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都被那幫家伙給耽擱了,真是掃興!尤其是那個死娘娘腔,心眼賊多。也就是小九你心軟,要換作是我呀,才懶得搭理他呢!害得咱們今天什么也沒干成...”
青蕓坐在馬車后面,看著臨街一排排早就打了烊的店鋪,開始抱怨個不停。
“死娘娘腔?”陳九歌只是偷偷地笑了笑,沒有去告訴她許素女扮男裝的事情。
“這要采辦的東西可多了!有胭脂水粉,首飾,鞋襪,還有小九你過年的新衣服...“青蕓掰著手指頭盤算完將要采辦的東西,隨后又指著來鳳樓的牌匾說道:
”姐妹們都說,這來鳳樓的首飾呀,款式新穎,貨真價實,以前師姐我沒什么錢一直都舍不得買呢!還有胭脂水粉,也是全城最好的,他們家的貨可都是從西域進來的稀罕玩意...”
聽著青蕓一陣沒心沒肺的念叨,陳九歌覺得這個師姐,似乎變得是越來越可愛了...
次日清晨,陳九歌隨便準備了一份賀禮,交給了青蕓。借口自己要抓緊時間煉丹,推掉了屠閣主家的婚宴。然后讓楚楓代自己陪她去裁縫鋪量身訂衣,反正自己的個頭與身型與他也差不多。而小吃貨吵著要去吃喜酒,也死皮賴臉地跟了上去。
偌大的千衍宗,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陳九歌卻是興致不減,一個人跑到演武場上捉摸起了偷學(xué)來的那幾招許氏幻影劍法。
這幻影劍法不愧是地階中品,那招繁星點點足足花了他半個時辰,才勉強打出了一虛一實兩點劍光。當(dāng)他練得正起勁的時候,一位青衣男子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咦...小九師弟,你沒有下山去參加婚宴嗎?還有你這劍法...似乎很特別??!”
一聽到這雌雄莫辨的聲音,就知道是那個趙安趙師兄來了。陳九歌收了劍式,訕訕地回答道:
“見過趙師兄,這許氏幻影劍法...小弟也只是偷學(xué)了一招半式,閑著無聊瞎比劃呢!呃,趙師兄也不去喝喜酒嗎?”
“哦,這山門需要輪流值守,下午才輪到為兄去呢!”趙安古怪地笑了笑,隨手撥出了佩劍說道:“想不到小九師弟瞎比劃幾招也是這般有模有樣,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習(xí)武天才!來...陪為兄練幾招?!闭f完之后就大喝一聲,一劍攻了過去。
這切磋武藝,自然是點到為止。剛開始雙方都還只是試探,只到互拆了二十余招之后,趙安左手又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然后將自己傳承所得的蕩魔陰陽劍法給使了出來。
接下來,趙安出劍是越來越快,勁道也是越使越大,隱隱有強壓著他打的勢頭。陳九歌開始有些擔(dān)心,若再這樣比下去,怕他會收不住手。
又二十余招之后,陳九歌借了一個錯身的時機迅速退開,然后抱拳說道:
“趙師兄劍技無雙,小弟甘拜下風(fēng)!”
趙安似乎并未盡興,持劍的雙手遲遲不見落下。
“小九師弟,你那天闖劍陣時所用的刀法,比今日所使的劍法可要厲害得多,為何不使出來讓師兄也開開眼界?。俊彪S后又是不由分說地朝他攻了上去。
陳九歌大概是習(xí)慣了千衍宗這幫弟子好戰(zhàn)的性情,并沒有想太多,隨手就是追云逐月刀法的起手式迎了上去。
不經(jīng)意間,陳九歌隱隱聽到演武場的院墻外有一絲動勁,似乎有人在偷窺。只是隔得太遠,超過了他的精神力感知的范圍。為了保險起見他迅速變招,改成楚家的狂風(fēng)怒斬刀法,然后一邊打著一邊往那個方向慢慢地靠近...
“果然有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會是誰...”陳九歌警惕之心陡起,這一分心差點就被趙安一劍給刺中,幸好他及時收住了手。
陳九歌順勢退開,想立即結(jié)束這場切磋比斗,于是開口說道:
“趙師兄,時間也不早了,小弟還有要事,要不我們改日再戰(zhàn)吧!”
趙安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回答道:
“小九師弟上次破陣所使的刀法,可沒有這么弱!再來...”隨后不由分說地又是一劍朝他刺去。
這趙安的姿質(zhì),亦是萬里挑一。而且盡得掌門君莫問真?zhèn)?,又比他高了一個小境界。陳九歌覺得自己若是不動用雷電異能,根本就耐何不了他了。
“目前千衍宗內(nèi)防衛(wèi)空虛,還不知道那個偷窺者是敵是友,看來只能速戰(zhàn)速決了!”
趙安一而再,再而三莫名的挑釁,徹底激發(fā)了他的斗志。猛提一口真氣,然后雷電異能加持劍身,全力使出了狂刀怒斬中的那招披荊斬棘。頓時刀劍相交,電火四濺。
“雷電之力!?”趙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猛攻打得連退了四五步。他先是一怔,隨后驚嘆道:
”想不到小九師弟竟然有如此天賦神通!厲害,實在是厲害!難怪三十招不到就能破得了劍陣!為兄自認不是你的對手!呵呵...”然后,又是怪笑著轉(zhuǎn)身離去。
“莫名其妙的,什么意思?是為了試探嗎?”陳九歌有些疑惑不解,只是被他這么一打岔,墻外隱藏的那個人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地退走了。
“算了,還是別想太多了,反正也逗留不了幾天。也不知道這次西境之行,需要多長時間!”陳九歌收拾了一下心情,這才想起來,是時候多煉制些益氣丹以備后用了。
三個時辰之后...
煉丹房內(nèi),陳九歌打開了石壁上的機關(guān)暗格,將已煉制好的兩瓶丹藥放入其中,然后盤坐了下來。
此時,密室之外,突然傳來小白鼠一陣急促的叫喚聲,意思是:“大騙子,快出來!出大事了...”
這小家伙居然都學(xué)會管自己叫大騙子了,不過陳九歌此時并沒有在意這個細節(jié)。而是急忙起身打開了密室,問道:“這火急火燎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白鼠回答道:“楚楓受傷了...”
“楚大哥受傷了?”陳九歌大感意外,憑楚楓與青蕓的身手,普通武者怕是很難傷得到他們,莫非是被偷襲?又或者是先天境的強者出手了?“青蕓呢?她現(xiàn)在在哪兒?”
“他們都去了奉天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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