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握著槍,往碎石堆里走。
李飛剛伸了個腦袋出來,子彈就打在石頭上。沙漠之鷹巨大的破壞力,把石頭給打裂了。
人影在地上一滾,躲到了別處。老林在石頭堆里尋找李飛的蹤跡,耳朵微微一動,有車聲。
蘭博尼基閃入他的眼球,一閃而過。
車子剛過去,一只黑槍彈了出來,砰——老林卻不在原地。
李飛一回頭,老林抓住槍口。
“去死吧——林有彪?!?br/>
子彈打穿老林的手掌,而老林的槍也對著李飛的肩膀開了墻。
李飛被巨大的沖擊力給震得摔倒在地,肩膀打爛一大片,手無力的軟在身前,鎖骨也好像斷了。
老林丟下奪來的搶,手心有個血洞。
“李飛,如果說為了私仇的話,我今天打死你也不為過。但是我沒有執(zhí)行你死刑的權(quán)利,你的命會留給政府的。”
李飛兩只手都廢了,這全脫眼前的宿敵賜予的。他聽著老林的話,哈哈大笑。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啊,救世主嗎,還是菩薩。也不看看這個世界?”
老林想著自己的過去:“我一直深信,這個世界還有真愛。”
“剛才為你擋子彈那個蠢貨的行為就是愛——你告訴我?。窟@是愛的話,我李飛也可以為你擋一回子彈?!?br/>
老林說:“你理解錯了?!?br/>
李飛自嘲的笑:“是你錯了!林有彪,這個世界只剩下絕望和謊言?!?br/>
老林轉(zhuǎn)身軀看黑子,他的世界李飛不懂,李飛的世界他也不明白。這就叫做不同的世界觀吧。他李飛是李飛,林有彪還是林有彪。
“黑子,我叫救護車?!?br/>
“隊長,別急,其實我還有話跟你說。”
老林緊握黑子的手:“說吧。”
“自從你走后,隊里的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老爺子和我一直都在打聽你們消息。一年前,我見到了東子。”
老林激動了:“他在哪兒?”
黑子哽了哽:“東子他販毒了?!?br/>
老林尊在那里,黑子的話如同雷響,腦子里胡亂一炸,一片空白。
黑子拉開衣服,露出胳膊,手臂上留著一個圓形的疤痕,是槍傷。
“這是東子給我的見面禮,子彈至今還留在里面?!?br/>
老林用手按了按,果然有子彈。
“黑子,什么都別說了。”老林用黑字的耳麥說:“都給我下來。”
菜鳥們一一從山上下來。
離這里最近的是王潤,看到黑子中槍,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跑,撲通摔了一跤,顧不上痛又往前面跑。
“黑隊——你沒事吧?肯定沒事!”
黑子笑著說:“王潤,打得好?!?br/>
老林看向路的盡頭,依稀能看見一點燈光,現(xiàn)在阿郎應該到了終點。
第一輛通過彩布的車不是布加迪,而是一個叫龍二的家伙。正在領(lǐng)獎臺上搖著香檳,可是遲遲不見主辦者陶德生來頒獎。
阿郎對這所謂的亞軍不感興趣,車子倒退一個轉(zhuǎn)彎,原理返回。
蘭博尼基雖然沒有取得名次,倒也順順利利的到達終點,跑完全程路段。
阿郎覺得很奇怪,第一是蘭博尼基居然能夠再次驅(qū)動,第二是他在廢棄的碼頭看到了船。
韓立運氣不好,這次肯定是要去醫(yī)院讓漂亮的護士小姐照顧的,武幫玩鬧的老油條也會少一根。
半天,韓立從下面爬了上來。
老林看到了他:“阿立——”
韓立先是一笑,突然又哭了:“彪哥——”
“沒事兒了。”
韓立哭的像個孩子:“不是我怕死啊,我怕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們這些兄弟了。”
老林發(fā)只煙給他:“說實話,有時候我也怕。”
看看韓立的手,絕對比他在修羅場受的傷還要嚴重。老林絕得有些對不起韓立,以及武幫的這些兄弟。
“走,阿立,我?guī)闳ヒ娨粋€人?!?br/>
韓立跟著老林走:“陶德生就在下面,你帶我見得人可不能比他低上幾個檔次啊?!?br/>
老林不知該如何回答韓立:“嗯……先看看,你再說解不解恨。”
兩人走進石頭堆里,李飛靠著石頭,面無表情。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韓立居然能忍的住,既不罵人,也不動手打人。
“阿立,不想對他說點什么嗎?”
韓立把手抬給老林看:“剛才我一個人與陶德生呆著的時候,我就想殺了他??纯醋约旱氖郑恢档?。”
老林拍了拍他的肩背:“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br/>
“好,你說。”
“你長大了,阿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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