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瞧我這腦子,在說之前還是先把你的傷治好吧,否則明天的排名賽你可得棄權(quán)了?!?br/>
見到姜軒身上的血跡斑斑,中年警察猛的一拍額頭,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顆紅白相間的丹藥,塞進姜軒的嘴巴里。
丹藥剛一進入他的身體,姜軒就感覺到體內(nèi)涌現(xiàn)一大團熱氣,胸口熱乎乎的,沒過一會兒就滿臉通紅,全身冒熱汗。
配合著肝木神藏的修復作用,熱氣所過之處,姜軒的細胞組織以驚人的力量分化,血肉再生,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jié)疤、消失,就連他的骨頭、筋絡都恢復如初。
“警察叔叔,這是什么丹藥?好恐怖的效果。”
姜軒驚奇問道,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之前都要好上不少,磅礴的生命力貫徹全身,精力充沛的令人難以想象,他很想吼上一嗓子。
“呵呵,不錯吧!這叫元命丹,最適合戰(zhàn)斗后受了重傷的人,就算是軍隊里也是很難買到。它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不僅可以修復傷勢,對修煉也有很大的好處?!?br/>
插著腰,中年警察笑著解釋道,嘴角不經(jīng)意的抽了抽,有些心痛,這種類型的丹藥,就算是他一年也沒有多少。
“具體的功效你回去再研究吧,我就不多說了,你把剛才的事情和我說說?!敝心昃焓掌鹆诵θ?,認真道。
“好的,警察叔叔。”
姜軒怔了怔,旋即點點頭,事情轉(zhuǎn)變的太快,他才剛剛消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姜軒的話,那名中年警察沉默了一會兒,思考道:“你處理的很不錯,不像很多學生那樣沖動,與白骨神將發(fā)生什么沖突。”
“白骨神將?”姜軒眉頭皺了皺,不解的看向中年警察,等待他的回答。
“在司神教中,八十八神官和四十九神將都會佩戴面具。剛才那個穿著黑衣斗篷,戴白骨面具的男人就是司神教四十九神將之一,白骨神將!他的實力在所有神將中能排到前三十,主要負責招收新人,為司神教輸送新鮮血液?!?br/>
中年警察一臉嚴肅,語氣十分平淡,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看樣子對這白骨神將十分痛恨。
窺一斑而得全豹,那個白骨神將實力那般強大,竟然在四十九神將中只排到前三十,由此可見司神教確實龐大。
姜軒心中想道,暗自握緊了拳頭
,他估計有不少的地球天才可能都被他們抓去洗腦了,神不知鬼不覺放回來潛伏在身邊。
“這位同學你是叫姜軒吧,我是a級武警康嘉和。那個白骨神將沒有達成目的,下次肯定還會找你,一有風吹草動可以找我,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br/>
康嘉和點開軍用手環(huán),面對面給姜軒發(fā)了一封信息,以后姜軒有事,可以隨時找他。
把聯(lián)系方式存在常用人里,姜軒一臉愁容,看起來心事重重,擔心道:“康警官,白骨神將對我的信息了如指掌,我擔心他會對我的家人不利,您看能不能……”
“呵呵!看你吞吞吐吐的,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康嘉和笑了笑,說道:“這事你不說我們也會保護好你家人的,你放心,保護聯(lián)邦公民本就是我們的天職。”
聽到康嘉和的保證,姜軒頓時松了一口氣,輕松道:“那就好。”
“對了,姜軒同學,今晚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放在心里別說出來,要不然會很麻煩?!笨导魏鸵馕渡铋L地說道,嚴肅的看著姜軒。
“我明白的,康警官?!?br/>
姜軒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像這種事一旦傳來,將會引起很大騷亂,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摸了摸姜軒的頭發(fā),康嘉和一路相隨,見到姜軒回到宿舍才放心。
“周老,事情解決了。放心,姜軒很好,您老交代的事我怎敢懈怠。”天空中,康嘉和打了個語音電話給一個帥氣老頭,十分尊敬道。
晚上,姜軒回到寢室,三個室友都睡著了,他輕手輕腳,沒有驚動任何人。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被司神教招攬,緊接著便是和白骨神將戰(zhàn)斗了一場,差點被打死,后又被康嘉和救了。
一波接一波,讓姜軒怎么也靜不下心來,很興奮激動,也有陣陣后怕。
他想睡覺也睡不著,沒有一點睡意,身體里不斷出現(xiàn)熱氣,流轉(zhuǎn)四肢百骸,像是泡在溫泉里一般舒服,十分亢奮。
宛若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姜軒覺得自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精力要釋放出來。
據(jù)小光解釋說,這全是那顆元命丹的作用,丹效在沒有發(fā)揮完以前,他一直都是那樣的狀態(tài)。
沒有辦法,姜軒只能一晚上都在戰(zhàn)斗模擬室中度過,以此宣
泄自己旺盛的精力。
第二天早上八點,第三輪淘汰賽如期舉行,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唯一有點不好的變故是司神教。
小光感受到競技場里有很多與白骨神將類似的邪惡氣息,很微弱,但沒有完全隱藏起來,看樣子實力要比白骨神將要弱上不少。
“觀眾席,備戰(zhàn)區(qū),一些角落,就連剩下的一百名學生當中都有,司神教的滲透力果真不同凡響,讓人吃驚?!苯幾谝巫由?,余光若有若無的瞟向一些人。
小光開啟掃描功能,將這些氣息波動異常的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饒有趣味道:“有點意思!姜軒,既然我能察覺到他們,你們學校的s級強者肯定也會發(fā)現(xiàn)他們。之所以沒有聲張,他們應該是在下一盤大棋?!?br/>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么覺得?!?br/>
神情凝重,姜軒的眉頭都擰在一起了,對小光的看法很是贊同。
他猜測學校和聯(lián)邦應該在謀劃一件大事,專門針對司神教,很有可能會把司神教在地球上的勢力連根拔起。
“喂喂,姜軒想什么呢?”
這時,林若仙走到姜軒的身邊,搖了搖他的手臂,打斷了姜軒的思考。
姜軒撓撓頭,略帶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若仙,思考得太入神了?!?br/>
“嗬!”林若仙嘆了口氣,無奈道:“到你了,趕緊上去比賽,裁判都喊了好幾次?!?br/>
“好,我知道了。”
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姜軒龍行虎步走上九號擂臺,比賽場地是雪地,擂臺的地面全是由冰雪凝結(jié)而成,雪白光滑,天上不斷有雪花飄落,寒風刺骨,呼呼的吹著,甚是寒冷。
他的對手是一個韓區(qū)的男子,名叫金書賢,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十分修長,戴著一對銀色耳環(huán),黑色的短發(fā)被打理得恰當好處,長相俊美,帶著些許娘們兒的味道。
比賽未開始前,金書賢滿臉笑容走了過來,握了握姜軒的手,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姜軒,白骨大人叫我問候你一聲,想好了嗎?”
“你……”姜軒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這么快,居然這么快就又找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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