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輝月在一旁指揮著冰族的其他人挖著雪洞,敖鳳軒與念傾狂走到墨輝月旁邊,然后對墨輝月說道:“輝月,你過來一下?!?br/>
墨輝月來到念傾狂和敖鳳軒的身邊,看了一眼他們兩人,然后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墨輝月,你從這些人里面挑出一些功夫比較厲害的人,留下守住入口,不要讓獸族發(fā)現(xiàn),如果一不小心被獸族發(fā)現(xiàn)了,那么大家一定要快些撤退,不要在這里和獸族糾纏,讓他們撤退到我們剛才經(jīng)過的那個冰坳。”敖鳳軒在一旁,向墨輝月指揮道。
敖鳳軒說話時,表情嚴(yán)肅,聲音冷清,有一股天然形成的王者霸氣,冰族的那些人聽到他的話后,都紛紛停住了手中做的事情,看向敖鳳軒。
對于敖鳳軒的觀察和分析能力,雪伊凡很是佩服,他們剛才所經(jīng)過的那一片冰坳,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那里的地理形勢,對于冰族來說是沒有任何的不利影響,然而對于獸族卻是很不利的。
敖鳳軒停頓了一會兒,看了看這些認(rèn)真看著自己的冰族人,接著說道:“還有,大家不要在這里宿營,退到剛才經(jīng)過的那個雙岔路口,等到圣山打開之時,兵分兩路,守住路口。若是發(fā)現(xiàn)了獸族的蹤跡,不要阻攔他們,只要守住這里。”敖鳳軒流露出嗜血的眼神。
“敖公子,為什么要把他們放進(jìn)去呢?那不是讓他們和我們來搶圣果嗎?”有一個冰族人聽到敖鳳軒的話,很是不解地問道。
“放心,我是不會讓他們將我們的圣果搶走的,哼,這次他們獸族若是來了,那我就會讓他們有去無回!”敖鳳軒聽到他們的話,也并沒有多做解釋。
“這……”那個問話的冰族人有些不知所以然,但是,還是聽從了敖鳳軒的話:“敖公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讓獸族進(jìn)入圣山之中,但是,我知道你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所以我聽從你的話。”
這個冰族人的話剛說完,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點頭,表示愿意根據(jù)敖鳳軒的話來做事情,看到這種情形,敖鳳軒滿意地點點頭。
進(jìn)入圣山的日子,終于被他們等來了,這一天,眾人都早早地起來了,他們都站成一排,等待著敖鳳軒的指揮。
敖鳳軒與念傾狂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在遠(yuǎn)處看到他們眾人都站在一起,滿意地點點頭,然后敖鳳軒對念傾狂說道:“小狂兒,你看他們都這么規(guī)矩地站在那里,看來冰族的人還挺聽指揮的嘛?!?br/>
念傾狂看了看敖鳳軒,沖敖鳳軒笑了笑,然后說道:“是啊,其實冰族的人,還是蠻懂規(guī)矩的,他們其實很聽指揮的,只不過,他們的思想與我們的思想有些有太一樣,他們所信仰的是拂柳族,他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拂柳族著想的?!?br/>
“嗯,是??!我看得出來,他們所做的事情,都是一直在為拂柳族著想。”敖鳳軒點了點頭,很贊同念傾狂的話。
“好了,我們快些過去吧。”念傾狂不再和敖鳳軒在這里談話,聲音輕柔地對敖鳳軒催促道。
“嗯,我們快過去吧!”敖鳳軒看了看念傾狂,沖念傾狂笑了笑,然后便和念傾狂一起向冰族人走了過去。
冰族人見念傾狂與敖鳳軒他們二人走了過來,都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說任何的話,氣氛很是肅穆。
雪伊凡見敖鳳軒與念傾狂他們走了過來,然后對冰族的人說道:“今天我們就要進(jìn)入圣山了,今年的圣果,我們冰族一定會將圣果拿到手的,絕對不能讓給獸族?!?br/>
“是!今年的圣果,我們一定要將圣果拿到手!”冰族下面的戰(zhàn)士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聽到下面冰族戰(zhàn)士們的豪言壯語,雪伊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柳玄,你留下來吧,留在這里指揮著他們,我們進(jìn)山去!”敖鳳軒把柳玄叫到身邊,對柳玄說道。
柳玄聽到敖鳳軒的話,然后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走進(jìn)了冰族的隊伍之中。
敖鳳軒便與念傾狂還有雪伊凡、墨輝月、明弈軒等人向著圣山開始走去。
雪伊凡在敖鳳軒指揮的時候并沒有說話,雪伊凡很相信敖鳳軒的能力,他相信,敖鳳軒會做出一個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念傾狂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眾人靜靜地望著圣山,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像開始的時候那么激動,現(xiàn)在她的表情平靜無比,只不過,從念傾狂那堅定的眼神可以看出,念傾狂此時想要進(jìn)入圣山的決心更加的堅定了。
