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江南還真的就停住了。
他并沒有轉(zhuǎn)身,一張陰冷的臉上,浮起了一抹譏誚。
“玄天軸于十八年前與神獸一同塵封,一個(gè)小小的無極門,又豈能解開圣印,獲得玄天軸?“
說道這里,他忽然再次轉(zhuǎn)身,目光落在仍舊冷清的帝鳳溟身上。
“圣印即開,圣物既出,帝鳳溟,你該回去了?!?br/>
唐江南走了。
無極門的人,也緊跟著離開了。
沒人知道他最后的這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除了帝鳳溟。面具下的那種傾世容顏,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云九收回目光,見帝鳳溟周身的氣息太過于冰冷,.
他說,帝鳳溟該回去了。
回哪里去?云九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么是圣印,什么是圣物,也不知道帝鳳溟一直在找的東西是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他要離開了。
感覺到她的視線,帝鳳溟忽然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低聲道:“不怕,有我?!?br/>
云九垂眸,心里隱隱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一場危險(xiǎn)正朝著他們涌來。
而此時(shí),誰也不知道,一身便裝的景立山,正站在殿后,將唐江南的那番話,.
圣物出現(xiàn)了。
他的手忽然緊握,他的眼底浮起了一抹貪婪。
這么多年,他終于再次聽到了圣物的消息。
而這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gè)地方。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cuò)!
施忠不知道什么圣物不圣物,他只知道,無極門門主親口承認(rèn),慕容鈺手里的,不是玄天軸。
“慕容鈺,你偽造證據(jù),欲以陷害云北候,擾亂朝綱已是證據(jù)確鑿!你可還有同黨合謀,是否與景殷澄有勾結(jié),欲以叛國?你若從實(shí)招來,本官可以替你向國君求情?!?br/>
一聲驚堂木,敲醒了大殿內(nèi)的眾人,敲醒了慕容鈺。
誰都以為,唐江南是為了救慕容鈺才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可誰都沒想到,唐江南根本就沒打算就慕容鈺,而是直接將他推入了深淵。
唐江南離開了,慕容鈺最后的浮木,也化為了灰燼。
他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活路了。
面對(duì)施忠的問話,他終于抬起了他麻木的雙眸,他語氣沙啞,問道:“這件事情,與家父無關(guān),與慕容家無關(guān),我若交代,可否放過慕容家,放過我的家人?”
施忠看了慕容霆一眼,道:“若證實(shí)慕容家并未參與,依照律法,慕容家不會(huì)受到波及?!?br/>
“好。我說?!?br/>
慕容鈺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色灰白。
“鈺兒!”
慕容霆老淚縱橫,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轉(zhuǎn)圜的余地,可是他也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去死。
尤其是,他還將這所有的事情,都攬?jiān)谧约旱纳砩稀?br/>
“爹,是鈺兒拖累你了。”
慕容鈺對(duì)著慕容霆跪下,磕了三個(gè)頭后,他才站起身來。
他看著云九,看著帝鳳溟,感覺周身的萬物,仿佛都在一瞬間失去了顏色,變得灰白。
“我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替舍妹報(bào)仇。與任何人,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