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只覺得自己的身上特別的疼,但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要睜開眼睛,又覺得特別的疲憊,還想要繼續(xù)睡下去。
隱隱約約之間,她能夠感受到周圍有什么人接近她的樣子。
本來以為是了行過來照顧她,但是憑感覺來看,肯定不會是了行的。
了行可不會這么粗暴的對待她,而且一定會很溫柔的撫摸她的毛的。
毛?等一下,她的毛,她怎么會在了行的面前露出自己的毛呢,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啊。
一想到這個問題,花溪的身上一下子就流出了冷汗,趕緊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陌生的房間和陌生的地方。
這里是哪里,她怎么會在這里?
花溪混過去的記憶有些模糊了,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是應該先做什么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下意識的看過去,卻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人。
“喂喂喂,就算是失望,也不要失望的這么明顯好不好?”
假道士很是無語的說,“你就這么不想要看到我嗎?”
花溪理所當然的回答說,“當然不想看到了,你可是壞人啊,我看到你做什么?!?br/>
說到這里,她又有些忍不住疑惑了起來。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又一次的被假道士給抓起來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不是已經(jīng)被了行給就出去了?難道,那個就只是她的一個夢境嗎?
做了那么久的夢,還做了一個自己差點就出事的夢,這也有些太過于不真實了吧。
到底那邊才是夢境呢。
花溪有些恍惚的想了一會兒,而被無視的假道士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一個大活人在這里,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輕易的就忽視我?”
假道士不滿的說,“我先告訴你,這里絕對不是什么明鏡,又或者是什么幻想,所以那些不切實際的猜想,就不要再去考慮了?!?br/>
“啊?”花溪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這還真是。那這是什么情況,我為什么又被你給抓起來了?”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花溪也不再糾結(jié),直接詢問假道士說,“你要是不肯回答我的話,就讓我繼續(xù)一個人考慮吧,不要老是打斷別人的思路?!?br/>
聽到花溪的這句話,假道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詢問說,“你自己能想明白個什么?狐貍的腦子能考慮多少東西,真是可笑?!?br/>
花溪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么呢,我可是聽不懂你的話的。”
她還以為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狐貍身份,所以這個時候為了不讓了行知道這件事情,趕緊隱瞞了起來。
假道士看到花溪難得慌亂的模樣,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說,“我可跟你說了,你的身份都已經(jīng)暴露了,現(xiàn)在想要狡辯什么的,已經(jīng)是不存在的事情了?!?br/>
“什么跟什么啊,我憑什么相信你。再說了,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的?!?br/>
聽到假道士的話,花溪的腦海中還是有些慌亂的,正在考慮怎么講這個話題給跳過去。
但是假道士也沒有給她繼續(xù)考慮的機會,就這么直接開口說,“行了行了,別裝了,你的好哥哥,那個了行,已經(jīng)知道你是狐貍精的事情了?!?br/>
“就算你現(xiàn)在想要過去找他,得到的也只會是厭惡的眼神罷了?!?br/>
“你以為,你這一身的傷口是誰打的?不就是那個了行?”假道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絕對沒有假的?!?br/>
花溪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著假道士,想要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假。
但是看到假道士的反應,花溪突然覺得事情確實是這樣沒錯了。
難道說,了行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她是妖的事情。
這,這還真的是在意料之外啊。
花溪抿了抿唇,忍不住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要找一個兩個人在一起之后的機會再告訴了行的。
在這個時候暴露,還真的是有些不在預料之中啊,這可真是糟糕。
“哼,所以,你就不要再考慮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他今天是不會過來救你的?!奔俚朗凯h(huán)胸說,“這一次,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在花溪醒過來之前,假道士其實也是有研究一段時間的,但是怎么都沒有辦法找到花溪身上的秘密。
他也不知道花溪的血到底是有什么功效,也不知道該怎么用才行,所以只能等著花溪醒過來之后,再做打算了。
他也已經(jīng)考慮好了,現(xiàn)在既然沒有辦法做什么,那就先讓花溪和了行之間的關(guān)系徹底的決裂,只要決裂了,那么以后了行不會過來營救花溪。
花溪自然而然也就不會離開這里了。
假道士想的倒是挺好的,但是花溪并不相信這件事情。
她很是認真的看著假道士,然后開口說,“我不會相信你的。就算他是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樣也好啊,反正我早晚都是要告訴他的,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br/>
“再者說了,他就算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是絕對不會有什么別的動作的。頂多是覺得驚訝,等想明白之后,自然就會來找我了?!?br/>
花溪對了行還是非常的有自信的,畢竟兩個人也相處了那么長時間了,不僅僅是這一世,還有前幾世的時候。
可以說,花溪最了解的人類就是了行了,不管過去多久,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了行都會是那個樣子,不會發(fā)生什么改變的。
看著花溪自信的模樣,假道士撇了撇嘴,“你又怎么會是理解人類的呢。明明就只是一只妖,還能比我還了解人類?”