“我們進(jìn)山去吧!”雪伊凡看了看眾人,然后對他們說道。
念傾狂聽到雪伊凡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向著圣山走去。
還沒有等到雪伊凡將圣山的結(jié)界打開來,念傾狂的身影便已經(jīng)走進(jìn)了結(jié)界,而且也結(jié)界也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
眾人看到這一情形,都很驚訝,雪伊凡的表情更是夸張,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里,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完全沒有想到,念傾狂居然沒有任何阻攔的就可以進(jìn)入圣山。
但是,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并容不得他們多想些什么,也容不得他們在這里一直發(fā)呆,驚訝,所以當(dāng)伊凡打開結(jié)界之后,他們便迅速的進(jìn)入結(jié)界,向圣山走去。
只不過,他們此時的心中因為念傾狂的事情,震撼可真是不小,他們沒想到,念傾狂居然可以不受結(jié)界的阻擋便可以進(jìn)入圣山之中。
雪伊凡此時隱隱感覺到,這次的圣山之行,肯定會有著不同尋常的事情要發(fā)生。
圣山果然是不同尋常的,他們進(jìn)入結(jié)界,到了圣山之后,便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向他們襲來,這個時候敖鳳軒、墨輝月、雪伊凡和明弈軒他們便都迅速地提起自己的內(nèi)力來抵擋著這股壓力。
可是,他們的內(nèi)力也有用盡的時候,所以在這圣山之內(nèi),他們不可以呆太長的時間,否則他們將會受不了這里的壓力。
而在這些人之中,就屬雨珍與雨露二人的內(nèi)力最低,如若不是雨珍和雨露姐妹二人對圣樹的位置有著一絲絲的感知,那么雪伊凡是絕對不可能讓雨珍和雨露姐妹二人前來圣山冒險的。
這圣山之上,對于雪伊凡他們這些內(nèi)力深厚的人來說都是那種險惡的地方,更不用說雨珍和雨露這兩個孩子了。
而且雨珍和雨露姐妹二人還是前任族長的女兒,如果雨珍和雨露姐妹二人出了點兒什么事情,雪伊凡的心中也不會心安的。
所以,雪伊凡在前來圣山之前,對雨珍和雨露曾經(jīng)進(jìn)行過叮囑,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她們兩個先保護(hù)好自己。
雨珍和雨露曾經(jīng)與自己的父親來過圣山一次,所以對于圣山的險惡,雨珍和雨露是很清楚的,因此,雨珍和雨露二人早在來圣山之前就做好了準(zhǔn)備,對于自己的自身安全,她們一定會保護(hù)好。
念傾狂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盒,從玉盒之中拿出兩顆小藥丸來遞給了雨珍和雨露,對她們姐妹二人說道:“你們兩個把這粒藥吃下,會好受一些?!?br/>
雨露看著手中的藥丸,皺了皺眉頭,很不情愿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雨露從小就不喜歡吃藥,尤其看到那黑色的藥丸,便更加地沒有了要把這黑乎乎的東西吃下去的可能了,更何況,雨露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藥丸吃了有什么作用。
念傾狂聽到雨露的話,嚴(yán)肅地對雨露說道:“如果你不想死在這里,你就把它吃下去,若是你不想吃那也可以,沒有人會逼你吃掉它。”
雨露聽到念傾狂的話,撇撇嘴,臉也在一瞬間就耷拉下來,那表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墨輝月和明弈軒看到念傾狂這態(tài)度有些發(fā)愣,他們不知道念傾狂為什么會沖著雨露發(fā)脾氣,在他們看來,雨露只是小孩子心氣而已。
其實,念傾狂又何嘗不知道,雨露只是一個小孩子,一個不喜歡吃藥的小孩子而已,回想自己曾經(jīng),也是不喜歡吃藥的,聞到藥味就難受。
但是,念傾狂只要想起那片峽谷之中冰海被雨露當(dāng)作風(fēng)景來看,而且當(dāng)雨露看到這片冰海的時候,還很高興的樣子時,便有一股無法言語的怒氣從心頭沖了上來,因此,對雨露說話的語氣也就變得有些氣憤。
一旁的雨珍將念傾狂送給她的藥丸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對雨露說道:“露兒,這是念姐姐給我們的藥,對我們來說不會有傷害的,我和你的內(nèi)力不足,在這圣山之上,若是沒有藥物,我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說完之后,雨珍便把這藥丸吞了下去,雨露聽到了雨珍的話,也不再說些什么,將藥丸放進(jìn)了口中。
念傾狂的藥丸果然是上品,剛一放入口中,便化開來,這藥并不似平常的藥丸一般苦澀,相反還帶著一絲絲的香甜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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