳坐在那里:“你們都聽著,既然是已經(jīng)出了事,我沈沖也不是一個會推脫責(zé)任的人,只要是總督說是我的問題,我絕對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br/>
沈沖雖然只是坐在一個簡陋的板凳之上,但是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場,震懾了身邊所有的人。
大家都不敢再議論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原地,等著沈沖的處理。
“這一件事情既然要調(diào)查,那大家都休息一段時間,你們放心,這段時間你們的工錢我照樣給,你們的吃住我照樣包?!?br/>
沈沖剛說完,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他們其實最害怕的就是這要是真的出了事,會不會拿不到錢。
“你們放心,等會兒我就會把之前的賬先給你們,之后的工資也是每天結(jié),我只有一個要求,所有人必須要積極配合,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br/>
“好的!沈總!我們一定聽話!”
楚狂人都看呆了,剛才自己來的時候,這些人的嘴臉簡直是巴不得把自己都快要吃下去了,不管是怎么解釋都不聽,嘰嘰喳喳地吵得他頭疼。
不一會兒,總督就已經(jīng)來了。
這里的現(xiàn)場幾乎已經(jīng)是被破壞了,總督的取證也變得比較困難。
沈沖跟著楚狂人一起到了員工的宿舍開始調(diào)查情況,隨著總督一起。
他們詢問了這邊的負責(zé)人,得知此人一直都是比較聽話的,也沒有闖過什么禍,平時和大家的關(guān)系都很好。
他們到了那個人的宿舍,里面的幾個工友都看起來很緊張。
一見到總督,有一個的雙腿都開始顫抖了:“總督,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呀!你們不是懷疑我們吧?”
“例行檢查一下而已,我們了解一些情況?!笨偠竭€在安撫男人的情緒。
沈沖突然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東西,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居然是一個十分精致的八音盒。
這樣的農(nóng)民出身的人,應(yīng)該是不會對這種藝術(shù)感興趣的呀。
沈沖走過去拿起來那個八音盒問道:“這是他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