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白正觀望著四周,旁邊還站著幾百個驚魂未定的兵域弟子,只是藍衣弟子占了大多數(shù),相比其他多數(shù)的白衣弟子都在山中化為養(yǎng)分了吧?不過現(xiàn)在該何去何從呢?兵域這么不給力,山都倒了還不知道去了哪里。
嘗試著呼叫了下腦海中的天機老人,半響之后終于有了響應。
“以后人多的地方別隨便找我,免得泄露?!?br/>
“前輩在我腦海中還會怕泄露嗎?”那傅孤白那時候是不是去做切片了?
“別看兵武峰倒了沒人管,其實兵域臥虎藏龍?!?br/>
“在大的龍不管自己地方被人挑釁了?這算啥?”傅孤白反駁道。
“你這只是外域,你以為有幾個兵域的高手會呆在這?這些弟子峰對他們來說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碧鞕C老人說道。
“還真是無情。”照天機老人這么說,來救援的都是蛋疼的了?
“不過還是有些長老會管的,我對你們兵域的制度略懂,只是奇怪這么久怎么都還沒有人來?!碧鞕C老人奇怪的說著,聲息又悄悄的靜了下去。
又有誰來了?
還沒等傅孤白多想,一道覆蓋黑氣的身影從山體中升起,兵武峰頓時又下陷了幾分。
傅孤白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跳,因為他看到那道黑影向著他撇了過來。
他在看我?
所幸黑影只是看了傅孤白一眼,便扭頭轉(zhuǎn)到了別處,讓傅孤白的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什么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了。
天空突然綻放一道金光,一道白袍身影降下,赫然是剛剛和胖子大戰(zhàn)的溫白山,尾隨而來的還有那座肉山。
溫白山此時怒氣沸騰,雙眼仿佛要冒出火光,兩束金光在眼球中不斷跳動著,眼前的場景讓他氣得七竅生煙。
陰寒的轉(zhuǎn)頭看向并排在一起的肉山和任天邪,溫白山終于開口道:
“好好好,沒想到竟然是你,任天邪!”
連說了三個好,溫白山全身氣勢突然爆發(fā)出來,金光瞬間驅(qū)散了籠罩在任天邪身上的黑氣。
“過獎過獎,還應該多些兵域的栽培呢。”任天邪在天上反唇相譏道,兩方的如同干柴烈火,一觸即發(fā)。
而場下傅孤白和一眾兵域弟子都被上方的氣勢壓的頭都抬不起來,險些要跪了下去。
要開打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看這個架勢這些長老看起來還真不管我們的死活了?。口s緊溜吧。
心中想及這,傅孤白不由得艱難的邁開腳步,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一眾的兵域弟子,頂著三人的氣場深一步淺一步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低著頭的傅孤白,并沒有看到那張神似任威臉龐的任天邪。
下方的小動作在場的三人都是修為高深之輩,看到這個情景也沒有多說什么,依舊火藥味濃濃的對峙著。
“既然你來到這里,敢毀我兵域根基,想必你已經(jīng)做好了留下來的準備?!彪S著傅孤白等人的離開,火藥的導火線顯然燃到了盡頭。
“哈哈哈,你能奈我何?”任天邪聽到溫白山的話,囂張的笑了,連旁邊那座肉山也是一陣顫抖。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溫白山說完這話眼中金光逐漸隱去,振臂高舉,手中執(zhí)著的長槍一揮,那長槍便向著任天邪飛去。
長槍飛行途中突然消失,原本臉上毫不在意正要出言諷刺的任天邪眉頭一挑,突覺一道風壓襲來,身形急退,閃過了顯現(xiàn)的那把長槍,不過旁邊的那座肉山胖子可沒有這個好運來,長槍閃爍間頃刻將肉山化成了肉末,接著肉末竟然慢慢蠕動著一點不漏的變回了肉山的模樣。
長槍回到溫白山身邊,而溫白山?jīng)]有看回復的肉山,卻凝重的盯著任天邪,緩緩道:“多年不見,你的修為漲得倒是快?!?br/>
“半斤八兩,現(xiàn)在輪到我了!”任天邪輕輕呼了口氣,身形變得模糊起來,而旁邊的肉山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出手。
身形模糊間,任天邪的身影一化二二化四,使出了剛剛所用的分身化影的招數(shù),黑氣在各個任天邪身影的手上形成一把兵刃攻向溫白山。
“旁門左道!”
