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這種生物比較奇怪,有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的古怪習(xí)慣。
比如說螳螂在交配過后,母螳螂會吃掉公螳螂;再比如有些品種的蜘蛛,交配過后也是母的要吃掉公的。
這種行為在昆蟲界有個美麗的說法,叫做母親需要營養(yǎng)來哺育后代。
這些丁甲乙都知道,他是中二,不是文盲。
問題在于,其拉蟲人有沒有這個毛病?
這就是他猶豫的原因。
再說了,他答應(yīng)過寧小倩絕不做對不起她的事,所以扎加拉這個要求也就不用考慮了。
于是他歉意說道:
“女皇陛下,對不住了,這個要求我還是不能答應(yīng),至于蟲核,我只好用武力來拿了?!?br/>
“等等!”杜莎打斷了他,跑到他耳邊小聲問道:“你要是跟女皇動起手來,有多大把握?”
丁甲乙想了想說:
“沒把握,她很強,看樣子甚至有可能不弱于七君主?!?br/>
杜莎猶豫了一會,咬了咬牙說:
“不行你就答應(yīng)她吧,大家性命要緊,你又沒把握一定能打得贏她。”
扎加拉在一邊笑吟吟地等丁甲乙做決定,突然眼神一瞥,看見了杜莎懷里的滑稽,她大吃一驚,指著滑稽說:
“土蠔?你怎么會在這里?”
杜莎一愣,心想自己老爹是中皇娛樂公司老總,自己是土豪不假,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扎加拉不知道她想的什么,一把將滑稽從她懷里搶過來,舉著滑稽不可思議道:
“土蠔,我不是讓你去守破羅蒼陸入口嗎?你怎么到這來了?”
杜莎這才明白過來她說的土蠔是滑稽,不禁奇怪道:
“這個東西叫土蠔?它也是你們蟲族的?”
扎加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不是蟲族,難道還是魅魔?”
杜莎明白了,他們一進(jìn)冥界就有人被土蠔吃了,這件事太過離奇,她一直覺得奇怪,原來是女皇指使土蠔干的。
丁甲乙氣憤道:
“這個玩意干了什么好事你知道嗎?差點吃了我的同伴!”
見丁甲乙生氣,扎加拉一驚,急忙拉著他的手說:
“皇,你別生氣,回頭我就把土蠔煮了給你解氣好不好?”
她話這說的時候,面紅耳赤,神情惹火,眼睛楚楚可憐,語氣軟軟綿綿,柔軟的小手再一拉丁甲乙的大手
——他竟然可恥的......雄赳赳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倍〖滓医吡Ψ€(wěn)定心神,心想不能受這浪蹄子誘惑。
可是眼前的事還得解決,他必須給大家一個交待,既然不想從了女皇,那就只有打了。
于是他冷靜下來,暗中思考有什么辦法能一招斃敵。
扎加拉看著他臉上表情變化,知道他是想強取蟲核,于是伸出纖纖素手搭在他肩膀上,伏在他耳邊幽幽說道:
“皇,你考慮清楚,只要你答應(yīng)我,別說蟲核,整個其拉帝國都是你的,你何必跟我動干戈?”
丁甲乙耳朵被她一吹氣,麻麻癢癢的,還有點燥熱難耐,想退后一步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
他心中一驚,覺得渾身麻木,動一下手指都費勁。
扎加拉滿臉歉意地看著他,雙目含情說道:
“皇,不要掙扎了,我的神經(jīng)牢籠沒人能夠掙脫?!?br/>
“我現(xiàn)在放開你,你要答應(yīng)我不跟我動手,那樣人家會傷心的?!痹永f完拿開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丁甲乙抬了抬腿,發(fā)現(xiàn)能動了,他身體解放了,但是內(nèi)心還在掙扎:是答應(yīng)她呢?還是答應(yīng)她呢?還是答應(yīng)她呢?
大家看見情況到了這種地步,都覺得不用動手拿到蟲核是最好的選擇,雖然事關(guān)自身性命,但是畢竟人家女皇沒有任何敵意,而且自己這些人跟蟲族也沒有什么仇怨,于是連杜莎和小澤在內(nèi),所有人紛紛勸道:
“丁少,你就從了女皇吧?!薄笆前《∩伲懿淮虮M量不打?!薄岸∩伲^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薄岸∩?,你要是不干,我來。”
丁甲乙沒辦法了,沖人群說道:
“你們誰帶通話蝸牛了?”
“我?guī)Я??!奔犹僖贿呎f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個蝸牛。
通話蝸牛這個東西不像人間的手機,地獄里并不是誰都隨身攜帶,一是因為體積比較大,帶著不方便;二是因為這玩意經(jīng)常分泌粘液,容易弄臟衣服。
那地獄里的人為什么不用手機呢?廢話,因為地下沒信號啊。
丁甲乙接過蝸牛,轉(zhuǎn)了幾圈蝸牛殼上的轉(zhuǎn)盤,那邊響起一個聲音:
“喂?誰呀?”
“倩倩,是我?!?br/>
“天吶!小乙啊,你干啥呢?”
“是這樣,倩倩,我在執(zhí)行一個任務(wù),遇到了難題?!?br/>
“是嗎?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你放心吧,聽我說,我問你個問題?!?br/>
“你說吧,我聽著呢。”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我為了救很多人的性命而犧牲色相,你覺得這樣對嗎?”
