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出現(xiàn)在棍峰的傳送陣上,她一出現(xiàn),直接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林夢,見到后者的容貌,不由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也太仙了吧!”他在心中感嘆。
唯武宗很大,弟子有很多,其中不乏美麗驚人之輩,但那些人,跟林夢比起來,都存在著差距。
林夢等傳送正造成的腦袋眩暈感消失了一些,才打量著附近的環(huán)境。
眼前是一個廣場,有不少弟子正呆若木雞的看著她。
“這位師弟,你知道林羽在什么地方嗎?”她對身旁看守傳送陣的弟子詢問。
兩個弟子反應過來,他們心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
天吶,這個漂亮得不像樣的美女跟我說話了。
他們臉上卻是頻頻搖頭,“林羽…不知道…”
林夢點點頭,緩步離開了傳送陣,朝廣場上走去。
走到廣場上,詢問了好幾個弟子,一聽說林羽,皆是露出了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神色。
林夢納悶,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出什么事了嗎?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有一個弟子偷偷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你找的林羽,已經被關在裁決峰了。”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林夢聽沒聽到,直接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林夢臉色一沉,心情變得糟糕了起來。
裁決峰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林羽被關在了裁決峰,那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送我去裁決峰?!绷謮籼みM了傳送陣,說道。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臉上布滿了寒霜,整個人冷得嚇人。
“好的,好的?!笔刂鴤魉完嚨倪B連應聲。
他們雖然不知道林夢是什么人,但從林夢穿著一身雪白的宗裙就可以得知林夢的身份不一般。
白色的宗裙,那是只有峰主親傳弟子才有資格穿的。
林夢到了裁決峰,守著傳送陣的弟子皆是一愣。
“這位…師妹,不知來裁決峰可有事?”一個守著傳送陣的弟子,硬著頭皮詢問。
他感知到林夢渾身散發(fā)的寒氣,但為了盡心盡職,也只能詢問。
“帶我去你們裁決峰關人的地方。”林夢不想廢話,直接說出了她的目的。
她現(xiàn)在很憤怒,才分開十來天,沒想到她的羽哥哥就被人關進了裁決峰,這讓她火冒三丈。
守著傳送陣的弟子一腦門冷汗,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不想服從林夢的命令,但又不敢,因為林夢身上的這一身宗裙表明了林夢的身份。
他想要帶林夢去,但這又不符合裁決峰的規(guī)矩,要是讓他人知道了,他也會受到牽連。
“沒聽到我說話嗎!”林夢惱火,聲音越發(fā)的不滿。
這該死的唯武宗,居然敢如此對待她的羽哥哥,簡直不可饒恕。
“何人在此喧嘩!”
一道冷喝從遠處傳來。
林夢抬頭看去,見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青色宗袍,胸口繡有兩柄藍色的裁決鐮刀,正緩步走來。
“林羽被關在哪里!”她直視著來人,聲音平淡。
從來人的衣著可以看出,對方應該是裁決峰的主事,而且胸口繡有兩把裁決鐮刀,顯然地位不低。
來人上下打量著林夢,眉頭皺了起來,“我是裁決峰的云浮主事,你是何人?”
林夢冷眼一掃,“弟子林夢?!?br/>
云浮臉色變了變,“原來是林夢?!?br/>
對于林夢,他身為一個裁決峰的主事,這么大的事還是知道的。
林夢不耐,“快帶我去見我哥哥!”
云浮臉色一沉,他剛才本來還有話要說,現(xiàn)在被林夢搶了先,不由心中惱火。
“林夢,你雖然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但裁決峰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對林夢的印象變得更加差了。
在他的印象中,林夢是走后門進來的,而且是經玄老之手,所以非??床黄鹆謮艉土钟?。
他覺得,對于這件事,宗主洞陽肯定也是不愿,但礙于玄老的面子,也就只能勉強答應。
云浮會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洞陽當時表現(xiàn)的很是抗拒,要不是礙于玄老的面子,怕是當場就會發(fā)火。
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新入門的弟子都是見證者,最近這事在唯武宗已經傳開了。
“看來,云浮主事是鐵了心跟我過不去了?”林夢冷聲。
她整個人徹底的冷了下來,心想這唯武宗不呆也罷,等她將林羽救出來,兩人就此離開。
想著,她就伸出了手,準備動手。
云浮臉色一寒,怒道:“林夢,別仗著你是親傳弟子的名頭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這里是裁決峰,絕對的公平公正,這里更是唯武宗,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
他嘴巴的氣歪了,忍不住大聲呵斥。
他在想,真是一個給臉不要臉的小丫頭,以為走了后門就可以胡作非為,可也不打聽打聽,裁決峰是能亂來的地方么。
“云浮主事,我再問一句,帶不帶我去見我哥!”林夢的宗裙鼓動了起來,她的周身升起了灼熱的氣息,附近的溫度直接提升了十多度。
云浮主事氣炸了,他還以為林夢只是貪玩,過來胡鬧一下罷了,沒想到還想動手。
“好好好,看來今天不讓你吃吃苦頭,你就不會知道什么叫裁決峰!”