花溪理所當然的說,“是,我不夠了解人類,但是我一定是最了解了行的那一個人。最起碼是比你還要了解的,所以你不要再多說什么了,我是不會相信的。”
說完之后,花溪就將自己的全身蜷縮起來,不再看著假道士了。
現(xiàn)在還是老老實實的恢復自己的體力,不要做什么無用功的事情了。
既然逃不掉,就等著別人來救,在這段時間里保全自己就可以了。
了行,你一定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花溪在心里默默的想著,然后因為身體的疲憊,再一次的睡過去了。
看著睡著的花溪,假道士真的是恨不得給對方一拳,但是沒辦法,自己還有想要的東西,現(xiàn)在也只能供著對方了。
另外一邊,了行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居住的地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花溪怎么回事妖,怎么能是妖呢。
妖可是天地下最壞的生物了,花溪那樣的女子,怎么會是妖。
他怎么都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更是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所以當他回到家里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里都是崩潰的。
“哼哼哼?!?br/>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哼歌的聲音。
了行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雀鳥。
對了,雀鳥和花溪是最熟悉的,應該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妖吧。
了行渾噩的想到這一點,想要過去詢問一下雀鳥。
但是在他走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地上都是鳥的羽毛,而且還是從雀鳥的身上掉下來的。
也許是因為太過于放松了,雀鳥并沒有察覺到了行的接近。
但是了行卻是整個人都瘋了,雀鳥居然也是一只妖。
他的周圍究竟還有多少的妖,是不是和花溪在一起的人都是妖呢?難道沈舒柔也是,林蔚辰也是嗎?
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相信周圍的生物了。
“咦?你,你回來了啊。”
雀鳥轉(zhuǎn)頭的時候,看到了了行,嚇了一跳。
隨后就想起自己好像正在掉毛,頓時更加的緊張了。
“這,這個是?!本驮谌给B想著怎么樣才能夠蒙混過關(guān)的時候,卻是被了行襲擊了。
她侃侃的躲過了了行的第一擊,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了行。
“你,你怎么能朝著我攻擊呢?我可是你的伙伴???”
面對雀鳥的質(zhì)疑,了行冷冷的看著她,用劍對著她,“伙伴?我不記得我有和妖成為伙伴?!?br/>
說著就再一次的朝雀鳥攻擊過來,雖然雀鳥極力的躲避了,但是她到底還是不如了行的,最后還是被了行給打傷了。
雀鳥最后用盡全力恢復原形,一下子飛了出去。
了行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到底還是沒有追過去,只是神情非常的復雜,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現(xiàn)實。
他渾渾噩噩的坐在地上,周圍還散落著雀鳥掉落的羽毛,看上去很是凄慘。
雀鳥逃走之后,心里暗暗地罵著了行,同時也知道花溪應該也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自然是要去尋找花溪,可以的話,也要和花溪一起離開這里才行。
而花溪那里,她倒是過得很是滋潤,雖然假道士每一天都會過來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威脅她,但是實際上,假道士也不敢對花溪做什么,只是口頭的威脅。
花溪也不理會假道士,就這么自顧自的生活著,倒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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