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做一件事?!?br/>
“什么事?”妾侍奶娘的下意識知道并非是好事,而且這個事也與楚和陽有關(guān)。
“監(jiān)視楚和陽!”明亮的黑眸此刻在這微弱的火光里更甚幾分幽暗的算計與狠戾。
“什么???”妾侍奶娘驚呼出聲,隨后拒絕:“不可!”
雖然她的命固然重要,但牽涉到那個被自己從小拉扯到大的公主更像是她的孩子,她先前已經(jīng)無意識的泄露了許多消息秘密,所以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再次的背叛!
冬天的寒風固然冷冽,然而在這暗牢之中竟是沒有絲毫的拙劣,忽明忽暗的火盆之上是熾熱的烙印鐵,是“奴”的印記!一輩子也別想再驅(qū)逐。
寧望白得到了關(guān)于產(chǎn)婆的消息已是想要得知的消息,而今她就好好玩玩吧,既然她拒絕的話。
緩步移到火盆邊,拿起一個齊小的“奴”鐵,大小不過一掌心、只是那灼熱的鋼鐵卻讓妾侍奶娘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著寧望白一步步靠近她、炙熱離得她越來越近,妾侍奶娘有些慌了:“住手!住手!我不做內(nèi)應(yīng),但是其他事都可以!”
寧望白停頓了烙鐵的靠近,故意歪曲著腦袋說道:“可是你除了這點用處也沒什么可用!”
明明表情是那樣干凈純潔,卻讓妾侍奶娘讀出了深深的惡意。
“你這樣對我,公主知道不會放過你的!”也只有在這極其慌亂的情況下,妾侍奶娘才會稱呼楚和陽為公主。
“放過我?!要知道本王妃今日能悄無聲息將你帶進來,就不會讓她們知道!就算你死了,也只是一個奴才消失而已!”
“不要!不要!”看著寧望白毫無顧忌的向她靠近,妾侍奶娘再也不想有熱血了,眼睜睜的看著烙鐵離她越來越近,她想掙扎卻是怎么也掙扎不掉,“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
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停頓,即使妾侍奶娘答應(yīng)了,寧望白手下也沒有停頓,而是故意將炙熱的烙鐵印刻在她的腰間,伴隨著灼燒、熨燙,一個巴掌大小的“奴”字徹底刻印在妾侍奶娘的胸口!
衣裳也被烙鐵融了去,炭燒的肉味很快襲來、血肉模糊,殘忍而血腥。
帶著一絲痛快之意,寧望白收起了烙鐵隨手扔在鐵盆之中,毫不在意的說道:“早些答應(yīng)也不至于烙上這個字了?!?br/>
妾侍奶娘哪里還顧得上憤恨,區(qū)區(qū)一個烙鐵已經(jīng)讓她身心具疲,若是再有其他怕是早承受不住。
即使妾侍奶娘迫于答應(yīng),但寧望白也不相信她的忠誠,畢竟一個會叛主的奴才怎么用的上“忠義”?
從懷里掏出早已備好的毒藥,強迫她吞了下去,才開口:“這毒藥也并非烈性,只是每七日一發(fā)作疼癢并進、渾身無力,若是沒有解藥會生生疼癢至死,想自殺也沒得力氣?!?br/>
就在寧望白說話之間,毒性已然發(fā)作。
她并沒有打算馬上解開這毒性,而是等她毒發(fā)了片刻看著架上的妾侍奶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嚎啕知道了這藥的厲害才給予了她暫時性的解藥。
然而妾侍奶娘早已有了主意,出去定是要背叛、告訴楚和陽真相。然后再想辦法解去毒性!
她自然是不怕,只是寧望白也想好了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