手中槍花狂舞,也隨之化為無數(shù)把長槍,對著無數(shù)個任天邪飛去。
“轟”
兩者交鋒后,驚天的巨響瞬間傳達很遠,讓離開很遠的傅孤白等一眾兵域弟子忍不住呼了一口氣,還好逃得快。
“桀桀桀,我這旁門左道如何。”分化的身影輕松的和溫白山交鋒,任天邪和溫白山兩人卻沒有移動半分。
溫白山冷著臉,沒有說話,他已經(jīng)看出自己的實力竟然還壓制不住任天邪,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肉山般的尸妖虎視眈眈的看著,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
“哈哈,怎么不說話了。你連我都打不過,我們兩人豈不是隨時都可以走?”
任天邪看到溫白山不說話了,嘴角大咧,猖狂的大笑起來。
“哼?!苯舆B被任天邪一再挑釁,溫白山的怒意涌動,終于按奈不住,心頭猛的一沉,終于下定了決心。
“呦,還想玩真的嗎?”任天邪看到溫白山表情的異樣,再一次的出言怪聲叫道。
不過話一出口,換來的卻是溫白山更加凌厲的攻勢。
“還來真的了,這么強的攻勢是不是表示你很欲求不滿?。俊?br/>
任溫白山的攻勢變得如何的兇猛,任天邪的身影依舊在紫金長槍下游刃有余,如同柳絮隨風一般飄搖。
“啊啊??!”任天邪的話就像一根針不斷輕輕的扎著他,不痛但是卻是讓他的心情越發(fā)的煩躁。
“咻”
一道梭狀物體脫手而出飛向天際,炸出一道美麗的蘑菇云。
俗話說,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打不過要叫人嗎?哈哈哈哈哈!”任天邪狂妄的笑聲伴隨著溫白山愈來愈凌厲的攻勢逐漸小下去。
交鋒一陣后,任天邪飛速脫身,而溫白山只是靜靜看著,并沒有追擊,金光在紫金長槍上漸漸凝聚,仿佛在凝聚更大的攻勢。
“你以為你拖得住我嗎?尸蟲!”任天邪邪邪一笑,自然知道溫白山的心思,朝著一旁的肉山尸蟲叫了一聲。
“來了?!比馍绞x眨著綠豆大小的眼睛,胖臉上沒有一般胖子的那種憨厚,帶著異樣的陰寒,向著任天邪飛來,一旁的溫白山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只是苦于自己正在施展兵域秘法無法動彈,當然對方也不敢來攻擊他。
“準備走了,你拖住他吧?!比翁煨拜p輕一揮手,尸蟲綠豆般的小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吼。”喉嚨間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悶哼,剎那后,無數(shù)的僵尸,蟲子,從肉山尸蟲的嘴中嘔出。
“惡心的招數(shù),我已經(jīng)通知太上長老,準備留下來吧!”溫白山心中焦急,口中冷聲喝到。
“哈哈,看他的速度會有多快,走!”說話間,任天邪身上的黑氣濃郁起來,卷著肉山大小的尸蟲,幾個閃爍就離開了,留下被僵尸還有蟲子包圍的溫白山。
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溫白山這時大招也凝聚到了極限。
“轟!”
金光過后,一切邪物瞬間化為飛灰。
而內(nèi)域的方向,這時候才驚起一陣滔天氣勢,向著溫白山的方向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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