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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紅毯、鮮花、美人帥哥如云的頒獎大典上,斐冷奕安靜的坐在第一排,身邊的月雯時不時的對他微微一笑,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斐冷奕不驕不躁,仿若進(jìn)入娛樂圈多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見過,只是,他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眾人又怎么會懂,一個男人熬夜握筆學(xué)寫‘大’‘小’‘山’‘石’這些幼兒園都會教的漢子?
眾人又怎么會懂,他對著鏡子一遍一遍的練習(xí)微笑背臺詞的辛苦。.
大家又怎么會懂,他連電腦、電視機(jī)這些現(xiàn)代高科技都不認(rèn)識是怎么過渡到現(xiàn)在可以自己開車到片場。
這些,大家都不懂。
大家只看見了他光鮮的那一面,卻未曾見過他辛辛苦苦,累得像只狗的那段悲傷歲月。
“現(xiàn)在,我來揭曉最佳男主角獎得得主是……”主持人笑臉吟吟的看了看臺下,一口流利的英文,然后斐冷奕自嘆不如,雖然伊騫對他魔鬼訓(xùn)練了兩個月,他的英文還是不太好,只能僅限于跟人交流。
“他是……來自中國的斐冷奕先生?!痹诖蠹叶计较⒆『粑却鞒秩诵嫉臅r候,主持人報出了斐冷奕的名字,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伊騫還是高興得拉著斐冷奕的手,激動萬分。
相較于伊騫,斐冷奕倒是安靜很多,他站起來對著大家微微致意,然后從容淡定的走向臺站在主持人身邊,頒獎嘉賓為他頒獎杯,他含著笑,對著臺下,對著燈光微微一笑,臺下有很多女生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是的,他有種王者氣勢,哪怕不言不語,只是往那兒一站,便足以引得所有女人頻頻側(cè)目。
“斐先生,您獲得了年度最佳男主角得獎,請問您有什么感想。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年輕的女記者拿著話筒對著他,輕聲問,臉頰微微酡紅。
無數(shù)的鏡頭對著他,他不慌不亂,微微一笑:“首先要感謝我的經(jīng)紀(jì)人伊騫,如果沒有她,我現(xiàn)在可能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還有一直教導(dǎo)我的導(dǎo)演,幫助我的同事?!膘忱滢日f道這里,彎腰深深鞠了個躬,如此紳士,又惹來一陣尖叫。頓了頓,他繼續(xù)說:“但是,我最感激的,是一個女孩兒,他教會了我很多很多,包括,教我系領(lǐng)帶、鞋帶。。。還有。。。。。這個世界上最基本的禮貌?!?br/>
這句話,斐冷奕是用中文說的,所以,在場的記者聽得似懂非懂,只是,臺下的伊騫跟月雯臉色微微變了變,卻也不好發(fā)作。
“斐先生,您有喜歡的女人嗎?”又是一位女記者輕聲問,人群中引起一陣**,卻又好期待斐冷奕的回答。
斐冷奕看向伊騫的方向,發(fā)現(xiàn)伊騫也在對自己打手勢,他懂了,伊騫是害怕他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斐冷奕想了想,脫口而出:“有!”
伊騫扶額,這斐冷奕到底是想干什么。
斐冷奕下一秒又說:“我喜歡我母親,我的經(jīng)紀(jì)人,我的所有女同事,當(dāng)然,還有在場的所有女性朋友?!?br/>
這話說完,現(xiàn)場又是一陣尖叫。
伊騫長長的舒口氣,轉(zhuǎn)身往出口走去,因?yàn)椋匆婌忱滢瘸砷L了,她不必再為他擔(dān)心了。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條都是優(yōu)雅王子、大眾情人斐冷奕這些字眼。
苗飛飛雖然不看報紙,可是各大網(wǎng)站,也都全是他的新聞。
苗飛飛一條一條的看著,有關(guān)于他身世的猜測,有關(guān)于他緋聞女友的猜測,有關(guān)于他的一切一切。照片一張一張的往下看,他含笑的樣子,他皺眉的樣子,他彎腰鞠躬的樣子,他撥弄衣角的樣子、他點(diǎn)燃一支煙的樣子、他與人握手他與人擁抱他扶額他搔頭……一件一件,一幕一幕,仿佛那些日子還未走遠(yuǎn),只要她微微一轉(zhuǎn)身,就可以重新拾起。
知道最后一張圖片,就什么都沒有了,苗飛飛忽然醒悟過來,以后,要在想知道斐冷奕的消息,就得通過娛樂版塊了。
有那么幾秒鐘的失落,隨后又釋然了。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是誰的誰,誰也不能陪著誰到最后,這是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悟出來的道理不是么?
收拾好去覃智燁家上班的時候,玉姨站在門口,苗飛飛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玉姨,你怎么在外面?”
“向晨媽媽在里面,但是先生出門了?!庇褚掏堇锟戳丝?,然后小聲的告訴苗飛飛。
苗飛飛一聽眼睛放光,文清在里面?那這么說,她有機(jī)會了?只要跟文清**上,她在隨便透露個內(nèi)部消息給她,她苗飛飛就發(fā)達(dá)了。想到這兒,捂著嘴往里面走。
文清坐在熟悉到骨髓的柔軟沙發(fā)上,深情環(huán)視每一處,還是同樣的擺設(shè),同樣的景致,可是什么都不一樣了,她忽然百感交集,有了哭泣的沖動。
日思夜想的財神爺就坐在她面前,意料之中的貌美如花,散發(fā)著知性美,是她的偶像,她的導(dǎo)師,她的財源,苗飛飛仿佛不是見到了一個人,而是見到了一箱子的人民幣,不不,是一車皮的美元,不不不,美元貶值了,是一車皮的硬通貨——黃金!
她立即狗腿的走上前去示好:“文姐姐好,我們上次見過面的。”
“你好?!蔽那逡琅f坐在原地朝苗飛飛淺淺一笑,尤物就是尤物啊,一笑傾城吶,苗飛飛再次垂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飛機(jī)場,雖然她很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飛機(jī)場,但是在胸器面前,她還是夾著菊花做人比較好。
“文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泵顼w飛一屁股坐在文清的對面,她決定幫她跟覃智燁做說客,事成之后,文清說不定就把內(nèi)部資料告訴她的呢。
“老板對你是日思夜想的,你是不知道啊,有幾次他都在呼喚你的名字。真是聞著流淚聽著痛心喲。”苗飛飛說得口沫橫飛,文清皺著眉看她,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咳咳咳……”門口傳來一陣咳嗽聲,苗飛飛馬上住嘴了,她的話夾子一打開就剎不住車。
“老板,嘿嘿”苗飛飛站起來又巴到覃智燁的身邊,用眼神告訴他:我剛剛幫你說好話了哦。
覃智燁臭著臉看也不看她,直接往文清的方向走去。
苗飛飛再次淚流滿面,直接的熱臉貼了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