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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絲片社 不知道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唐乙祺總覺得她在不知不覺中,好像走進了白蘇的圈套,可是她前思后想,有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

    “中午幾點?”白蘇繼續(xù)逼問,“三點嗎?還是四點?還是五點?”

    唐乙祺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耐,“記不清楚了!我憑什么要回答你?白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回答,好,那我們就去查轉(zhuǎn)賬記錄,麻煩唐小姐說一下銀行賬號?”白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alen立刻用兩根手指掐著平板遞到唐乙祺的面前,“唐小姐,請吧!說話要講證據(jù),不然就是誹謗?!?br/>
    唐乙祺臉色一陣青白,抬手推開了alen,“三點,我跟白繼楠三點見面的,怎么了?”

    “三點,是嗎?”白蘇點了點頭,“確定嗎?不是兩點?沒錯嗎?”

    “就是三點怎么了!”白蘇重復再問,唐乙祺梗著脖子,她就不相信,白蘇還能現(xiàn)在把白繼楠請來,拆穿她不成?她可是聽剛剛那個戴鴨舌帽的人說了,白繼楠現(xiàn)在在昏迷期間,不省人事,說來說去,就是一筆糊涂賬。

    白蘇挑眉,神情忽然冷了下來,“唐小姐,這半年看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么喜歡睜眼說瞎話。alen,腦科的陳大夫到了嗎?”

    “到了?!盿len打了個響指,保鏢立刻將匆匆趕來的醫(yī)生迎上主席臺。

    “陳醫(yī)生麻煩您告訴在做的各位,我父親的情況?!卑滋K沖醫(yī)生微微點了點頭。

    陳醫(yī)生站直了身子,“白繼楠先生于昨天中午兩點十三分在本院去世。白大小姐,請節(jié)哀?!?br/>
    “什么?!不可能!對,我記錯了,是兩點,我跟白繼楠見面是兩點。”唐乙祺面露猙獰,慌亂的一瞬去找臺下戴鴨舌帽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臺下的記者堆里根本就沒有剛剛那個身影,只能嘴硬的說道。

    “這位小姐,兩點的時候,我們正在為白先生做開顱手術,請問您是哪個科室的護士?我怎么不記得見過你?”陳醫(yī)生禮貌冷靜的駁斥著唐乙祺的話里的漏洞。

    唐乙祺瞬間面紅耳赤,張了張唇,卻對上白蘇若有所思的笑意,白蘇垂眸低聲問道,“找她嗎?她很早就走了,只不過她是來親手送你一程,你以為她真的是在幫你?唐乙祺,柳馨染從來都只會害人,怎么可能會幫你呢?”

    “你……”唐乙祺幾乎要瘋掉了,眼神看向那個男記者又突然燃起了希望?!翱墒悄氵€是不能證明,視頻里的女人不是你?!?br/>
    “白蘇父親兩點去世,唐乙祺卻說三點見面?跟鬼聊天嗎?”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半年前,唐乙祺不也是在瞎說白蘇推了她,最后逼得白蘇差點把視頻監(jiān)控拿出來,當場打臉。”

    “說謊這種東西,果然是習慣!這個女人嘴巴里的話,果然一個字,不,她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br/>
    記者們調(diào)轉(zhuǎn)鏡頭,已經(jīng)不想再看到唐乙祺那張瘋狂扭曲的臉了。

    “那又怎樣,只是證明了唐乙祺沒有跟白繼楠見面而已,我這邊從唐乙祺的私人賬戶中查到,確實在很早之前有五千萬進賬,白小姐這個你怎么解釋?視頻中那個人是否是你,你真的能像剛剛反駁唐乙祺那樣,給出這么無懈可擊的證據(jù)嗎?”男記者再次發(fā)難,這次直指白蘇。

    “私人賬戶五千萬進賬?”白蘇挑眉,看來唐乙祺那些話半真半假,果然有這個五千萬,那就更好了,“既然唐乙祺剛剛親口承認那五千萬是我父親給您的,而且你剛剛親口跟莫先生說那五千萬你要了,好的,我現(xiàn)在要求唐小姐歸還五千萬到我賬戶,還款這個事情,alen交給律師權處理?!?br/>
    唐乙祺被白蘇的話堵得一陣心慌,那五千萬是莫沁妍打給她用來整容的,而且她已經(jīng)花的差不多了,到哪里再給白蘇找五千萬去??墒沁@種話,她在這個場合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她知道,莫沁妍是比白蘇可怕一千倍一萬倍的女人。

    “至于視頻中那個人——”白蘇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一旁的莫修宸,噘著嘴,一張精致的小臉顯得有些委屈巴巴,“怎么辦,莫先生,我還真是沒辦法證明視頻里的女人不是我,這可怎么辦?”