“小乙啊,我問你,假如這樣的事發(fā)生在我身上,你愿意嗎?”
“......不愿意......”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因為你希望我是個小女人,可我不一樣,我希望你是個大英雄。英雄有所為,有所不為,如果是為了救你的同伴,我覺得這點事沒啥,你不用太拘小節(jié)。我大宋女子不在乎這個,只在乎自己男人是不是頂天立地的漢子?!?br/>
“那......我知道了......對了倩倩,你最近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啊,我正領(lǐng)著隊員們訓(xùn)練呢,你要做什么事就去做,要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就抓緊解決,行了不說了我忙著呢啊,么么。”
嘟嘟......
丁甲乙淚濕雙目——綠了我一個,幸福千萬家,多特么深明大義的女子,多特么懂事的老婆!
他抹了抹眼淚,對扎加拉說:
“女王陛下,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扎加拉媚眼如花,笑的像看見肉包子的小狗。
......
......
范克瑞斯在其拉蟲語里意思是神詔者,因為近些年蟲族流傳著一個預(yù)言——能打敗范克瑞斯的人,身上肯定有蟲神血統(tǒng),如果蟲神血統(tǒng)得以延續(xù)下來,蟲族將不斷壯大,最終成為冥界主宰。
扎加拉很希望蟲神的血統(tǒng)能夠在自己身上延續(xù),所以此刻她很滿足,從她說的話就聽得出來:
“もっと(毛豆)!もっと(毛豆)!”
“すごい(斯高一)!すごい(斯高一)!”
嗯,丁甲乙是聽不太懂,總之他知道扎加拉很開心就是了。
隨著扎加拉說了一句“いく(一庫)!~~~~~~~~~~~~~~~~~~~~”,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終于結(jié)束,和平來臨了。
她躺在丁甲乙懷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丁甲乙問道:
“你有很多蟲核么?怎么我聽說只有殺了你才能拿到?”
扎加拉媚眼如絲,拉著丁甲乙地手說:
“蟲核就在這,你來拿啊?!?br/>
丁甲乙的手被她牽著向下伸去,最后在一個黑暗潮濕莫名其妙的地方取出了一顆水潤的珍珠,丁甲乙看著這顆珍珠,心想今天要不是發(fā)生這種事,想拿到這顆蟲核還真得殺了她才行......
蟲核是蟲族體內(nèi)的某種腺體,掌管著......某方面欲望,拿出這個東西其實對扎加拉沒有任何影響,一個月之后她還會長出一個。
只是少了這玩意的這段時間,她就變成圣母了。
不過她心甘情愿讓丁甲乙取出她的蟲核,因為從今往后他就是蟲族的皇了,連她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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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掌管冥界的時候,蟲族的日子很悲催,冥界的骷髏大軍閑著沒事就要征討一下蟲族,冥土上已經(jīng)沒有蟲族的生存空間,迫不得已才跑到破羅蒼陸來茍且偷生,而且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殺的不剩幾只蟲子了。
好在蟲族繁殖能力比較強,族群數(shù)量逐漸多了起來,但是整體實力仍然非常孱弱,在哈迪斯面前不堪一擊。
直到五年前,蟲族在這片大陸上發(fā)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圣甲蟲——范克瑞斯。
不得不說,蟲族是一個適應(yīng)能力和學(xué)習(xí)能力非常強的種族,面對范克瑞斯的威脅,他們不但沒有被滅族,反而不斷成長,不斷變強,直至出現(xiàn)了能夠徹底打倒范克瑞斯的人——扎加拉。
蟲族史上從未出現(xiàn)過女人當(dāng)政的先例,但是蟲群敬畏扎加拉的力量,于是尊她為刀鋒女皇。
其實扎加拉是不大愿意當(dāng)這個女皇的,她骨子里還是個小女人,不想操心什么國家大事,只想找個可靠的肩膀。
長老們曾經(jīng)告訴她,范克瑞斯是蟲神派來歷練蟲族的,是用來鑒別蟲神血統(tǒng)的。從那時開始,她就廢寢忘食地讓蟲族的小伙子們不斷挑戰(zhàn)范克瑞斯——她是那么的想有個皇。
可是將近五年過去了,死在范克瑞斯利爪下的蟲族青年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能打敗它的還是只有她一個。
她本來要放棄了,心想就這樣甘于命運算了,誰承想,今天來了個輕輕松松擊倒范克瑞斯的人,這機會她能放過?
現(xiàn)在有人代替她成為了蟲皇,也就意味著有人替她遮風(fēng)擋雨了。
再說按著預(yù)言,這個人的出現(xiàn)意味著蟲族將飛速發(fā)展,一統(tǒng)冥界,于是她開心的不得了。
丁甲乙也搞明白了,原來蟲族的壯大是近幾年來的事,看來這件事地獄方面并不知情,在他們的印象中蟲族應(yīng)該還是一個弱小得誰都能踩上一腳的民族,否則阿克蒙德不可能讓他們過來送死。
......
......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讓丁甲乙感覺有些不真實,自己本來是陪同學(xué)來月考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蟲皇了?
他看著懷里的扎加拉,心想去球!既然覺得不真實,那就再真實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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