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如今的金陵城,已經(jīng)被大皇子和二皇子二人完全掌控,連宮中的宿衛(wèi)侍衛(wèi),也大多是他們多年來暗中安插的人手,他們也不怕一個癡呆的高保融,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他們忌憚的是四皇子高保勖。
高保勖看似不熱心朝中政局,只是一心暗中經(jīng)商,積累了不少財富,但長期以來,習(xí)慣于隱藏于底下,暗中操縱他的商隊,還是給大皇子二皇子,一種不安全不信任的心理影響。因此,高保勖一直都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重點監(jiān)視防范的對象,如今連同高保勖走得近的高保融,也成了他們防范的對象。
高保融進(jìn)宮前,便受到了大皇子二皇子安排的人手,有意無意的搜查了一番,才讓人帶進(jìn)宮去見皇上。
在幾名大皇子和二皇子特意安排的太監(jiān)和宮女的陪侍下,高保融進(jìn)宮見到了皇上,便滿面淌淚,大哭特哭,皇上見了,不禁詢問道:“皇兒,為何如此傷心的大哭?”
“父皇,你說錯了,皇兒不是傷心,是開心得哭了?!备弑H诎凑談⒐吠藿探o他的說辭說道。
“這又是為何?”皇上勉強(qiáng)躺正了身子,對高保融好奇的問道。
“自從父皇下旨舉辦斗蟋蟀比賽后,金陵城中眾人,踴躍參與到賽事中來,希望通過這項賽事,期盼父皇早日安康,并非皇兒自己一人之愿,因此感動得哭了?!备弑H谶煅手f道。
“好好,他們都有心了,還是皇兒出的這個主意好?!被噬细袆拥倪B聲叫好道,久病的人,知道有人時刻關(guān)心自己,心底還是感激莫名的,皇帝也不例外。
“皇兒天生愚笨,不能像大哥二哥那樣,為父皇分憂,只能出出這些小兒玩意,逗父皇開心,只盼父皇一開心,病也全消了,便能陪著皇兒玩耍了。”高保融說道。
皇上聞言一愣,隨后對高保融招招手,說道:“皇兒過來,讓父皇看看你?!备弑H谝姥宰吡诉^去,皇上愛惜的撫著高保融的頭,又說道:“朕的皇兒哪是天生愚笨,只是天忌英才,才會把災(zāi)禍降臨到你的頭上,都怪父皇對你短了照顧啊?!?br/>
“父皇對皇兒一直都很照顧了,只是皇兒太過調(diào)皮,才會惹禍,哪怪得了父皇?!备弑H诔脵C(jī)抓住皇上的手,輕捻了捻,說道。
皇上又一愣,望了高保融一眼,遂對宮中的太監(jiān)和宮女揮揮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咱們父子倆有些貼己話要說。”
聽了皇上的話,有幾名宮女和太監(jiān)立刻退了下去,但還是有幾名太監(jiān)和宮女,并沒有退下去,其中一名管事太監(jiān),跪下向皇上行禮道:“大皇子二皇子吩咐了,皇上貴體有恙,著咱們小心侍候皇上,寸步不離,以供皇上隨時差遣。”
“哼?!被噬虾吡艘宦?,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氣,盯著那名管事太監(jiān)看了一會,才揮了揮手,說道:“那好,到外面候著吧?!?br/>
那名管事太監(jiān)聞言,這才帶著那些宮女太監(jiān),到了宮門口守候著。高保融和皇上被那些宮女太監(jiān),在門口監(jiān)視著,只能聊了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然后高保融便告退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