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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蕩老婆玉姍 村子里的村民聽到

    村子里的村民聽到動靜,很快擠進了門,正要上前去幫忙,卻發(fā)現(xiàn)是刀疤臉的人,頓時沒了勇氣。

    “看什么看!滾!”

    刀疤臉猖狂地怒吼一聲,手中長刀揮舞幾下,嚇得村民連連后退。

    “來吧!小娘子!”

    轉回頭的刀疤臉忽然看向楊依依,伸手一把抓了過來,拉拽著就往屋里拖。

    “你是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被兩個土匪按住的楊邵卿悲痛欲絕,再也冷靜不下來,瘋狂的掙扎著破口大罵。

    當啷~

    陸辰放下手中的鋸子,邁步向著堂屋走去。

    “小子好好干你的木匠,別自討沒......??!”

    一個年齡不大的土匪攔住陸辰,伸手指著陸辰的鼻子叫囂道。

    話說到一半,突然腿上吃痛,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木楔插進了肉里,頓時倒在地上哀嚎痛呼起來。

    五六個靠在門口的土匪見到此情此景,立馬操起大砍刀把陸辰圍了起來。

    “媽的!砍死他!”

    陸辰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絲毫的法力,哪怕是俗世中的功夫都沒有,只能靠著本能閃轉騰挪。

    最終,陸辰手持一把腰間系著的軟絲,卸掉了幾個人的手,自身被劃了四刀。

    楊依依的哭喊聲讓陸辰心悸,顧不上身上的刀口還在流血,一腳踹開堂屋門,快步跑了進去。

    刀疤臉撲倒楊依依,獰笑著想要俯身下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俯身。

    “小兔崽子,你用什么玩意兒勒老子脖子!??!找死!”

    刀疤臉雙手向后夠,想要抓住身后的陸辰。

    楊依依趁勢逃脫,剛跑到門口,回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只見刀疤臉力氣極大,愣是把陸辰給甩到了正面。

    兩人面對面,雖然陸辰手里還在死死抓在那根軟絲,不過已然沒了半點優(yōu)勢。

    “死去吧!”

    刀疤臉惡狠狠地一笑,雙手放空,一下抓住陸辰的脖子,兩人頓時陷入僵局,此時此刻就看誰更能忍,誰的力氣更大。

    村民們見到刀疤臉的人大半失去戰(zhàn)斗力,年輕人一帶頭,全都拿起木棍鋤頭,打跑那兩個摁著楊邵卿的土匪,就往堂屋里擠。

    緊急情況下,只見楊依依舉起一個花瓶,朝著刀疤臉的腦袋砸下。

    鈍擊后腦使人眩暈失去平衡,此刻刀疤臉便是如此,雙眼一翻,搖搖欲墜。

    陸辰抓住機會,手上再度加力,嗖的一下,軟絲直接沒入刀疤臉脖子里,再往上一帶,腦袋飛起,正好砸在擁擠進來的人群中。

    頓時引起一陣驚呼,村民們慌張躲閃,如同避開瘟神一樣。

    陸辰手上一輕,整個人放松,隨即頭腦昏沉暈了過去。

    恍恍惚惚中,陸辰耳邊聽到了嗩吶聲,劃拳喊叫聲,還有娘歡喜的笑聲。

    不知又過了多久,耳邊一聲孩童降世的啼哭,讓他的心瞬間融化,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如春。

    “爹爹....爹爹...”

    一聲聲幼稚的呼喚,陸辰拼命的睜開眼睛,白光刺進眼中,嚇得他急忙又閉上。

    適應了片刻,眼睛終于可以緩緩睜開,眼前兩個長相十分想象的小孩,正嬉笑著看著他。

    “你們....”

    陸辰張口想要說話,發(fā)出的卻是嘶啞干燥的沙沙聲。

    “娘,爹爹醒了!爹爹醒了!”

    嘩啦~

    碗碟落地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中年婦人緩緩走了過來,淚眼婆娑的看向陸辰。

    “水...咳...水...”

    婦人用圍裙抹了一把眼淚,轉身跑出屋子。

    片刻,她端著瓢走了進來,輕輕俯下身送到陸辰嘴邊。

    幾口水下肚,陸辰感覺舒服許多,聲音也不再那么干澀。

    “依依?”

    他隨即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端著瓢的中年婦人臉上,圓潤的臉蛋已經(jīng)松垮,透亮的雙眸已經(jīng)渾濁,白皙的皮膚也已經(jīng)枯黃干燥。

    “相公,你醒了就好。”

    中年婦人言語間還有那么一絲羞澀,依稀可辨正是楊依依。

    “相公?我昏迷了多久?刀疤臉如何了?”

    陸辰滿心的疑問,想要掙扎著起身,卻發(fā)現(xiàn)雙腿雙手好像消失了一樣,根本使不上一丁點力氣。

    “先別動,你已經(jīng)昏迷了十年,刀疤臉十年前就被你削去腦袋,一命嗚呼了。”

    “十年?。。 ?br/>
    陸辰大驚失色,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一睡,竟然到了十年后。

    這十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世界變成了什么樣子?

    娘呢?

    自己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她的容貌!

    數(shù)日后,在楊依依的攙扶下,陸辰終于可以下床活動,不過萎縮的肌肉沒有幾個月,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

    夕陽西下,朝霞漫天。

    陸辰和楊依依互相依偎著面朝余暉,兩個兒子在他們背后嬉戲打鬧,十分唯美的一副畫卷。

    進過楊依依的傾訴,陸辰對這十年漸漸有些了解。

    當年,他勒死刀疤臉的過程中,由于刀疤臉掐著他的脖子用力過猛,導致大腦嚴重缺氧,造成昏厥。

    令大家悲傷的是,轉眼一年過去,陸辰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楊依依經(jīng)過與自己爹爹楊邵卿商議,說服陸母,嫁給了陸辰。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度過,陸母積勞成疾不久便離世,楊邵卿在一次外出辦事時,遇上暴風雨天氣,失足摔落懸崖,至今尸骨不明。

    生活的重擔壓在楊依依一個人身上,從此她賣掉金銀首飾絲綢棉被,一邊在田地里勞作,一邊照顧昏迷的陸辰。

    短短五年時間,她便從一個芳齡少女,被風霜折磨成了枯黃婦人,那年她才二十一歲。

    一晚雨夜,楊依依崩潰痛哭,看著昏迷的陸辰,她感覺無依無靠,悲慘凄苦。

    于是,她把陸辰睡了。

    希望渺茫的日子匆匆而過,轉眼四個月過去,楊依依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漸漸隆起。

    下地干活時,經(jīng)常會被村里人指指點點,久而久之,隨著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被村民扣上了蕩婦的名聲。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她不僅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并且還是兩個白胖小子。

    村民平日里可能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你來我往的互不對付,可到了大是大非面前,他們還是有淳樸善良的一面。

    大家一齊兌錢兌糧,每家婦人抽出一天時間,輪流照顧楊依依和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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