一旁的弟子看見這一幕,只能瑟瑟發(fā)抖。
他們一臉崇拜的看著林夢,暗嘆,“可真是猛啊,還想跟主事動手?!?br/>
“什么時候親傳弟子也這么強勢了?”
正當兩人箭拔弩張,就要動手的時候,劍峰的宗主殿中,洞陽臉色大變。
“師尊,可是出什么事了!”臺下有一個弟子開口。
“法簡,你小師妹怕是出意外了,現(xiàn)在在裁決峰,你趕緊過去看看?!倍搓柾脹Q峰的方向,神色緊張。
法簡躬身,“是,師尊?!?br/>
洞陽看著法簡遠去,很是欣慰。
法簡是他的大弟子,原名項簡,入門多年,已經有了不錯的成就,大有獨當一面的趨勢。
法簡剛走出大殿就要急步離去,卻又聽到身后.洞陽的聲音,“不用去了,應該沒事了?!?br/>
法簡轉身躬身,隨后離去。
再說林夢,正準備跟云浮大打出手,卻被人一把按住了肩頭。
林夢扭頭一看,見是多日不見的玄老。
“你這丫頭,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聽呢!”玄老略顯無奈。
他雖說像是在抱怨,但語氣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
“玄老?!痹聘∧樒ひ欢?,急忙躬身行禮。
玄老的大名,在唯武宗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宗主都要給玄老面子,別說是他了。
“玄老,這個老頭子壞的很,把我的羽哥哥關起來,還不讓我去看他?!绷謮羿街欤煌5膿u著玄老的手臂。
玄老露出了寵溺的神情,哈哈賠笑,“好好好,我這就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浮一聽,瞬間滿頭大汗。
“玄老,裁決峰有記載,根本就沒有關一個叫林羽的?!?br/>
林夢怒目相向,“你撒謊,棍峰弟子已經跟我說了,說你們把我羽哥哥關起來了?!?br/>
“到底怎么一回事?”玄老瞪了云浮一眼,隨后樂呵呵的看著林夢,詢問。
林夢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后哼聲道:“哼,我看吶,這唯武宗根本就不歡迎我們,那我們也沒必要就在這里了。”
玄老急忙賠笑,“哎喲喂,我的小祖宗,話可不能亂說,不然老頭子我要是一口氣上不來,就嗝屁了。”
說著話,他瞪了一眼云浮,冷喝道:“我且問你,林羽關在何處?!”
云浮一臉豆大的汗珠,身子都是忍不住一顫。
玄老可是唯武宗的大人物,跺跺腳整個唯武宗都要抖三抖,可不是他能應付的。
“玄老…弟子真不知道啊…”云浮咽著唾沫,聲音顫抖。
“你確實不知情?”玄老疑惑。
他看這云浮的神情,好似不像作假的樣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一旁看戲的弟子早就嚇得臉無血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這個林夢和林羽到底是什么開頭,為什么會讓玄老這么緊張。
“那個…玄老,前幾天,棍峰的云貢主事押來了一個棍峰的弟子…不知道是不是…”一旁看守傳送陣的弟子湊上前,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
話說了一半,他沒有在說下去了,因為不光是林夢露出了吃人的眼神,連云浮都是一臉惡狠狠的模樣。
“你不早說!”
玄老擺了擺手,“云浮,你也先別動怒,還是先去看看那個臭小子,問問情況再說?!?br/>
“那個臭小子,也不是一個消停的主,如果真的違反了規(guī)矩,你管管他也好?!?br/>
林夢不滿,嘟起了小嘴巴,就要說話。
“我知道你心疼那個臭小子,可你這么照顧他,不是為他好,反而會害了他?!毙险Z重心長的說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蒼穹,眼神變得悠遠,語氣唏噓,“有很多事,或許已經注定了,但只要還有一絲機會,都應該努力去改變。”
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接著收回了目光,嘆息道:“林羽右的這條路,充滿了未知數(shù),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條路荊棘遍布,困難無數(shù),想要走到這條路的盡頭,需要他一路披荊斬棘,才能與那天齊!”
ps:一號那章定時定到了上個月30號,而且還漏了一章,已經改好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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