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靈珠倒也奇怪。
瞧著碩!大的一顆,可入口即化!
原段嬰寧還在糾結著,這樣大一顆珠子該如何吃下去呢。
總不能像是吃果子似的,分成好幾口吧?
可若一下子咽下去,那不會被噎死嗎?
哪知她剛剛拿起靈珠,那珠子便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的。不等她放入嘴中,珠子便自動融化,變成一股輕煙消失在她的嘴里。
段嬰寧只感覺喉嚨一涼,手中的靈珠便已經(jīng)不見蹤影。
“這……”
她有些驚訝,“珠子哪兒去了?”
小狐伸出爪子,指了指她的腹部,“當然進了主人的肚子里啦!”
下一秒,段嬰寧身子的反應,便印證了小狐的話——
那一股子涼意從喉嚨滑過之后,她便覺得整個身子都開始熱了起來。
似乎,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主人,你感覺你現(xiàn)在怎么樣?”
見段嬰寧眼神變了,小狐趕緊問道。
“我感覺我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力量!”
段嬰寧握了握拳,認真感受了一下那股子力量后,忍不住愕然,“我有自信,眼下即便是巨牛怪來了,我能一拳撂倒十個!”
聞言,小狐樂了。
“十個算什么呀?”
她“嘻嘻”地笑了兩聲,“以前,那些巨牛怪見了主人都是繞道走呢!”
自家主人打巨牛怪,一拳就能撂倒一片的好嗎?!
“這么厲害?”
段嬰寧聽了不禁咂舌。
換做是旁人這么厲害,她肯定會將之奉為偶像。
可聽到是她自個兒這么厲害……
她不僅有些小驕傲呢。
段嬰寧雙手叉腰,起身走了幾圈后,“我感覺體內(nèi)有些熱?!?br/>
“小狐,這是怎么回事?”
與當初她剛剛穿越來,被段清云她們下薬謀害時,體內(nèi)那股子熱熱的感覺一模一樣啊!
這小狐貍精,莫不是故意整她呢吧!
“這是你的靈力在覺醒?!?br/>
小狐認真地看著她。
從它的狐貍眼中,段嬰寧看出了崇拜、尊敬,以及歡喜和激動。
看著段嬰寧神色的變化,它似乎也能看出它沉睡多年的主人,正在一點點蘇醒……
段嬰寧的神色,從起先的震驚愕然,逐漸變得不適。
體內(nèi)突然涌現(xiàn)出這樣強大的靈力,她一時間無法駕馭這股子強大的力量,因此會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股子力量給碾碎了似的!
很快,痛苦的感覺便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周身通暢的舒適感!
就好像,她的任督六脈突然被打通了似的,周身沒有半點不適,反而輕松又自在!
“這也太神奇了吧……”
段嬰寧轉頭看向小狐。
此時的她,與方才的確有所不同。
眼下她雖仍是段嬰寧的樣子,可眼神卻又多了幾分滄桑,仿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磨難挫折;
雖面帶淺淺的笑意,可整個人瞧著又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距離感!
這才是她熟悉的主人??!
小狐心下松了一口氣,歡快的朝著她撲了過去,“主人,眼下就只等著你恢復記憶啦!”
恢復記憶后,主人就能想起她啦!
小狐開心極了。
見狀,段嬰寧卻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那股子力量后,又皺眉問道,“小狐,你方才不是說有驚喜嗎?眼下那珠子我已經(jīng)服下了,能有什么驚喜?”
“驚喜就是……”
小狐偏著頭,故意賣了個關子,“主人試一試運用你的靈力,看會發(fā)生什么?”
段嬰寧一臉懵,“這靈力,我該怎么用?”
即便是她有一身強大而又渾厚的靈力,她也不會用??!
小狐滿頭黑線:“……”
方才,她還覺得她那強大而又威武的主人、溫家老祖回來了呢!
哪知下一秒又破功了!
看著自家主人有些傻乎乎的樣子,無奈之下小狐只得一步步教她如何激發(fā)這股子靈力、然后能靈活自如的運用。
學了好一會子,段嬰寧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眼下靈力重回,她總算可以相信,她才是溫鶴鳴的親生孫女兒、才是溫家的大小姐!
她,才應該是“溫永晴”才對!
至于冒牌的溫家大小姐到底是誰……已經(jīng)不必明說!
溫永晴,絕對是段志能和周氏的親生女兒,是段清云的親姐姐!
難怪她從前總覺得溫永晴和周氏他們長得有點像,甚至性子也是如出一轍。
難怪,溫永晴會無故與寧遠侯府交好,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從裴舒手中救下周氏!
難怪,她始終與段志能他們之間有一層疏遠感,始終無法親近。
原來這一切都因為,溫永晴才是周氏的女兒啊!
段嬰寧收起心中所想,“我該如何試一試我的靈力?”
小狐偏著頭想了想,“主人,這撕裂空間,其實不過是風嶺山之間存在的一道屏障,將風嶺山一分為二罷了?!?br/>
“主人可以試一試,解除這道屏障!”
段嬰寧目瞪口呆,“你跟我開玩笑吧?”
用靈力解除屏障?!
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用過這靈力呢!
即便是該試一試靈力,難道不該是從小小的試驗做起?
這小家伙居然直接讓她解除這道屏障?!
當真不是為難她?!
“再說了,你不是說溫家當年之所以設下這道屏障,就是為了保護你嗎?若是我解除這道屏障,你是不是會有什么危險?”
不知怎的,她竟會下意識擔心小狐的安危。
小狐自然也聽出自家語氣中的關心與擔憂。
它心下一暖,咧著狐貍嘴露出一口白白的小尖牙,“主人放心!”
“當初是為了守護主人的肉體??扇缃癫挥美玻∥业闹魅艘呀?jīng)蘇醒了!所以解除這道屏障,對我沒有任何傷害!”
段嬰寧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
她遲疑了一下,“我該如何解除這道屏障?”
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就算要解除,她也摸不著頭腦?。?br/>
小狐沒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主人真幽默!”
說著,它舉起它的小狐貍爪,“既然如此,小狐來助主人一臂之力吧!”
段嬰寧不解,“這是?”
“主人,你把手拿來?!?br/>
小狐笑嘻嘻地看著她,一雙狐貍眼彎成了月牙,瞧著甚是可愛。
段嬰寧忍不住把手貼在了小狐的爪子上。
很快,神奇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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