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磊最近氣真的不順。
他老子是市里出了名的地產(chǎn)商人,中年得子,有了丁磊之后,真得說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從丁磊小時候開始,有求必應(yīng)四個字就沒離開他。丁家對他是寵溺無度教育無方,這也造就了丁磊今天這一身的毛病。
丁磊他們家似乎早先是個大家族,族人過百。后來變天了,大家族待不住了,才四散各地,天南海北的都有,有的參了軍,有的下了海。逃到這么北的邊陲小城市里,他們家應(yīng)該也就是個小分支了。市井的傳言說,丁家在首都和沿海的大城市都有族親,也是前些年才聯(lián)系上的,這不也是前些年,丁磊的老子,辭了公家的鐵飯碗,做起了房地產(chǎn)。
仗著這樣的背景,從來都是丁磊欺負人,向來都是別人討好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撒野,沒有人敢讓他覺得不痛快的。
“秦風(fēng),你是第一個?!?br/>
丁磊和幾個小弟坐在餐館里,人聲鼎沸,他吐出一口煙,咬著牙說了一句。
旁邊幾個小弟聽了也不敢接話,低著頭給丁磊夾菜倒酒。
這個秦風(fēng),不僅和丁磊搶女人,還把他揍了一頓。就算是說后來,丁磊帶的人多,給秦風(fēng)一頓胖揍,算是找回了面子,但是只要想起秦風(fēng)的眼神,那股勁兒就讓丁磊難受,讓他從心想、里那么厭煩。
還有那口吐沫!
丁磊想到這手里的酒杯嘭的一下墩在桌子上,半杯酒在嘴里咕嚕一下就咽了進去。
“嗝――!”丁磊打了個嗝,感覺氣順了一點。
這次和秦風(fēng)說的什么一個月的時限,其實只是丁磊的一個借口而已,他開出了一個秦風(fēng)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價位,這樣一來,到時候一定會再起沖突。
丁磊咬了咬后槽牙,心里發(fā)狠,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服服帖帖的,讓他像一條狗一樣跪著過來舔自己的腳!
丁磊心里是越想越開心,借著酒勁是越想越高興,他甚至感覺,秦風(fēng)已經(jīng)在屁顛屁顛的在自己面前了,已經(jīng)跪下來開始要舔了。
只可惜,事與愿違,秦風(fēng)第二天,就消失了。
丁磊以為秦風(fēng)害怕了,慫了,想著他可能是要躲幾天,過幾天他還會乖乖的回來。
可是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丁磊天天都來查崗,可是秦風(fēng)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沒了,一直沒有出現(xiàn)。
丁磊開始有點沉不住氣了,不斷的催促自己的幾個跟班小弟出去找,四處轉(zhuǎn)。
可是常跟著他的也就那么幾個人,還得留下兩個陪著他,萬一都四處找人去了,秦風(fēng)沖出來再給丁磊打一頓,秦風(fēng)會怎么樣不知道,他們幾個跟著混得,肯定是要遭殃。這么一耽擱,出去找的人,肯定就沒有什么進展。
可這事越拖著,丁磊的脾氣就越大,動不動就摔東西罵人。在丁磊來看,拿不拿得到錢,這都是小事。如果秦風(fēng)就這么跑了,他絕對是不能解氣啊,還會覺得,自己在小弟面前十分的沒有面子,更會讓其他出來混道上的人恥笑一番。
“老子tm平時給你們干什么吃的!”丁磊一下一下的抽著手下小弟的嘴巴,幾個小弟被抽的臉通紅,悶悶的不敢言語。
“三條腿的蛤蟆抄不著,兩條腿的大活人也找不到?!你們以后讓我怎么在江湖上混?”丁磊說著抬腳,就踹了小弟一腳,自己也氣得額頭青筋直蹦,突突的跳。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秦風(fēng)突然消失一個月了,交錢的期限已經(jīng)過了,可這人就這么人間蒸發(fā)了,不管怎么樣丁磊都找不到他。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就像他用盡了全身力道打出一拳,卻撲了個空,打在了空氣上。他已經(jīng)不覺得秦風(fēng)跑了,他覺得秦風(fēng)在戲耍他,認(rèn)為秦風(fēng)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威脅放在眼里,沒把自己方在眼里。
嘴里還是罵罵咧咧的沒停,丁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低頭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手在身上四處摸著火機。
“啪!”
一個火湊到了跟前,猛地燃起,丁磊下意識的偏著頭接火,眼睛不經(jīng)意的往上瞥了一眼。
這一眼,直接把他的煙給楞掉到地上了。
眼前這個舉著打火機,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正是秦風(fēng)。
“艸……”丁磊一轉(zhuǎn)神反應(yīng)過來了,剛想罵出口就覺得肚子一沉。
秦風(fēng)出售實在是太快,丁磊只說了個草字頭的時間,秦風(fēng)連著在他肚子上懟了三拳。
一個字沒說完,丁磊就已經(jīng)跪趴在了地上,撲通一下,沒有一點緩沖。
小腹鉆心的痛讓他說不出來話,咬著牙冒著汗,只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想不通,丁磊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人怎么變化這么大。
“你……”
“啪啪啪!”
丁磊剛想問你是誰,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臉上一熱腦袋一蒙,自己又挨了三大嘴巴。
丁磊愣在那半天才想起來用手捂臉,眼睛里都范淚花了,這時候嗓子也好使了,一臉質(zhì)疑的仰頭看著秦風(fēng)“你?……你打的是我???”
秦風(fēng)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
丁磊心里清楚,這種速度和力度,一個月前的秦風(fēng),絕對沒有,因為自己一個月前挨過秦風(fēng)的打啊,自己一個人打不過是打不過,但是那時候不這樣。
“還……還tm點頭!給我打他!”緩過勁兒來,丁磊股不得自己的臉疼,一聲怒斥,幾個小弟面面相覷,都在邊上比劃,沒人想第一個出手。剛剛秦風(fēng)這兩下太嚇人了,誰也沒看清咋回事。
丁磊這回也急了,從地上直起腰就要伸手打秦風(fēng),嘴里還在喊“都給我打,多少錢我都給,打死了算我的!”雙眼和雙臉通紅的丁磊已經(jīng)歇斯底里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重金之下必出勇夫。近處的幾個小弟一猶豫,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眼睛里冒起了血絲。
秦風(fēng)一撤步,特地給自己營造一種武林高手迎戰(zhàn)前的感覺,只恨現(xiàn)在不能響起bgm,隨意的一擺手“你們,一起上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