    “你的妻子以后總會被以為跟別人睡過,別人老覺得你戴了綠帽子,你會不會覺得很委屈?”白蘇俏皮的眨眼睛,明明該委屈的是自己,還偏偏要問眼前的男人委屈不委屈。

    莫修宸無聲的勾著唇角,忍著笑意,這丫頭最近怎么有點缺心眼,還是醫(yī)生說的一孕傻三年,輕輕攬住白蘇,“嗯,莫太太覺得我委屈,那我就真的很委屈。”

    白蘇一愣,眨了眨眼睛,努力拉回自己的神智,她有沒有聽錯,不茍言笑的莫先生居然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額,可能是她最近真的不夠莊重,連帶著把莫先生也帶跑偏了節(jié)奏。好笑的順了順白蘇腮邊的頭發(fā),“好了,別擔心?!?br/>
    聽到白蘇對莫修宸說道那番話,男記者得意洋洋的高聲說道,“莫小姐,您的意思是您沒有辦法自證清白,是不是按照我的理解,那些視頻里,也有您的出鏡,或者說您的私生活也很混亂,莫先生您甘愿娶這個一個私生活不檢點,隨時會出軌的女人嗎?”

    “住口?!蹦掊防淅涞恼f道,眼神如果能殺死人的話,這個記者估計早就被活剮了一千遍了。

    莫修宸朝蕭景湛看了一眼,蕭景湛立刻會意,與男記者擦肩而過的瞬間,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肩頭,男記者一個趔趄,朝蕭景湛笑得意味深長。

    蕭景湛上臺,扔了個u盤給alen,alen揚手接過,會意的插在電腦上,很快身后的大熒幕就顯現(xiàn)了兩段視頻,網(wǎng)絡視頻的截圖,十分混亂的四人纏綿,因為畫面很清晰,各方位角度的畫面都很清楚,鏡頭掃到墻上的掛鐘的時候,視頻暫停。

    另外一張截屏是白蘇參加訂婚晚宴在門口和莫修宸分別,監(jiān)控時間顯示和視頻中的時間一模一樣,一分一秒都不差。

    alen反應奇快,掃著下面一幫記者冷笑出聲,“這兩張圖片不是瞎子都應該能看懂吧,白蘇再厲害也不會有分身術吧,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別人的床上,又出現(xiàn)在禮堂的門口。所以說,視頻里的女人到底是誰不言而喻。某些人,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br/>
    “不就是一個巧合嗎?那么多視頻,證明了一個,有什么用?”之前的男記者又開始刁鉆的反駁alen。

    alen冷眼一瞥,她見過不怕死的,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你是殘障人士嗎?誒呦,我就不明白了,現(xiàn)在做記者門檻都這么低嗎?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在我面前叫囂?”

    “一段視頻證明不是白蘇,那接下來所有的都不是她,還有,各位記者朋友,做了這么多年記者你們也知道擺拍跟偷拍的區(qū)別吧,要是說白蘇真的是這位記者說的,靠男人上位,把莫修宸莫總蒙在鼓里,做那種事情應該很小心才對吧,這種視頻的角度也應該是窗簾門外,隱形針孔吧!”

    “那現(xiàn)在各位看看這些視頻,一個個都對著那個女人的正臉,各種角度,拍得跟島國動作片似的,生怕機位找不到主角的臉,這是偷拍,鬼才信吧?要我說,這就是惡意擺拍,無恥至極,處心積慮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倒打一耙,白蘇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你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還有你,對,說的就是你?!?br/>
    “你這個記者哪個公司的?不會是受了什么人委托,專門來這里抹黑白蘇的吧!她一不是明星,二沒有黑粉,你這么執(zhí)著的針對她,誰特么給你的勇氣,讓你在這里肆意抹黑白蘇,梁靜茹嗎?”

    “對啊,我怎么沒見過這個人,你認識嗎?”

    “沒見過,還有他的入場證呢,我們都有入場證的。”

    眼尖的記者立刻就發(fā)現(xiàn)這個男記者的脖子上,沒有入場證。

    “不會白蘇真的得罪了什么不得了人,下了這么大的手筆來整她,想想這些手段,稍不注意,可就是身敗名裂?!?br/>
    “搭上這么多人,一個居心叵測的記者,一個最佳演員唐乙祺,隨便一個人,都能夠我們喝一壺了,幸虧是白蘇能鎮(zhèn)得住場子,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這兩個人害得輕生自殺了吧!”

    看到記者們在圍繞這次事件進行激烈的討論,場內(nèi)的局勢白蘇已經(jīng)占了上風,他再怎么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男記者悄摸的溜到墻邊,準備開溜。

    沒想到剛從側門出去,就被早就守在一旁的保鏢摁個正著,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一黑,暈了過去。

    隨著真相大白,發(fā)布會也告于段落。

    記者們紛紛散場,保鏢也開始清場,唐乙祺的父母也被保鏢請到了休息室,白蘇打了個哈欠,扯了扯莫修宸的衣袖,“我們也回去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